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卷引子(1/2)
罗宾看着窗外。马车颠簸着驶过乱石坡。
“诶!难道马不知道走什么路吗?”一阵反胃伴随着眩晕涌上我的胸口,我闻到了早饭的味道———我为了晚上的宴会选择了不吃午饭。
“除非车夫毫无作为。”罗宾轻飘飘地说。
“如果是你,会愿意让马走这样的路吗?”我问。
“如果必须经过。”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好像我的问题再傻不过了,随后点燃了烟,坐直了点,好让头以一个更舒适的角度偏向窗外。
“我已经快成品烟大师了。”我打了个喷嚏,把头靠在墙上,“我猜,我戒酒比你戒烟更快。”
“烟让我清醒。”他简短地回答。
“酒让我忘掉痛苦。用你的话说,忘记比记住更难。”
“恩斯特堡曾有过一次失守。看守的士兵被酒灌醉。”罗宾的语速很慢,却完全不给我打断的机会,“血溅了那么高。”
他把长烟斗抬起,随手在窗户顶部的位置比了比。
“这与酒无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为这种邪恶的饮品开脱,但说出这句话几乎是本能的。
他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了一个烟圈。
“在你的肺变得比银矿工的脸还黑的时候,就恳求上帝多给你点空气吧。”我说。
“如果能活到那时候。”他看着远方,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如水,难以捉摸。但我竟然能看出来他也有点什么心事。
是时候结束这个糟糕的话题了。
“好吧,如果我有任何要喝酒的想法,把刀放到我脖子上。”我朝着罗宾说,“就像你一直想干的那样。”
他只是笑了笑。在他的腰间,是我借给他的砍刀。让他用这样粗鲁的武器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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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也不说话,沉默了很久。
夏日的风已有了暖意,推不开燥热的空气,只是把热浪闷闷地推向人的口鼻。帘子被风吹到马车窗外,几乎要绞进轮子,却总是
我盯着迷人的
“与其说是道路,不如说是去地狱的捷径。”我说。
“你不喜欢庆典。”罗宾的语气简直是一句肯定句。
“我不喜欢夏天。”我没有看着他的眼睛。
沉默持续了很久。他好像点了点头。
“如果有点薄荷就好了。”我继续开口。
“如果你乐意。”他抽出烟斗递了过来。
“不。”我开口,“你应该比我清楚里面没有薄荷了。”
他没有回答,几乎是一瞬间,一种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从他的眼睛流过。就像是烟雾遮住太阳的瞬间造成的明暗变化。
“很敏锐,领主大人。”他嘴角像春天的藤那样舒张开,微微笑了,如同在掩盖什么。
“人总归得尝试点新东西,我理解。”我叹了口气,这恐怕和凯特有关。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情有多深,只是———我理解这种感觉,这是实话。
毕竟奥图姆死了谁我都会难受很久,罗宾也是人,即使我无法理解他的大部分想法。
“他们叫我域外者。”罗宾唐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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