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的“二重身”(2/2)

他想起老把头的话,对付这种邪祟玩意儿,你得比它更“横”!它迷你的眼,你就得破它的法!

马老挖瘩心一横,猛地站住,不是回头,而是抡圆了手里的开山斧,朝着自己身前的影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操你祖宗!跟着你马爷想干啥!给我滚!”

这一斧子,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和凶悍的杀气,没劈向身后,而是劈向了自己影子和那“二重身”重叠的地方!

斧刃砍在河套的碎石上,溅起一串火星子。

也就在这一瞬间,马老挖瘩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尖锐、又充满怨毒的“吱——”声,不像任何他知道的野兽。

他再往前看——那个淡淡的“二重身”,没了! 只剩下他自己那被月光拉得老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马老挖瘩这才敢慢慢回过头。身后,月光清冷,林子寂静,啥也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他不敢停留,握着斧子,一路狂奔,直到看见自己戗子(窝棚)的灯火,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打那以后,马老挖瘩进山,怀里总多揣两样东西:一包盐(都说邪祟怕盐),和一颗从猎人那里求来的狼髀石(狼的蹄腕骨,据说最能辟邪)。

他跟后辈讲起这事,总是心有余悸:“在咱这老林子里,你防的不光是豹狼熊罴,有时候,还得防着你自个儿的‘影子’!人呐,气性得壮,胆子得正!你怂了,它就敢欺负你;你比它横,它就得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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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这个关于“影子”的故事,算是把我家几辈人传下来的那点存货,彻底给您抖落干净了。这东北大地的灵异传说,就像这黑土地一样,深不见底,刨不完,也讲不尽。下回您要是再点“下一个”,我就只能跟您唠唠我二大爷他们家那只……特别能下蛋的老母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