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久别重逢(1/2)
在海上漂泊了七个月后,两人终于到达了师父前往的新大陆———这都亏弗利留下了不少“唯独威尔吉斯”能看懂的讯息,当然,他忘记了一个人。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故事了。
几乎是在一年后,情同父子———倒不是说有多亲密———的师徒二人终于重逢。当然,银钩也一同跟随。
他们在恩斯特堡,一个警备森严的大城市周边买下了一间农舍。弗利种了不少植物,得以卖药为生,从而“重启家业”,很快撑起了一家人的新生活。
一切看起来就这样美好地进行下去了。
然而混乱一旦开启,将永远没有结尾。有些早已被遗忘的人命中注定不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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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
“威尔吉斯。”师娘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你在吗?”
威尔吉斯推开了门。
春雨细密地湿润土地,太阳从云层的缝隙射下来,空气里充斥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菜园里的草药大多发了新芽。
其他人都出去了。银钩还在床上睡懒觉,被阳光唤醒,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抱歉,打扰了……”师娘要关上门时,威尔吉斯连忙迎了上去。
“有什么事吗?”威尔吉斯将门关上。
“我想找银钩聊聊。”
“你直接叫她就好咯,不用找我。”威尔吉斯用大拇指指了指门,“但恐怕现在她还需要点时间。”
“没事……”来不及挽留,师娘很快地转身走了。
威尔吉斯搞不清楚状况,于是出去,趁着天还早,在空地上练剑。
接下来的几天,他格外留意了师娘。她看起来不太好,疲劳而紧张,总是一副哭过一场的样子。时而慌慌张张地在厨房里找点事做,又到处找人问弗利的事。
于是威尔吉斯打算找弗利谈谈。可是弗利“出了个差”,早早地出了门,并完全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有关自己行踪的信息———虽然他总是这样,但这几乎成了击溃师娘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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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清晨,银钩叫住了威尔吉斯。
威尔吉斯刚开口笑她怎么起得这么早,笑容却被手中的物品“拦截”住了。
那是一截沾血的手帕。
“师娘死了。”银钩低着头,把手帕直直递给威尔吉斯,声音颤抖,“弗利,在哪里……”
“还没有他的消息。”
“他说,把这个交给弗利。”
手帕上用鲜血这样写着“弗利,我的一切。我配不上你,但我深爱着你。”
而背面则写着“罗宾,我亲爱的哥哥,我陪你去了”
语句中用的都是格外简单的词语,但是无一处错误,字迹歪歪扭扭。
血已干涸,死灰一般凝固在洁白的手帕上。
“遗体在哪里?”威尔吉斯问,“确定吗……”
“已经被丢到河里了。”
自杀是有罪的。自杀者永远不会被谅解。
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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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弗利终于出现了,他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脸上露出了威尔吉斯从来没见过的喜悦。
威尔吉斯刚想把手帕给他,却发现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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