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铁甲长龙向东三省开拔(1/2)

徐州城外的官道上,卡车引擎的轰鸣震碎了清晨的宁静。

吴邪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从系统兑换的五百辆卡车整齐排列,车斗里载着成箱的弹药和压缩饼干,车身上的伪装网在晨雾里泛着暗绿的光。

“军长,第一师的先头部队已经过了萧县。”赵龙举着望远镜,镜筒上的露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张师长说,前面的路况还行,就是淮河大桥被日军炸了一半,工兵连正在搭浮桥,估计中午就能通过。”

吴邪点点头,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十辆油罐车上。

银灰色的罐体上印着红色的“油”字,里面装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标号汽油,虽然路上也可以兑换,但队伍拉的太长为了方便提前兑换了一些。

他想起兑换时系统界面闪烁的数字——这次光是车辆和燃油,就花了近两百万积分,相当于之前一次战役的缴获总和。

“让炊事班多准备些咸菜和窝头,”吴邪对着对讲机说,声音透过电流有些发飘,“告诉弟兄们,路上不一定能按时吃饭,车上都备着点干粮。”

高台下方,士兵们正往卡车上搬东西。

一个老兵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小心翼翼地放进驾驶室后面的铁架里,枪身上还缠着他老婆绣的红布条。

“这玩意儿跟了我一年多了,从沪上到徐州,从没掉过链子。”他拍着枪身,像在跟老伙计说话,“到了东北,还得靠它打鬼子。”

旁边的新兵正往背包里塞羊皮袄,那是系统兑换的御寒衣物,羊毛厚实得能攥出毛絮。

“班长,东北真有那么冷?”新兵的声音带着怯意,他从江南来,还从没见过雪。

老兵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冷?能冻掉耳朵!不过咱们有这羊皮袄,还有军长给的暖手宝,冻不着。”

他指的是系统兑换的便携式暖炉,巴掌大小,灌上煤油能烧一整夜。

吴邪走下高台,军靴踩在结霜的路面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他走到一辆卡车旁,司机正往水箱里加防冻液,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亮。

“检查好刹车和轮胎,”吴邪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这一路翻山越岭,车况不能出半点差错。”

司机是个从北平逃难来的学生,戴着副断了腿的眼镜,用麻绳绑着。

“军长放心!”他敬了个不标准的礼,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爹是开汽车行的,从小就跟车打交道,保证把弟兄们安全送到地方。”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是第二师的士兵正在加固机场的防御工事。

沈玉薇的飞行大队已经转移到临时机场,p47战机被帆布盖着,机翼下的航弹闪着冷光。

按照计划,第二师要等大部队走出三天路程后再撤离,确保机场和徐州的安全交接。

“给李团长发报,”吴邪对通信兵说,“让他们撤的时候别跟第五战区的人起冲突,仓库里的剩余物资都留给他们,咱们带不走的,也别便宜了鬼子。”

通信兵刚跑开,第一师的参谋就骑着马赶来,马鬃上挂着霜花。

“军长,浮桥搭好了!张师长让咱们尽快跟上!”参谋翻身下马,棉裤的膝盖处磨出了白印,“从萧县到济南都是平原,卡车能跑起来,估计五天就能到济南外围。”

吴邪爬上指挥车,车厢里铺着羊毛毯,地图桌的角落里放着个暖炉,烧得通红。

他展开地图,手指从徐州划到热河,一条蜿蜒的红线穿过山东、河北,像条游动的长龙。

告诉张师长,到了济南别进城,从城外绕过去,重庆方面虽然都通知了沿途的国军,但为以防万一还是少于他们接触

他在地图上圈出济南西郊的山区,“那里有片松林,适合大部队隐蔽休整,让弟兄们多砍些松枝,给卡车做新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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