第38章 苏珂展示时空线(2/2)

马洛南醒来后精神状态十分亢奋嘴里一直念叨着:“俺爹就在前面,还有俺青姨俺奶奶俺妈。”叶莹莹几个大嘴巴子甩在马洛南脸上后他才安静下来,又吃过东西喝过水后才道:“奶奶个腿儿,一定是有人在俺们附近弄了致幻剂,俺奶俺妈怎么会出现在蛇巢里,关键那感觉还挺真实,差点儿就着了道儿!”我摆摆手示意所有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然后对马洛南道:“大伯在前面这话你没说错,只不过我们背后跟着的人不好对付,你赶紧调整状态我们要加快前进速度。”队伍再次出发时我与老汤二人故意走在队伍最后面,顺着神道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前进不久后我们从神道消失的地方开始困惑,因为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凿出来的通道笔直修长,半个小时后我们没经过任何弯道就直接从洞窟内钻出来到一个足以震撼视界的巨大空间之上。站在洞窟边缘,脚边就是一道十来平米的了望台,俯身往下看去一棵接一棵的巨大蘑菇状石柱层层叠叠延伸入远方泛着红光的地方,这巨大的空间内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所有物体表面都散发着一层红晕,这些红晕的亮度很高却不刺眼也不像岩浆那种高温灼烧后才有的独特炎息,除了有温润的风还有几只不知道名字的鸟在我们头顶盘旋。马洛南盯着头顶那些鸟眉头皱成川字道:“有人走到我们前面去了,这地方不可能有鸟类自然生存。”我们本没有一人说话,马洛南开口时的声音也不算大,但这些鸟仿佛已经听到小马哥的声音轰然散开后又聚集然后落在离我们最近的一块蘑菇石柱上,那石柱上光秃秃的别无它物,待那些鸟儿落定后却有人声传来:“空尼脊瓦,球果果裸三系,只因你亚达,瓦达西达七多艺吸窝拟哈大啦科科多利k唷尼挖妮玛似噶!”“卧槽,纸尿裤杂碎!”我与老汤同时开口道,苏珂此时钻出人群大声对着那边的鸟群回应几句鸟语后那些鸟开始与苏珂交流起来,我不禁皱眉道:“小苏,他们在说什么?”苏珂摇摇头道:“好像是鹦鹉学舌,那说话的人应该不在那个方向,那些鸟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你们好,来自华夏的勇士们,有兴趣与我们合作吗?”马洛南道:“那些是琴鸟,又称乌尔山复读机,它们无法成为幻宠,我想一定是那些尾随过来的人放出来引诱我们的,这种鸟很难被驯服,更不会被用来监视我们的行踪,这点我可以保证,大家不必担心暴露位置,只不过以后要是再遇见这种鸟千万别再回应,搞不好敌人就在附近。”

“呸,这群杂碎尽弄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出来嘚瑟,看我的。”纪帛常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老汤之前用过的狙击枪组装好架在马保国肩上道,话音未落只听‘嘭’一声闷响,那群鸟四散开去,其中一只羽毛最长最鲜艳显眼的倒坠着身子往石柱下方落去,刚重复到一半的‘哈大科科多利k唷尼’的声音嘎然而止,我大步往前仔细看着那鸟下落的方向确定四周石柱都没有可以藏入的地方后才安下心来。纪帛常却十分得意道:“爽,真忒么爽啊,想当年我爷纪尔粗也是打过倭寇的英雄,如今我也算是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了,哈哈哈哈哈。”我轻拍纪帛常的肩膀道:“别大意,说不定纸尿裤杂碎就等着听咱的枪声来找我们,虽然不怕但我不想招来没必要的麻烦。”纪帛常这才收了枪笑嘻嘻的替马保国拍了拍刚架过枪的肩膀头子,经过这一折腾马洛南已经在平台一处角落寻到九爷刻下的暗记,小声道:“搭绳梯,俺们要下到石柱下面去,底下可能没有任何光线。”就在众人顺绳梯而下之时石柱间传来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响声,犹如巨人行走之时脚踏地面产生的回音,只不过那声音持续十几秒后会间隔半分钟才会再次传来,我与老汤在队伍最后面,也是最后才听见这些声音,出乎意料的是众人落地后都表示那声音虽然很难听,但他们并没有产生任何不适与害怕,我预想中有巨人出现的画面和地面因为那种声音的传播带来的振动也没有发生。几束手电光在密集的石柱林中扫来扫去观察良久后我们才收了绳索原地休息。这次下降高度又接近三公里,马氏兄弟嚷嚷着架锅做饭,我与老汤交换眼神后决定让老汤驻守营地,由我与马哥往前方去探探路。

这里每根巨型石柱刚好与前方的石柱重叠挡住我们的视线,虽然相隔距离很远但非常影响一个人的判断能力,这种石柱我从未见过就像是某种蘑菇的巨型化石,马洛南解释道:“现在俺们已经进入地下世界十五公里范围接壤的地方,这些石柱就是一种白垩纪中期从恐龙粪便中诞生的蘑菇,只不过这种蘑菇刚成年时只有几米高是食草类恐龙的口粮,后来伴随着恐龙灭绝这些蘑菇群沉入地下后因为缺少阳光雨露逐渐变成化石,期初俺也认为这几乎不可能形成,因为这种蘑菇群成型后除非缺氧或者高温才会石化,但偏偏一些俺去过的地下空间内就有这些东西的存在,而且并不缺氧也没有特别的高温气候,甚至有些地方连地热都没有,以前俺一直以为地热大多是来自地底的岩浆直到进入很多次这种区域后我才明白,大部分的地热产生是来自于地表,太阳照射以及人类活动产生的热量会从一些特殊的通道进入地下,最深可将地热带到三十公里的地方‘地通书’中提及过这种特殊通道,据说它们连接着黄泉府邸最终目的地将会是真正的幽冥地府。”我有些惊讶于小马哥的知识渊博,略加思索后忙道:“在你们眼中地府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那些大墓以及遗迹内除了僵尸外你可曾见过真正的鬼魂?你相信自然科学还是鬼神学多一些?”马洛南没有片刻迟疑道:“其实在俺们眼中只有利益最重要,鬼魂俺见过但俺说出来没人会信,俺觉得科学与玄学并不互相违背,反而那些鬼怪比人类更好相处,你只需摸清他们的需求与目的便可安然进行自己的事情,与人交往则充满着各种利益的交换还有算计。”我与小马哥边往前摸索边在石柱上划着一些记号,谈论间小马哥突然回头对我说道:“俺爹恐怕早俺们很多天就进去了,之所以到这里俺才说是因为俺觉得韦小宝的说法是在误导俺们。”“何以见得?”我有些不解道。“以俺爹的作风,他会一心将这些尾巴除掉,但这次他没有除掉尾巴反而一直想办法让俺们吊着他们缓慢前行,中间隔着俺们这波人那些尾巴总归是落后一步,如今他们似乎已经到了俺们队伍的前面,依俺看,咱们不如来个前后夹击将那些纸尿裤逼出来看看。”我点点头道:“哥,出来够久了,往回走,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是迷路会给队伍造成更多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在绳梯上听见的那种轰隆声再度传来,只不过这次我们听得真切,居然是一阵接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那些声音透过这些石柱才变得十分沉闷,马洛南面色一紧将耳朵贴到地面仔细听起来,那阵几枪扫射的声音从响起就没停,一直在持续,几分钟后小马哥站起身拉着我就往回跑,边跑边比划着什么,看嘴型好像是在说不是机枪但声音被轰隆声掩盖实在是听不清楚。我们回到队伍休息的地方时其他人都手持武器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除了马保国一人在安心做饭其他人都神色紧张,马洛南挥挥手示意大家不用紧张然后又拿出银光喷剂在地上写了一个字:鸟。看着这个字众人才挨个收起手中的家伙,有些不解的看着马洛南,奈何银光喷雾有限而且使用一次剂量很大,看样子只能等这机枪声停下后再听小马哥解释。我们顶着这令人心烦意乱的机枪声开始胡吃海塞着马保国煮的白甲鱼煲面糊糊汤还有一些真空速食,饭饱后那急促的机枪扫射声才慢慢稀疏下来。马洛南端着碗骂道:“真是捅到鸦雀窝了,俺们四周起码有十几个鲸头鹳的族群,这些鸟叫起来就像机关枪,俺们正好被围在中间,吃完赶紧走,这种石柱群里遇见什么都有可能,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些鸟还是怕人的,遇见后直接弄死或者驱赶走,不然俺们迟早要被这些鸟吵的患上失心疯。”纪帛常道:“纸尿裤带这么多破鸟下来到底是想干什么?”马洛南却哈哈一笑道:“未必,这些鸟肯定不是那些杂碎带来的,只有继续往前俺们才能知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这些石柱能挡住灵海的窥探,出发后我一直想找到小马哥所说的鸟群方向尽量远离,奈何那些石柱散发的稳固气息太过凝实,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灵海境界已经提升到另一个层面,若当时灵海还没提升我就连石柱散发的那种无法描述的气息都无法穿透无法感知石柱后的其他石柱,总得来说就是感知范围有质的提升但目前的地理情况并不适合使用灵海探测。队伍在石柱间兜兜转转完全靠马洛南的经验在前面带路,后来我也问过小马哥,穿越那片石柱群的时候是怎么快速找到准确路径的,他只是咧嘴傻笑着说:“父子情深,俺爹在哪俺自然知道。”几个小时后我感觉整个队伍的精神状态从紧绷中逐渐懒散起来,马氏兄弟居然主动离开队列贴着石柱边走边用行军锅敲打着石柱,最后二人在我与老汤前面才又回归到队列中。从石柱群出去的一刹那间前面的人出现一些骚动,我只看见天空飘荡着些许犹如被战火洗礼后的尘埃,多如柳絮般的灰色羽毛裹挟着无数扬尘在集束手电光的照射下飘荡在三四米高的空中,待我最后一个走出石柱群形成的通道时才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湿漉漉的泥地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从那些鞋底的标识不难看出这里出现过两波人,一波是九爷他们制式皮鞋留下的痕迹,另一波人的脚印有大有小几乎全都是一片模糊,马洛南指着那些脚印道:“看来纸尿裤在我们之前到过这里,他们没有穿鞋或者说鞋底都用厚布包裹过。”看着天空中那些羽毛很难想象究竟是何种力量才能让这些尘埃与羽毛不落下来,此番奇景若不是在亚特南蒂斯遗迹中一定会成为很多探险爱好者争相奔赴研究的圣地。

苏珂指着一个方向对马洛南说道:“那个方向不足千米定有活物,不见得是人。”随后我们重新组织了一下队列的顺序继续开拔,也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踩着泥泞中较为干燥的路面来到一处崖壁之间,说是崖壁还不够恰当,应该称之为险关更为合适。两面如刀切斧凿一样的深绿色矿山没入头顶的黑暗之中,期初我们所站的位置大约有三十来米宽,手电光勉强能够看清两边的崖壁,那些深绿色的矿山中还夹杂着手臂粗细的金色丝线宛如一条条黄金巨蟒被挤压过后堆积在这片山石之中,越往前泥泞地段就越少,偶尔还会有一些腐烂到完全看不清的植物一坨一坨堆在地面,但凡没有那些植物的地面就是一大片非常平整的绿色矿石切面,站在上面稍不留神就会滑到,越往前两座矿山的夹角就越小,大约行至矿山间距只有十七八米的时候天空中那些漂浮的羽毛陡然间消失,就像在那个位置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着这些羽毛。面对越来越多的光滑地面,队伍行走的有些困难,就在这时犹如几十门巨炮同时开火的声音打前方传来,震的连我都牙根痒痒情不自禁捂住双耳,那闷雷一般的声响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尖啸声,马洛南举手示意队伍停下来,随后独自一人往前方跑去,我见他似胸有成竹就没让汤师爷跟过去,与其他人席地而坐找医用棉等物品塞耳朵,由于那种大炮开炮一样的震荡声一直都没停止,几乎所有人都用柔软之物塞满口腔,一个小时过后前方黑暗逐渐明亮起来,期初是星星点点的光斑随后是整片整片的区域亮起,马洛南一手提着一只没有头颅的大鸟尸体伴随着光亮大步疾驰回来,身后的光辉照耀下犹如凯旋归来的英雄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将手中大鸟尸体丢给马氏兄弟后道:“剖开看看它们的肉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就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随后喘息着去看叶莹莹的肚子,我摘掉一只耳朵里紧塞的棉花走到他身前道:“大哥,什么情况?枪炮声音怎么停了?”马洛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仔细听着叶莹莹肚子里的胎音,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站起来道:“俺也不清楚前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整个关口少说点儿有几万只鸟,最多的就是鲸头鹳与钟伞鸟,那些机枪大炮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顿了顿马洛南又道:“起初俺以为这些鸟都是被秘法圈养用来守墓的,但当俺接近它们的时候并没引起任何骚动,它们的行动都是由俺杀掉的那几只大鸟指挥的,似乎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俺杀掉那几只领头鸟后它们才四散离开关口那片悬崖。”苏珂此时走过来拍拍我道:“还是快走吧,这些鸟走后关口也就失守了,我们面临的危险正在来的路上!”我听的云里雾里于是把目光移向汤师爷,老汤没有答话只是摆摆手示意我按苏珂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