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那部分(1/2)
在修道院的钟声把可怜的丽芙·帕特里卡—————或者说,时空错乱导致胯下多出了“奇怪的部位”而不得不改个男名的,桑吉—————吵醒之前,那被风吹得嘎吱晃荡了一宿的破木门首先爆发出了巨大的、有节奏的噪音。
很庆幸,那不是邪恶的布莱兹·凯特来上门讨命,也不是命运来敲门。
显然,前者往往都用破门出场的,而后者,时候未到。是的,这两者都不会真正地“敲”门。
不过讲故事的事,还是交给桑吉本人来吧。她,不,他更擅长这一点。—————————————————————
不得不说,我完全不会当个男人。
“病好了吗?”
那显然是怀特,正用他那浓厚的北方口音在门口嚷嚷。见我没有回应,又用力拍了拍木门。
“别…敲了,门板要掉下来了!”我拼尽全力,提高音调,然而挤出来的还是难听的哑嗓门,当然,一半是因为某个部位产生的某些东西的复杂调控,另一半则是因为感冒。
“让我进来,帕…桑吉。”
嗓子的剧痛已经好些了,但是如洪水般的疲倦与腰酸背痛让刚想起身的我一下子被被子“压”回床上。
非常不好。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或许是某些结痂被我过分的大动作“撕开”了。
“如果非要进来,那你直接进来吧,你干脆把这破门拆了————我起不来。”嘿,话刚出口我就有些后悔,没必要这么暴躁,但我再尝试努力扮演一个硬汉了,“我是说,我本来就想拆了它。”
一秒之后,门轰得倒下,扬起了一阵灰尘。天还没完全亮。怀特拍了拍手上的灰和木屑,弯腰拾起提灯,让我能看清的确是他。他正裹在斗篷里,斜挎着一个鲁特琴,腰间则是两把长剑,头发比半个月前长了不少,已能盖住耳朵。
“奥林斯给你带了点酒,对嗓子有好处。”他挥了挥手从脸前面赶走灰尘,并不打算进来,把一个不大的袋子一下扔了过来,我没来得及反应,连忙闭眼,袋子则“砰”地砸在了我枕边。
“两个月后,你,跟奥林斯队长出征。同行的都是些老朋友。”
“我?去打仗?”我一下直起身,眼前一黑,于是努力眨眼,让眼前恢复清明,“真的假的?”
他含糊地“嗯”了一下,“那很坏了。”
我知道这是出于关怀。不仅是对伤员,也是对剑术菜鸟,以及前柔弱女子。只不过这样认真的怀特有些异样地陌生。
“我会来的。”听到我回答,他停在了门口,于是我连忙问,“只是,我们的敌人是谁?”
“约翰勋爵要见你,今天傍晚,奥图姆的喷泉边,他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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