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1/2)
江巳的人生里就没有“正经”一说,每次正经不到三秒就原形毕露,变成一个言行无忌的疯子。
关醒言抿紧的唇瓣往内陷,被牙齿咬住,关于那一晚,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架不住江巳是块橡皮糖,手臂收紧缠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释放魔音:“回答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嗯?不好意思说就用手指比划。总不会两只手都不够你比划的。”
关醒言:“……”
你要不要听听你的话有多荒唐。
“关醒言,关二小姐,言言,老婆。”江巳不达目的不罢休,言语和动作持续骚扰,搂在她腰间的宽大手掌抚上后背,继而掐上她的后颈脖子,唇挨近她的唇角,相隔不到一厘米,滚热的气息落在她面颊上,“说不说?”
关醒言脑袋后仰想要避开,却发现这个动作做不了,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扣住她后颈的意图,就是让她躲无可躲。
“你有病吗?问这个。”
关醒言不会骂人,翻来倒去就是“有病”“疯子”“神经”之类的,不像江巳,骂人的话花样百出,只要他想,一出口就能把人骂到呕血。
江巳在她上唇咬了口,亲眼看着粉润的颜色深一个度,他的眸色跟着暗一个度:“把我当傻子骗,还不准许我讨点利息?”
关醒言猝不及防,下唇从牙齿下弹开,被江巳逮住机会攫住,趁势侵入到他肖想了很久的领地,摘取藏在里面的那颗鲜红果实。
毫不犹疑地卷住,拖入自己的地盘,慢慢品尝。
跟他想象的一样甜,汁水丰沛,吃到嘴里那刻,只觉胜过世间一切叫得出名字的水果。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奖励。
一股难言的兴奋从心底升腾起来,江巳稍偏了下脸,修长颈间绷起了条条清晰的青筋,汗珠渗透皮肤表层冒出来,随着喉咙吞咽的动作淌下。
他的身体好像在抖。
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怎么会这么没出息。
接个吻而已。
像电影画面跳帧,眨个眼的工夫就与江巳纠缠到一起,关醒言不明白是怎么跳到这一步的,她拉江巳过来是为了审问项链从哪儿来的,一开始的气氛并不好。
舌根有点疼,呼吸也很急,关醒言深蹙着眉,说不了话就用手掐,摸到哪里都是硬邦邦的,可能没把他掐疼,反倒让自己的手指受累。
江巳依依不舍地把那颗果实还回去,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白净的面皮染了一层红,漆黑眼眸里翻滚着幽暗的火苗,像深冬江面的渔火。
关醒言埋下头不与他的视线接触,也顾不上跟他计较了,借他的胸膛暂时依靠,平复自己。
熨烫平整的西装布料硬挺,她的脸贴在上面,听到了擂鼓般蓬勃有力的心跳,几乎要撞出来敲击她的耳朵,她不露声色地把脑袋挪了寸许。
江巳勾着唇,两只手始终一只揽在她腰上、一只控住她后颈,将她严丝合缝地扣在自己怀里,头稍微一低,嘴唇就能触碰到她额头。
“关醒言,你还好吗?”
这种时候叫她全名也完全没有生疏感,只会是亲昵地取笑。
关醒言闭眼,置若罔闻——事实是她还没缓过来,怕自己一开口泄露出不自然的声音。
“那一晚我有跟你接吻吗?”隐瞒的真相都挑明了,再没有一丝顾忌,江巳肆无忌惮地、迫切地想知道被他遗忘的宝贵经过,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肯定有。”
他自说自话,并不需要她回应:“我天赋异禀,初吻也能打满分。”
关醒言眼没睁,睫毛颤了颤:“没见过自己给自己打分的。”
江巳从善如流道:“也对,得使用者来打分才公平,那你给我打多少分。”
关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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