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不要嫁给江巳好不好(1/2)
周砚行抹掉唇角的血渍,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像吞下一颗粗粝的石头,剐得五脏六腑生疼。
“听到没有?她说了要嫁给我。”江巳窜过去,自然地挡在他们之间,轻笑一声,拖着慵懒又十足欠扁的调子,“我说你没机会就是没机会了。你看看你,执拗了不是,非得听言言亲口说,现在听到了,是不是心里舒坦多了。”
男人立在那里,肩背宽阔,犹如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峰,将关醒言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她脑神经都在跳动:“江巳。”
只是轻轻叫一声,江巳就回了头,一只与人撕咬的狼犬听到主人的呼唤就收起了炸开的背毛,不狂暴了,温驯地退回去。
暖融融的光披在他身上,乖得不得了,哪还能找到片刻前凶狠的痕迹。
“哎,叫我干什么?”
关醒言被他这奇奇怪怪的路数弄得哑口无言。
深深呼吸几次,关醒言手指一抬,指着远处:“你去哪里,我有话跟砚行哥说。”
江巳选择性耳聋,站着不动,两手斜插进裤兜里,扭着脸看慢腾腾散步的老头。
“去。”关醒言不想跟他多说。
江巳眼风扫回来,盯了她几秒,点点头,认命地迈开步子,只肯走那么几步,确保以自己的耳力能听见他们谈话的距离。
关醒言拿他没辙,转回头,唇瓣翕动,声音很小地说:“对不起,事情的起因在我,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江巳歪着身子像只大鹅抻长了脖子,依然听不清关醒言说了什么,他头一次对自己两只耳朵的功能产生了怀疑。
周砚行粗喘了一口气,靠在树干上。
他想要好好跟她说话的,被江巳一闹,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在胸腔里乱窜的郁气:“言言,不要再任性了,江巳他不适合你。”
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怎么压低也还是能捕捉到一些,江巳眉峰动了动,正要冲过去跟他理论,关醒言的眼神投过来,生生将他钉在原地。
“你性子软,降不住他,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周砚行说,“如果、如果你想生下这个孩子,我可以……”
他也可以当孩子的父亲,会比江巳做得好。
江巳听清了这句,当即站不住了。
靠!这么快就有竞岗选手了?
他几个跨步走到周砚行面前:“你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宴会上不愿承认,现在充什么好人?”
“江巳,你给我到一边去。”关醒言拉开他。
江巳寸步不让,唇角讽刺一掀:“周砚行,你是狗吗?饭要抢着吃才香。”
关醒言:“……”
那她成什么了,狗粮吗?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江巳承认自己心里没底,有点慌,他怕关醒言反悔。
真论起来他没多少胜算,毕竟周砚行是孩子的父亲,关醒言喜欢他,喜欢他好多年,再对比自己,关醒言讨厌他,讨厌他好多年。
“砚行哥,你不喜欢我,别勉强自己。”
赶不走江巳,关醒言只好当着他的面跟周砚行说。
江巳立刻接话:“言言,我不勉强,我是真心想娶你,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生出来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江慕言。”
关醒言:“……”
真想买包哑药把他毒哑了。
周砚行少见地动了怒,明晃晃摆在脸上:“江巳!”
江巳懒洋洋地应声:“喊这么大声,吓着我没关系,吓到我的崽怎么办?还医生呢。哦,忘了,你是心外的,不管妇产这一块。”
周砚行额角有根筋在跳动,恨不得这个人原地消失。
江巳在这里,有些话根本没法说,周砚行知道,关醒言也知道,她把电话打给周松:“过来把你朋友带走。”
周松躲树后头看戏,顺便给群里的哥们儿直播,忽然被打断才知道自己暴露了,讪讪地走出来,架着江巳离开。
江巳不肯走,眼瞧着关醒言的眼色渗出凉意,只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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