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煞缠身:老矿工的二十年孽债(1/2)

(将烟袋锅在炕沿轻轻磕了三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敲在岁月的年轮上。他缓缓抬起浑浊却锐利的双眼,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掌柜的,您既然要听细致的,老汉我就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今儿个不说那山精野怪,单表一表咱们老金沟里,比金子还沉、比命还重的——“金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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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从民国二十三年说起。

那时节,日本人的探矿队刚撤走,留下个废弃的7号矿洞。洞子不深,但邪性,老矿工都说里头住着“金煞”——那是千百年来金子吸足地气养出的精魄,专迷挖金人的心窍。

张老蔫那时还是个精壮汉子,因着媳妇害了痨病,急需用钱,便瞒着众人,独自提着马灯下了7号洞。

洞子阴湿,岩壁上渗着水珠,在幽暗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催命的更漏。张老蔫举灯四照,只见洞壁上的云母片反射出点点磷光,恍若鬼眼。他壮着胆子往里走,约莫一炷香后,镐头突然“铛”一声磕在硬物上。

扒开泥土,他惊呆了。

那是一块狗头金,足有婴儿脑袋大小,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暗沉沉的、仿佛活物般的光泽。更奇的是,这金子天然长成个端坐的婴孩模样,眉眼依稀可辨,嘴角还带着丝诡异的笑意。

张老蔫心头狂跳,耳边忽然响起老辈的告诫:“人形的金子,是‘金娃娃’,通着灵性,动不得!”

可一想到媳妇咳血的惨状,他把心一横,脱下褂子将金娃娃裹了,踉跄着爬出矿洞。

当夜,他媳妇喝了参汤,竟真的止住了咳。张老蔫大喜,以为得了宝贝。可他很快发现,这金娃娃邪门得很——

先是家里养的看门老黄狗,无缘无故疯了,咬死两只下蛋的母鸡后,一头撞死在院墙上。

接着是三岁的儿子,半夜总指着空屋角哭喊:“娘,那里有个小弟弟冲我笑!”

张老蔫心里发毛,想把金娃娃送回去。可走到半路,就遇见抓药的郎中,说他媳妇病情急转直下。他跺跺脚,又抱着金子回了家。

如此反复三次,每次他要送走金子,家里必出祸事。他这才明白,这“金娃娃”是缠上他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媳妇的病时好时坏,总不断根。而那块金娃娃,张老蔫既不敢卖,也不敢藏,只好用红布包了,供在堂屋的神龛上,早晚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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