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版本的“狐嫁女”(1/2)
好的,那咱们就接着讲第十三个故事——“狐嫁女”。
这个故事,说的不是害人,而是一场人与精怪之间,带着点神秘、又透着些许荒诞的“喜事”。
咱们屯子往东,过了牤牛河,有一片人迹罕至的老林子,叫狐仙岭。老辈人都说,那岭子上住着狐仙一家,轻易不扰人,人也最好别去打扰它们。偶尔有猎人误入深处,回来会说看见过毛色特别光亮的狐狸,眼神灵动的吓人。
我要说的这事儿,发生在屯子里一个叫栓柱的年轻后生身上。栓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爹娘死得早,就给他留下两间破草房和几亩薄田。他为人憨厚,有点一根筋,认死理儿。
那年秋天,栓柱去狐仙岭边上砍柴。日头快落山时,他背着柴火往回走,路过一片乱石坡,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像是女子哭泣的声音。
栓柱心善,循着声音找过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四只爪子和尾巴尖带着点墨黑的小狐狸,后腿被猎人的铁夹子死死夹住了,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叶。那小狐狸看见栓柱,也不挣扎了,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栓柱心里一软,也顾不上多想,蹲下身,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沉重的铁夹子掰开。小狐狸挣脱出来,瘸着腿,回头深深看了栓柱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似乎还有别的什么,然后才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栓柱也没当回事,回家该干啥干啥。
可自打那天起,他就开始做同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一个穿着白衣、容貌极美的姑娘,站在他炕前,对他盈盈下拜,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醒来后,枕边似乎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气。
开始栓柱只当是自己想媳妇想疯了。可这梦接连做了好几晚,那姑娘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他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这天晚上,栓柱刚睡下,那白衣姑娘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古式长袍、面容威严的白胡子老头。
那老头对着栓柱拱了拱手,开口说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后生,你救了我家小女,老夫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愿将小女许配与你为妻,你可愿意?”
栓柱在梦里都懵了,张着嘴说不出话。他一个穷光蛋,哪敢想这种好事?他吭哧瘪肚地说:“我……我家穷,就两间破草房,怕是……怕是委屈了姑娘……”
那白胡子老头捋须一笑:“无妨,我辈修行,不看重这些俗物。只看重人心。你心地纯善,便是良配。”
说完,也不等栓柱再回应,老头和那白衣姑娘就化作一阵轻烟消失了。
第二天栓柱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以为是梦做得太真了。可当他起身时,却赫然发现,自己那破炕桌上,竟然放着一对晶莹剔透的、像是白玉雕成的镯子!那镯子触手温润,绝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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