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兽漕出现(1/2)

晨曦微露时,天边本应泛起的鱼肚白被一股浓稠的腥气染成了灰紫色。徐娇娇扶着母亲的胳膊站在石阶上,指尖掐着丈夫徐天翔的衣角,那粗布麻衣下凸起的肩胛骨抵得她掌心发疼。

“去镇上的路要过一线天,每处都有护山大阵,”徐天翔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抬手想替妻子理鬓角,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在抖--不是怕,是铠甲的铁片硌得慌。玄铁打造的护心镜还带着昨夜炉火的余温,可贴在胸口,却比山涧的冰棱还要凉。

“阿翔,”徐娇娇突然踮起脚,往他盔甲的缝隙里塞了个东西,“这是我攒的清心丹,你.”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拽了一把。秋林芝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梗着脖子吼:“磨蹭什么!兽潮都过西山了,再不走连去镇子的路可能都被兽漕围攻了,都赶不上!”

徐天翔没回头。他看见妻子的裙角被晨风掀起,露出脚踝上那串他去年亲手编的红绳一本该系着玉佩的地方,现在空落落的晃荡。他知道那玉佩去哪了,回来时只笑、说“宗门在人在,我就不走了”。

他猛地转身,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哐当巨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可没走两步又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徐娇娇挣脱母亲的手追上来,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塞进他怀里:“是你爱吃的桂花糕,我凌晨蒸的,还热乎…”

“够了!”秋林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一把将女儿拽回身边,“你当这是赶庙会吗?他是内门弟子,要守山门的!”

徐天翔的手指攥紧了油纸包,温热的触感透过粗布渗进来。他不敢再看,转身大步流星往宗门方向走。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拖在地上的锁链,一头拴着山门,一头拴着渐行渐远的那抹鹅黄身影。

穿过两道牌楼,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平日里仙气缭绕的青云宗,此刻被一层灰雾笼罩,连晨钟都敲得慌里慌张。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像翻涌的潮水。外门弟子穿着统一的青布劲装,手里握着制式长刀,不少人的刀刃还在抖。他们挤在外围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听说了吗?西山的…西山门突破了,野狼一口就

咬断了李师兄的胳膊.....“我表哥在山门值守,昨夜传讯说看见九头蛇了,那蛇信子比水桶还粗!”“护山阵能顶住吗?我娘还在山下的镇子...

议论声忽高忽低,像风中摇摆的烛火。徐天翔往内围走,路过外门弟子的队列时,看见几个新来的少年脸色惨白,握着刀柄的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念不全清心诀。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入外门时,也是这样攥着刀背,连御剑诀都掐不利索。

“天翔。”有人拍他的肩。师父站在演讲台之下,青灰色的道袍上沾着血渍,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胡须乱蓬蓬的。他手里的拂尘断了好几根穗子,却还强作镇定地说:“来了就好,内门弟子到东侧列阵。”

徐天翔刚站定,就听见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外门弟子的队列像被风吹过的麦浪般晃了晃有人指着西方的天空喊:“看!那是什么!

黑色的云层里,隐约有巨大的阴影在翻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广场上的嗡嗡声突然消失了,只剩下牲 喘息和甲胄碰撞的略响一个外门予了沿让玖干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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