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怪事频出百达通(1/2)
可笑的是我和老汤离开这破岛的时候是游泳回去的,好在我们体魄够强换作任何一个人恐怕是要累死在那冰冷的海水中。路上我们边游老汤边给我讲述了一件关于南海咒师一脉的一段传说,相传最早的咒师一脉出现在夏朝末期,当初陈塘关李靖本有三个儿子金吒木吒哪吒,当初李靖为了斩一条海龙脉将三个儿子派往几处可能出现龙息龙珠的风水绝地,其中哪吒所寻之处便是南海咒师的修炼场所,也正是那时哪吒斩了那条龙脉将龙珠带回陈塘关置于海边关口处招惹咒师一脉前来夺宝,争斗之后李靖重伤,哪吒为救父亲不得已将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龙珠拱手送给咒师一脉,事后便有了封神传说,只不过后来有人将故事写成哪吒斩了龙王三太子惹得龙王大怒如何如何,其中却有一件事确实是真事,就是哪吒出生的那一段内容。实际上是那次拱手将龙珠送与南海咒师一脉之后金吒气不过便偷偷将另一处龙脉截断导致多年后修炼福地灵气枯竭分裂成了三块,其中只有一块福地因为还有灵气支撑得以延续,但是否还有龙脉未尝可知,年代过于久远而且连南海咒师一脉自己血脉最纯正的后人都不清楚事情的发展,所以我们这些外人就更不可知那分开成三块的福地最后成了什么样子。哪吒出生时在母亲怀中三年之事其实是后世传来传去传错了,是金吒将第二条龙脉斩断后修炼福地断开之前咒师一脉下咒给李家,导致后面木吒的老婆生孩子怀上三胞胎,一胎怀了三年最后因为体内胎儿太大活活被撑死,而那三个胎儿最终也只活了一个,那个胎儿最后也因为出生特殊于几十年后成了那一代人中的一位厉害的风水大师,具体是谁老汤没点明,只说李淳风是此人后来的转世之人,这里面的故事我一路听老汤讲了几天几夜,最后靠着老汤的本事我们终于游回到人口密集的大陆。
与苏珂汇合后我们很快就加入那艘远洋巨轮的公司签了合同,站在“百达通”这艘十万吨巨轮驾驶舱后的围栏边,我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思绪飘的很远,启程后我和苏珂还是有些晕船,所以大多数时间一直都是老汤在与船上的人交流更多。这趟航行已经在公海半个月之久,船尾有几个水手在钓鱼,海上没什么风,黑压压的云层就悬在头顶。我心里想着还有十来天就可以和老汤一起喝点儿满月酒庆祝一下,就在这时一股腥臭味顺着海风飘到我的鼻子里,我本想着是哪个水手又上货了在切生鱼片庆祝,喇叭却冷不丁的响起来:“噗噗噗,相关人员请注意九排一号红色箱子至九排十二号蓝色箱一级警报,铁隐请速来。”紧接着又是一段英文播报,因为上船需要好几个部门登记我们都是用的真名身份,我的职位是大副助理负责处理一些特殊状况,除了保洁和厨子可以不服我管,其他人包括船长都必须全力配合我的工作,这就是我通过测试后的特权,但也有个弊端,几乎所有对我有兴趣的人都可以以各种理由骚扰我。
“我呸,估计是那来自阿麦瑞坎的长腿女翻译又闲的扎儿痒了,这风平浪静的哪来什么一级警报,既然是一级警报你总得报一下吧,警报声都没有你报了个寂寞?”我虽抱怨几句其实是说给在我旁边舱内的老汤听的,从四层驾驶室到一层甲板普通人最多十分钟就能走到,等我到地方的时候这里早已经乱成一锅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水手拿着鱼叉和标枪,还有四个安保人员端着突击步枪在刚才播报的集装箱之间拉起警戒线,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左右的船员水手在围观。这片区域有二十来个集装箱全是运往漂亮国的货物,见到我来,一个叫纪帛常的安保队员满头大汗的把我拉了进去。“这里面的物资基本上就是一些酱菜或者调料,虽然有几箱见不得光的东西但都放在更高的箱子里,最底下这层平时顶多起暴风雨的时候会有些许泡水,而且下层的物品并不贵重,不至于动用这么多武装人员和水手啊。”我心里一阵纳闷。货轮上的集装箱平时基本上不会出问题,因为我们这艘船一般情况下最少会有三千多个集装箱的货物,多数大公司的集装箱外面都装有密码锁,比银行金库的那种大型保险柜也差不了多少,我设计了一套给集装箱编号的方式,就是叠在一起的三层或者四层箱子正对着地上标记出的位置序号从下往上数分别为x一号,x二号以此类推,九号集装箱在靠近船舷的第一排倒数第二个位置,这时最下面一层集装箱的密码锁已经被打开了,不是正常的打开,是被某种暴力从内部撞开的,四根固定箱门和密码锁的钢管已经扭曲变形。由于需要节约空间,集装箱在装船的时候都是一个贴着一个,除了一些会在运输过程中开门的箱子会在两个集装箱之间会留两米的空间,其他方向都是被紧贴着的。船上出现这种恐怖力量的东西,难怪会有这么多武装人员出动,我大着胆子顺着集装箱被破开的大窟窿往里面看了一会儿,除了遗留在里面的半箱各种内地干货和一块一人多长薄如蝉翼的锡纸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老汤在我后面几分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疏散了围观的船员,然后留下两个安保人员看管,叫其余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这几年老汤身体长的很快,从刚认识的小土豆长到现在只比我矮那么一丢丢了,加上肤色和方言几乎一模一样我俩经常被船上其他人认错,这时老汤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递给我一根烟,压低声音问道:“这事你怎么看?这块区域集装箱的库存资料单在你手里吧,里面装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在零下十度的低温箱里破箱出来?”我翻出记录簿,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二十几种陆地常见生物的名字,不过这只是一种代号,由于这几个箱子并非特殊箱子所以就用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生物名字代替,就算是有人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出来,所以我并未在意。但是从箱子里遗留物品来看很显然这个集装箱被人掉包过,虽然集装箱上船之前是经过各个部门审查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感觉几乎不可能。但它确确实实出现了,而且这个撞坏箱体的东西在这么多号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还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汤师爷见我也拿不了主意,叹了口气说到:“在公海上出现这种事情是真晦气,这件事就当做水泡事件先处理吧,找人把门补好,拍照录像留下事发时候的具体情况,咱们到地方再和这家公司联系,明天你先清点一下看他们丢掉多少货物,上岸之前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老汤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这就去办,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再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某些地方去晃一圈儿,咱们也就不会再在这船上待了。”说完我对老汤眨眨眼准备去找人,就在这时我余光瞟见船舷边上似乎有个女人的背影一跃而下,紧追几步我来到刚才那个影子的位置,顺着船舷往水里看,水面特别平静,完全不像有东西刚掉下去的样子。环顾一眼四周,甲板上随处可见积水,如果有人走到这里肯定会留下脚印。“难道是我眼花了?”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之前从未出现过。
上船这段时间以来听水手们讲过不少海上的奇闻异事,再加上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对于出现在海上或者船上的鬼神之说只要不是特别离谱还是比较容易相信的。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女人身影我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左手腕上苏珂送我的防水手表已经快走到凌晨十二点了,实在是没有头绪,决定还是先去找老汤聊聊。找到老汤的时候他正在三层一间办公室里和苏珂讲话,我本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但看到老汤用眼神示意我先到门外等一会,我又缩了回来。本来心烦意乱的我在退出去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苏珂,这时我的内心感觉更乱了,总的来说是由乱变成怪异,但又说不出怪异在什么地方的那种焦躁感。苏珂以前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十分水灵,就像一个小姑娘看着邻家大哥哥的那种清纯气息,但此刻苏珂的眼神深邃且犀利,通过眼神完全看不出她内心的波动,鼻梁直挺挺的,樱桃小嘴上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彩妆唇釉,和老汤交谈的时候微微张合着看着还挺美,前段时间在海边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此时却多了几分白嫩,这种白嫩并不正常,但苏珂终归是老汤的老婆,我赶紧移开视线去看别的地方。终于找到那种怪异感的来源了,“是她的眉毛,对,是她的眉毛”,我心念一动青黛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主人,我越来越扛不住了,海上灵气太弱潮气大,您要多加小心,这船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苏珂本来弯弯细细的柳叶眉配着这双媚而不妖的大眼睛乍一看还是很中规中矩的,因为我这时在门外逆着室内的灯光,我发现她的眉毛里居然纹着两只老鼠,左眼眉毛里的老鼠泛着青色的光在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右眼眉毛里的老鼠泛着深蓝色的光同样扭着身躯,两只老鼠正对着她的额头中间,翻滚扭动之间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阻隔着它们永远无法相遇,之前从未仔细观察过苏珂,今晚我似乎看过头了,兄弟妻不可欺,但此时此刻我内心依然非常疑惑,苏珂整个人的气质不太对劲。
调整一下状态,我转头看向甲板,眼睛盯着九号集装箱的位置,船太大了目力所及一排排各种颜色的箱子挡住我的视野,没有开启灵海去感应而是默默念起一段晕船时一直念的静心真言: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依,数怛那怛呷。我反反复复的念着真言,企图让自己的内心平息下来,好仔细琢磨一下刚才看到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萌生出几个有可能的猜测耳边却传来了老汤的呼唤声:“掌柜的,进来坐。”顺着办公室里传来汤师爷的声音我走进办公室环顾了一圈,已经不见苏珂的身影。“老汤,我刚才看到船舷边上有个女人的影子,好像跳海了。但是我追过去看的时候水面很平静,又不像有人或者东西掉下去后的样子,咱们这船上不会闹鬼吧?”老汤听完一脸严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递给我一根烟说道:“在海上眼里见的不一定是真的,‘百达通’上的女人不多,在航行的途中能随意上甲板的只有苏珂和那个翻译官温蒂,其她的女人活动区域只在厨房和杂物间,白天还有可能出来晾晒衣物到处晃晃,刚才那个时间段是绝对不可能有女人单独上甲板来的。”“可是我看见的那个女人身影该怎么解释呢?还有一件事,苏珂最近一直不太一样,皮肤也白得难看,自己的女人你要多关心关心,不然我就主动替你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喽,嘿嘿。”老汤一脸黑线,假装生气道:“你个老瑟痞可别打她主意,那些符咒有多猛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哪天惹恼她,一道先知咒无声无息的下给你,嘿嘿!不过小珂来船上的时间比我长,那时候我们还在岛上闯石窟,她在“百达通”上待着的那段时间里倒也出过几次灵异事件,不过都是些地方上的孤魂野鬼作祟很快就被收拾掉了。”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我刚才看见的那个影子应该不是眼花,这艘船没出港之前还发生过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听老汤这一席话信息量太大了,不知是不是晕船症又发作了,我一时有些消化不良,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老汤,我再跟你说个事,这船上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在少数,今天一级警报过后那些练家子和几个术道中人都不见了。”老汤点点头没接茬,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对九号集装箱的各种猜想,然后让我回仓里休息。
再次看苏珂送给我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的样子,可能是洋流有所减弱船在这时候发动起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晚上的事情烦恼,而是在想与苏珂相处的日子里那些片段。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四周开始升起雾气,搞不清我到底是在山谷里面还是在海边的丛林中,鼻子里嗅到一阵接一阵海风那种特有的腥味,猛然间一道足有上百米高的黄金大门挡在我的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门上各种道家符箓,紧闭着的大门正中间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梦中的我心想:这该不是哪个炼丹术士留下的宝藏吧,随随便便就又遇见发财事儿了?不对,这他娘的是在梦里,我一辈子没做过几次梦,难道船上有人下幻术?下一秒门上的巨眼已然睁开,奶奶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出现在眼睛里正在对着我笑,笑容很苦涩,随后奶奶的嘴唇微张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我正打算走得更近一些想听清奶奶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瞬间离开了那个梦境,大概三到五秒的时间里我对整个身体失去控制权,不断往下坠落的过程中耳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老铁,快起来,出大事了,大副叫我喊你赶紧去甲板。”我猛然惊醒,纪帛常的脑袋出现在正对着我脚头的圆形窗口,还真是个梦,翻身起床发现床单竟然已经全被我的汗水湿透了。
我拉开卧室的滑门快步往甲板赶去。甲板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其中有昨晚值夜班的纪帛常和另外一胖一瘦两个保安,他们手里都拎着冲锋枪和盾牌,两个来自四川的亲兄弟厨师马卫国和马保国手里也都拿着鱼叉,温蒂和苏珂背对着这堆人正在聊着什么,老汤和一头花白头发的船长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来的方向,船长身后还站着两个身穿紧身衣的练家子,这两个人是船长的贴身保镖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非洲黑人。见我打着赤脚穿个沙滩裤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老汤手里捏着龟甲苦笑了一下道:“出事了,船上的其他船员在最近的5个小时内全部消失,就连我和苏珂也没办法查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起初是他们巡逻队员的对讲机一个接一个的失联,然后是后厨做早餐的两个师父来报告说后厨的其他厨师还有杀鱼的师傅一早上全部不见了。”说完他用嘴向马氏两兄弟那边撅了撅。纪帛常接着汤师爷的话道:“我们三个安保发现出问题后就没敢再分开,报告给老船长后就一直挨个房间查看,机械仓锅炉仓和所有的救生艇我们都去搜过,连人毛都没看见,因为你睡在我固定巡逻点的旁边房间,我路过窗口的时候看到过你几眼所以我最后才叫你出来。”我张开双臂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遇事不惊慌,只要自己没受伤没危及到安全,我总会表现的比较迟缓。看了一眼老汤我说道:“既然出现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有外力想让我们这些人继续留在船上,那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是没办法启动船抓紧时间靠岸的,我们应该先报警求援,然后再想想看是不是遗漏了哪些地方没去找。第二种情况是类似于百慕大的灵异事件,既然其他船员毫无征兆的消失而我们还在的话,用幽灵论来说幽灵暂时还不想让我们这些人消失,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是不能分开的,免得继续发生意外。”老船长眼神里透着一丝阴冷,直勾勾的盯着我问道:“小伙子,你来船上不久吧?我在这艘船上呆了快二十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像你这么淡定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呵呵一乐道:“船长您想太多了,我从小就比较信命,只要还能喘气能吃饭睡觉我就这样,就算是下一秒掉海里被鲨鱼拖走我也不会被吓到。”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从小就有离奇的经历,从生死线上走过几回的我对现状确实没感觉到危机而已。又伸了个懒腰,我开玩笑道:“咱船上不是还有一个长期上锁的区域么?会不会船上的其他人都被关到那里面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我想起船长那副嘴脸觉得实在是好笑,就干脆毫不遮掩的笑了出来,缓解一下大家紧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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