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瞒报丧讯露狼心(1/2)

陈卫东披麻戴孝,跪在棺前的草席上,额前的头发乱糟糟地垂着,眼睛依旧红肿。

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又在有人进门时立刻抬起来,满是悲戚。

谁来送东西,他都“咚”地磕一个头,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沙哑。

“谢谢叔……谢谢婶……我爹地下有知,定会记着大家的好……”

七天后,送葬的队伍缓缓走出村子。

陈卫东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身后跟着的乡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坟堆在村后山脚,立了块木牌,写着“先考陈公老憨之墓”。

事儿本该就这么过去了。

而敬老院院长快步闯进公社革委会办公室,手里攥着登记本,额头冒汗,眼神急切。

“主任,我们院有个老人,叫陈老憨,三天前死了,一直没人来领……”

革委会主任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向院长,眼神疑惑:陈老憨?哪个陈老憨?

院长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在登记本上点着,眼神笃定。

就陈家沟那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在敬老院住了这么久。

调查组即刻去了敬老院。

破旧的床板上,一具瘦小的遗体盖着白布。

院长掀开白布一角,语气沉重,眼神带着惋惜。

“老头是病死的,肺痨,拖了半年。死前还念叨‘想见见卫东’……”

调查组成员相视一眼,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警觉:“陈卫东?是他儿子?”

“哪儿啊!”

旁边一个老人放下手里的针线筐,探着脑袋插嘴,眼神带着不屑。

“陈老憨这辈子没娶过媳妇,哪来的儿子?还有个养女,陈卫东是他远房侄子,隔了三层亲。老头以前在村里时,陈卫东还常去蹭饭,后来进了敬老院,再没见来过。”

调查组众人脸色骤变,眉头拧起,眼神里满是严肃,互相对视一眼,立刻起身。

他们火速赶到陈家沟,找到那座新坟,挥起锄头挖开。

棺材是空的。

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几块压棺的石头。

调查组又直奔陈卫东家。

房门虚掩,人已经不见了。

邻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抬,眼神带着鄙夷,嘴角撇出一抹不屑,

“下葬第二天就走了,说是回城办事,拎着个布包急匆匆的。我瞅着那布包鼓囊囊的,怕是装着咱乡亲们凑的钱粮吧。”

旁边一个大娘凑过来,拍着大腿接话:“可不是嘛,我就说他那哭腔听着不对劲,哭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掉利索,装模作样的。”

另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大爷也跟着啐了一口:“早看他不是好东西,平时游手好闲,见天儿就琢磨怎么占便宜,这回倒好,连死人都敢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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