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沟的“金姥姥”(1/2)
咱们这回不下林子不趟河,往那老金沟的坑道里走一遭。那里的故事,沉甸甸、黄澄澄,带着金子的分量和……人心的分量。
这个故事,是我太姥爷那辈儿“闯关东”淘金时传下来的,关于那能迷人眼、摄人魂的——“金子精”。
---
早年间,黑龙江畔有个叫“胭脂沟”的金矿,那真是“金子多得用马勺舀”。四面八方来闯关东的汉子,都聚到这里,钻到那暗无天日的坑道里,做着“一锹挖出个金娃娃”的梦。
这群汉子里面,有个山东来的后生,叫李满仓。人如其名,就盼着能装满粮仓,光宗耀祖。他年轻,力气足,肯下死力气,但也像所有新手一样,心里烧着一把旺火,恨不得立马就挖出狗头金。
他的把头是个老矿棍,人都叫“赵老蔫儿”。赵老蔫儿话不多,脸上褶子比矿道还深,眼里总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浑浊。他常念叨一句:“金子这玩意儿,通人性。你命里有,它找你;你命里无,你找它,它就要你拿东西来换。” 至于拿什么换,他从不细说,只是吧嗒吧嗒抽他的旱烟。
李满仓只当是老头儿吓唬人的,没往心里去。
这天,李满仓的镐头下去,“当”一声脆响,不是石头声!他心头狂跳,扒开泥土,眼前金光一闪——一块巴掌大、形状活像个小脚老太太的金疙瘩,静静地嵌在岩层里!
“狗头金!我挖着狗头金啦!” 李满仓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坑道。工友们围过来,眼睛都被那金光映红了,羡慕得直咂嘴。
可赵老蔫儿挤进来一看,脸色“唰”地就变了。他一把拉住李满仓的胳膊,声音又低又急:“满仓!这‘金姥姥’动不得!快!照原样埋回去!磕头,走人!”
李满仓正在兴头上,哪肯听?“把头,您老糊涂了?这可是真金白银!够我回山东买几十亩好地,起大屋了!”
赵老蔫儿急得直跺脚:“这玩意儿是‘金子精’!它成了人形,就是来考验贪心人的!你拿了它,它跟你回家,吸的不是你的财气,是你的人气儿!要折寿的!”
李满仓只觉得老头儿是眼红,梗着脖子不理,小心翼翼地把那“金姥姥”撬下来,紧紧捂在怀里,当夜就揣着它离开了金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