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牛王受心经(2/2)
孔玄感慨之余。
禅师问牛王,可记住了么?
牛王点点头。
禅师问牛王,可解得么?
牛王摇摇头。
禅师点头笑云:
【法本从心生,还是从心灭?生灭尽由谁,请君自辨别,既然皆己心,何用别人说?】
【只需下苦功,扭出铁中血。绒绳着鼻穿,挽定虚空结。栓在无为树,不使他癫顽。】
【现心亦无心,现法法也辍。人牛不见时,碧天光皎洁。秋月一般圆,彼此难分别。】
说到这,禅师不看牛王,与孔玄微微一笑,躬身告辞。
他随即化一道金光,往下方浮屠山而去。
牛王依然懵懂,不止禅师所言,但还将短偈记下,日后再思。
“这个和尚好没礼数!”
大鹏在旁恼怒道。
“他把大力暗骂一通也罢,怎么只与大哥作了个揖,就转身离去?”
说着,他捋起袍袖,恨恨问道:
“大哥,可容小弟去,与他的鸟窝扇扇风?”
大鹏一扭头,见孔玄瞑目思索,当即不敢言语,与牛王一同,在旁护法。
不消多时,孔玄睁开眼睛,周身气息收敛,隐有返璞归真之意。
牛王与大鹏见了,都上前贺喜。
大鹏在喜悦之余,又有些不快,小声嘟囔道:
“大哥,那和尚念了通歪经,你怎么却像是有所顿悟的模样?”
歪经?
孔玄笑着摇头,拍拍大鹏的脑袋,感慨道:
“此乃人牛不见之大乘道法,乃点拨耳。”
大乘?
大鹏似信不信道:
“什么人牛不见,依我看,就是故弄玄虚,拐着弯揶揄大力!”
怎么还有我的事?
牛王在旁冒头。
“这是禅门道宗之隐喻,你等是也不懂。”
孔玄嘴角含笑,解释道:
“这人牛之说,是以牛比心,以人比我。
“讲的是收放心之意,说的是辨真我之法。”
什么人比心,牛比人?
打哑谜呢?
大鹏和牛王面面相觑,啥也没听懂。
孔玄见他们困惑,呵呵大笑,拍拍他两个的脑袋,驾云往道场而去。
半空之中,孔玄的声音远远传来:
“心猿心牛,婴儿姹女,真汞真铅,金公母木,俱是法门之说,不能只望其意。
“其中奥妙,待我与你细细说来......”
孔玄一路说讲,一路驾云,慢悠悠飘回道场。
看牛王与大鹏,迷糊中带点明白,明白中加些糊涂。
孔玄没有揠苗助长,只教他们先休息休息,日后择机再说也不迟。
他两个如蒙大赦,深深深松了口气。
教他们在道场中歇息,孔玄托小葫芦,来到莲花池边。
这小人参果树,也栽种在此池边,好闻水汽。
不过,不能和蟠桃太近,免得打仗。
孔玄在莲池另一头开辟果园,以星光结实,做出盛土的池子。
将大仙所赠的园中泥土,放入其中,三株带枝新苗,栽种入土。
看看幼小的小人参果树树苗,孔玄心中思量;
这苗是以阴阳水而发,近期不好再施那水,就以池中净水灌溉吧。
给幼苗浇了浇水,孔玄收起小葫芦,往寝宫而去。
先歇息歇息,过几天再教大力尝蟠桃,到时再顺便给他也炼个法宝。
这几个徒弟,自己可得一碗水端平,免得他们因此不和。
孔玄径回寝宫歇息,大鹏和牛王不听讲后,居然愈发精神。
见孔玄去歇息,他们便坐在殿中打屁闲聊。
当然,主要是大鹏揪着牛王,询问他称霸路上的细节。
牛王正好也被搔到痒处,便喷着唾沫星子,比划着架势,绘声绘色与大鹏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