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太子疯阴(1/2)

庆功宴的鼓乐声已隐约从皇城正殿方向传来……

萧景夜换了绣云纹的太子常服。

许如影跟在身侧。

二人径直往西苑偏殿方向而去。

西苑本是皇家弃用的旧苑,仅余下几座破败宫殿。

此刻暮色四合。

“参见太子殿下!”

禁军守卫见来人是萧景夜,忙不迭躬身行礼。

萧景夜脚步未停,只淡淡抬了抬下巴。

“免礼。父皇口谕,着本宫亲自审问殿中北沙俘虏,无关人等,退远些。”

禁军守卫心中虽有疑虑——白日里陛下明明吩咐过“严加看管,无诏不得擅入”。

但太子殿下既搬出陛下,他怎敢多问?

只得恭敬应了声“是”,挥手让卫士们退到殿外,自己则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殿门缝隙。

萧景夜推开门,殿内陈设极简,几乎可称简陋:靠北墙放着一张旧木床,床上挂着白纱帘,风一吹便晃晃悠悠。

一方简单的矮桌凳摆放在殿中。

东侧墙根立着一个梳妆台,铜镜蒙着灰。

沈星辰正斜倚在床头。

他单手支着下颌,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头来,缓慢起身。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锁着粗重的玄铁镣铐,铁链拖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轻响。

“二殿下,”萧景夜走到他跟前。

“这一路过来,我泱泱南燕的山川风光,二殿下觉得如何?”

沈星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语速不紧不慢。

“风光甚好,尤其是流沙关的黄沙,差点把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埋了进去。”

“哈哈哈……”

他抬眼望向萧景夜,“只是太子殿下倒是好兴致,庆功宴的吉时快到了,满朝文武都在正殿等着您这位功臣,您却跑到我这囚殿来,难不成真是闲得慌,来陪我这俘虏聊天解闷?”

萧景夜闻言,忽然低笑一声,又走近他两步。

他比沈星辰略高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沈星辰手腕的镣铐上。

“本宫自然是来看望二殿下的。”

萧景夜的手指轻轻挑起镣铐上的铁环。

“二殿下毕竟是北沙皇子,如今虽为阶下囚,也是我南燕的贵客。”

他转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门外的人,没看见贵客受此委屈吗?还不赶紧把镣铐解开!”

沈星辰眉头骤然拧紧,黑眸中满是警惕。

他与萧景夜接触数次,深知此人素来心思深沉,表面温和,实则不然。

可此刻萧景夜突然要解他镣铐,是想玩什么把戏?

果然,门外的禁军守卫听见这话,立刻急声道:“太子殿下不可!此人身负上乘武功,若是解开,恐对殿下不利啊!”

萧景夜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猛地后退两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对哦!瞧瞧本宫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他说着,右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添了几分虚弱。

“说起这个,本宫这胸口还隐隐作痛呢——在流沙关,本宫还中了二殿下的毒针,到现在胸口还疼得发慌,如今毒也未清,算捡回一条命。这份大礼,本宫可是一直记着呢。”

“哈哈哈……”

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诡异,在空荡的殿内来回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萧景夜!”

沈星辰猛地站直身子,铁链“哗啦”一声绷直,他怒视着萧景夜,黑眸里燃着怒火。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有什么手段,尽管亮出来,别像个妇人般演戏!”

萧景夜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懊恼”与“虚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好像刚才那个温和的太子只是幻象。

“呃…被发现了。”

他挑眉,语气带着玩味。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装了。”

他缓缓道:“上回在流沙关有人说,如果不是陆将军,想碰二殿下一根手指都费劲是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给身侧的许如影递了个眼色。

许如影早已蓄势待发,见状立刻上前。

沈星辰察觉不对,刚要运气反抗,却见许如影指尖快如闪电。

“点”“点”

两下,精准地落在他颈侧的“哑门穴”和腰间的“章门穴”上。

他只觉得浑身一麻,内力瞬间滞涩,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如影从袖中取出那只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许如影左手捏住沈星辰的下颌,右手将药丸递到他唇边。

沈星辰死死抿着嘴,眼中满是抗拒,可许如影的指力极大,捏得他下颌生疼,不得不张开嘴。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苦涩的腥气,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腥气在食道里灼烧的痛感。

待药丸完全咽下,许如影才松开手,又在他肩后轻轻一点,解开了他的穴道。

沈星辰猛地咳嗽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