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日修士(1/2)
这座修道院距离镇子太近了,如果不是预先就知道,我恐怕要将其当作普通的教堂。这里不得不承认,从前的我是分不清教堂和修道院的,直到在约翰面前闹出了笑话。
在那之后我才知道二者的区别,通俗讲,是寄宿制学校与没有围墙的大学的区别。也就是说,前者,修道院,需要高超的潜入计划。
我可不想成为僧侣,那太蠢了,要牺牲我宝贵的头发,还要进行日复一日的重复无聊的工作,说不定永远也无法脱身。
我不是虔诚的人,我宁愿当个贼。
但是既然约翰什么也没有交代,甚至连地图也没有给我。那说明这栋建筑必然存在独特之处。
很快我就发现了———修道院由四栋建筑组成,合围作“口”状。修道院不远处,清水河的主流平稳地泛起波浪,而暴风雨的余波中,学徒们的衣服飘扬着。
竟没有守卫。而修道院内,却总是有奇怪的“啊!”叫声。这是进入镇子便发现,靠近修道院才意识到其来源的恐怖声音。
是猫吗?是人吗?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我现在应该注意的。我应该当个敬业的贼。
盯住最大号的拿,我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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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这辈子中换衣服最快的一次了。还好我没穿什么昂贵的衣服,只不过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旅人装扮。盔甲几乎没有。
我迅速脱下衣服,在羞耻感出现之前,脱到浑身赤裸,把长剑丢下,然后随手拽下一件看起来最大的袍子穿上———它的袖子简直可以装得下两个我,我无法想象这样体型的修道士。
它的下摆拖在地上。该死,这是我在自己身高的方面自取其辱。于是我只好脱了下来。我可以是个好裁缝。
我坐在了地上,把长剑柄朝下用膝盖夹住,摩擦着过长的布匹。刺啦一声,歪斜但笔直地裁下了一段布。
我穿好了袍子。
我把自己的衣服包好,花了一段时间埋在土里———当然,我希望以后可以找到它。而我的长剑,我后悔把它带来了。于是我用裁剪下来的布条将其绑在了右腿上———足够藏在宽大的袍子上。
代价则是我必须一瘸一拐地走路。我的右腿只能保持竖直。
随后,我把自己的脑袋全部包裹起来,甚至盖住额头———我不知道这对我的伤口有什么影响,但在任务面前一切都应该向后靠靠。
再然后,我把盒子藏在了袖子里。再好不过了。这让我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我找了个舒适的石头靠着坐下。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然而在第二个小时的等待中,伴随着冷不丁出现的诡异“啊!”声,我失去了意识———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呼噜声,但叫醒我的却是一个和现在的我同样打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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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猪!快起来!衣服三天没收了!”来者不善。我眨了眨眼,用直着右腿的怪异姿势站了起来。我注意到在这个粗鲁的男人背后还有个瘦弱的另一男人。这大概是跟班或者学徒的地位。
“去**了?”他用了个很脏的字眼,简直与他身上的服饰一点也没关系,而他每一个动作都释放出他身上酒与汗的混合味道,男人“味儿”十足,“哈哈哈!你可真幽默,洗衣工,要不是老子宽恕了你,你早就被丢进去喂孔雀了。”
孔雀怎么会吃肉?恐怕只是唬人的话,我是学过生物的人。但我很快意识到,那奇怪的叫声大概来自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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