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多了一个人(1/2)
家族祠堂有张黑白全家福,是太爷爷那辈拍的。
每年祭祖时,族老都会指着照片最后排一个模糊的人影说:
“这是你们太叔公,拍完照第三天就掉冰窟窿里没了。”
可今年扫墓时,三叔家刚上小学的丫头突然指着照片说:
“那个叔叔刚才对我眨眼睛了。”
大人们笑着没当回事,直到晚上发现——
家族群里不知谁发了张照片,还是那张全家福,
只是最后排那个模糊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到了小丫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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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这第七个故事,不说那山野孤魂,说说自家祠堂里的事儿,有时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也透着股说不清的邪性。
这事儿就出在去年清明扫墓的时候。
我们家族有个老祠堂,不大,但香火一直没断。祠堂正堂的北墙上,挂着一张用玻璃框精心裱起来的黑白全家福。那照片年头可久了,是我太爷爷那辈儿拍的,据说是请了城里照相馆的师傅来,一大家子几十口人,按辈分站得整整齐齐。照片已经泛黄,有些人的面容也模糊了,但每年清明、过年祭祖,族里的老人都会带着小辈们在这照片前磕头,认认祖宗。
照片里的人物,族老们都能挨个叫出名字来。每年,负责主祭的二爷爷,总会用他那干枯的手指,指向照片最后排靠边的位置。那里站着个年轻人,模样比其他人都要模糊些,像是拍照时轻微动了那么一下,只能看清个轮廓,穿着对襟的短褂,表情看不太真切。
二爷爷每次都会用一种带着唏嘘的语气说:“瞧见没?这个,是你们太叔公,我都没见过,是太爷爷的亲弟弟。命苦啊……这照片拍完刚第三天,他跟人去冰上凿鱼,掉冰窟窿里,没捞上来……唉,连张清楚的照片都没留下,就剩下这么个影儿。”
小辈们听了,也就哦一声,心里多少有点发毛,但年年如此,也就习惯了。
去年清明,照例全族去祠堂祭拜。仪式结束后,大人们在一旁说话,三叔家刚上小学一年级的丫头妞妞,闲不住,就踮着脚尖凑到那张全家福前看稀奇。她小脑袋歪着,看得挺认真。
看着看着,她突然“咦”了一声,伸出小手指着照片最后排那个模糊的人影,回头对三婶说:“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叔叔,他刚才对我眨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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