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那凭什么不能是我们将军?(1/2)

李尚仪驾车赶回京城的路上,一连收到好几封急信,信件从京城发来,一连三日,都是同样的内容:速归!速归!

李尚仪以为京中出了什么大事,一路换马,赶在九月初回到了京城。刚入宫门,就被墨城抓回了将军府,一路拽到肃恒面前。

彼时肃恒正在院中练枪,脚步坚稳,长枪舞动,回拉,振腕,枪杆如蛟龙翻身,抖出一片泼水难入的枪花。听到动静,先是旋身后撤几步,而后定在原地,腰力爆发,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回马枪一出,铁枪便化作一道笔直的闪电,直直刺向李尚仪的面门。

后又在距她眼睛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

李尚仪被吓得钉在原地,头皮发麻,手脚发软,眼眶泛红。

随后她看到肃恒将长枪收起,威势也收起,换了笑容,温和道:“这一路辛苦了。”

李尚仪结结巴巴地应:“不……不辛苦。”

肃恒转身回屋,李尚仪被墨城推着后背跟上,跟着进了屋子,坐上椅子,接过肃恒亲手端过来的茶,听到他问:“陛下,和程瑾年,是如何互通心意的?”

李尚仪握紧茶杯,闭了闭眼,努力镇定下来,将那日的情形,事无巨细,一字一句,悉数道出,末了,她听到肃恒蹙起眉头,问:“所以他们不是第一次见?”

“灵犀山庄,骑射大赛。”李尚仪颤声提醒:“我给您传过信的,那日,陛下在骑射大赛上,同程公子有过一场比试。”

肃恒记起来了。

原来是那天。

居然是那天。

那天自己在做什么呢?

那天自己确定了对她的心意,得到了她送给自己的火药方子,心思摇摆,一会儿劝自己要与她保持距离,一会儿又忍不住分析她对自己的纵容是不是因为信任。

可原来,那时候她就对别人一见倾心了。

肃恒望向窗外,放空脑袋,许久,突然露出一个笑来。

他将两人赶出房间,梳洗换衣,佩金缀玉,乘坐马车,进宫觐见。

但这一番打扮,犹如抛媚眼给瞎子看。

温昭看见他的第一眼,问的是:“唉,好久不见,你过来帮我看看,这本皇夫大选的名册上,哪家的公子最好看。”

肃恒望着她兴致勃勃的神色,沉默片刻,选了个阳光正好的角度站定,试图吸引她的注意:“臣以为,皆不过尔尔。”

温昭果然看向他,不悦道:“你有事没事!”

“有的。”肃恒拿出这些日子清查贪腐后整理出来的卷宗,递给她:“户部掌管的国库库银,账面上写着应有一千六百万两,臣命人一个一个的开箱检查,发现除去造假充铅的,实际只余三百二十万两。国库记录在册的古董宝物、他国贡品,曾被裴书礼联合他人窃出流入黑市,卖掉将近六成,共损失将近七百万两。”

“挺能贪。”温昭接过卷宗,慢慢翻开,问:“吏部呢?”

“吏部受贿卖官的调任名单,现已整理出九成,罢免七成,余下两成是有一点真才实学的,臣建议可留任观察。”

“嗯,鸿胪寺的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