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棋局(1/2)
陈凛笑了笑,略带调侃:“所以才能入了相国大人的眼啊。”
章昭达一愣,没明白怎么突然说到相国张景明。
陈凛看出章昭达的疑惑,解释道:“京里传来消息,张钮前些天秘密见了几个豪商。”
张钮是张景明独子,今年他及冠之后,许多张景明不便出面的场合,都是由他代父打点。
章昭达嗤笑一声:“士族这是又挑中了一批人‘吸血’了。”
陈凛神色平淡,“商贾也就这点价值。”
“爷说的是。”章昭达俯首附和。
顿了顿,又小心询问:“只是如何能确定张钮见的人里有沈万安?”他近日总览情报,并未收到京城传回有关消息。
“沈万安今天刚从京城回来。”陈凛慢悠悠回道,这是他从沈万安女儿口中亲耳听到的。
章昭达未敢细究消息来源,而是就着这句话细细琢磨。
沈万安是新任户部尚书杜怀扶持的富商,杜怀又是张相国突然从地方提拔至中枢的,其中的关联一望便知。
“怪不得此前从未听说过岭南还有沈万安这么一个人物,原来是张相国动的手脚……”
章昭达摸了摸下巴,忽而又‘咦’了一声,“不对啊,既是张相国的人,那沈万安现在留宿咱们又是何意?”
心念电转,他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急急请命:“王爷!南行以来,分明是有人故意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到沈家。此地不宜久留,卑职这就召集府外亲卫!”
陈凛回头一瞥,“一个沈万安至于让你慌成这样?”
“卑职惭愧。”章昭达打了个激灵,冷静下来便要俯身下拜。
“好了,引我们到此的人应该另有目的。”陈凛微一摆手,步履不停,“至于沈万安,无非是想两头下注。”
区区一个商户也配在朝堂两头下注?
章昭达压下不屑,坚持谏言:“终归张相国跟他有牵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爷不如还是早日离开沈府吧?”
陈凛闲庭信步,半晌未有回答。
章昭达灵光一闪,小心问道:“要不卑职去查一查沈小姐的品行如何?”
陈凛脚步顿住,只觉莫名,和沈栖竹有什么关系?
他刚要回身问,又猛然想到了什么,禁不住气笑了,“但凡你这些小心思能放在正事上,也不至于现在还跟在我身边做个校尉。”
话虽重,语气却极为随意。
章昭达也不似方才那般惶恐,嘿嘿一笑,“我这个校尉可是千金不换,能跟在爷您身边伺候,回头去军中脸上都有三分光,您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
其实也不怪章昭达多事,陈凛今年二十又四,身居高位,又生得郎艳独绝,别人像他这样早三妻四妾了,偏他至今未娶,身边也不见什么女子。
朝野上下嘴上不提,私下里可没少污蔑编排,说他是幼年流亡北境之时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章昭达对此一直气不过,难得这次陈凛肯对一个姑娘放些心神,他自然生了撮合的心思。
虽说沈小娘子身份低微,但胜在容色倾城,做个通房还是没问题的,唯一不好的是怕沈万安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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