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打烊（1/2）

天堂之门已经关闭吗……？

凯特到底在做什么？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血红色的落日燃尽天涯。很快散去。

随后而来的是灰粉色的天空上涂抹着一道道烟一般的厚云，阳光在其中忽明忽暗。漆黑的影子静立。修道院不远处，较开阔地方隆起了几个小屋，临湖。有几乎不可见的孤零零木栅栏。地面几乎漆黑一片。而最中央的建筑是马棚。一半封闭，一半开放。在这个单层的小屋的屋顶上正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风向标”。

“你总在逃，可是……”罗宾缓缓撑开眼皮。那话好像从梦里流出来了似的，又在他脑海里回荡了几分。

他摸向身侧，点燃烟斗，为没有薄荷而叹息，一阵吞云吐雾。

“就像忧郁的寡妇进入……”房舍下，迎面而来的人是个滑稽的“锅盖头”，满脸横肉，肌肉发达瘦小得如同一只涂满蜡的干瘪的鸭子。他肩扛着钓竿，另一手提着酒壶，用瓦图尔话说了个脏词，“如同怀旧的吟诵旧诗。高处只有高。”

“那么渔夫又是空手而归？”

“本无碗筷，谈什么在酒馆饿肚子。只是求不醉不归。”他把双手的东西往地上一丢，不明不白地回应，语气就像说书人那样神神叨叨，身影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

罗宾从梯子上爬下，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待着对方先开口。对方，正背光站着，阴沉沉的。

“没有给我的东西？”

“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捡回了条命。说吧，你找我做什么？我不想在修行期间被人困扰。凯特大人比你清楚这些。”罗宾面无表情地说着。

“长话短说，伪信逃兵。”渔夫伸出手掌，张开，用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比剑指，在掌心中心处划过。

“别打谜语了。”罗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东西少了一半。”此时，阴云散开，勾勒着渔夫的身形，

他的头上如同饰边的精致金属链那样垂下了血迹，眼睛有点发肿，黑眼珠从眼皮缝隙中近乎疯狂地露出笑意，而嘴角，平和得如同静水。

“又被血加冕了？”罗宾轻飘飘地问。

“这不是我的血，朋友，而是一个不量力的挑衅者。他顺着河流向下了。”

而这次罗宾没有回答，只是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是处女看到了自己的……”

“够了。”罗宾上前一步，“先把事情说清楚。二十一把剑，我亲自数的。”

“凯特大人想要的是四十七把，分批带来。”渔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再次沉入了黑暗中无法看清，“剩下的几批拖得太久了。”

“不。”罗宾忽然怔住了，“不对这不可能，他，他说这已经是全部了！”

“人如其名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骗子。”罗宾骂了一句，流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不过那情绪转瞬即逝了，取而代之的————

“他一点也没有骗我。”罗宾抚着腰间的弯刀，它已经被仔细地擦拭干净，以至于让那些脏血不污染它宝贵的刀鞘。如果不是作为一个礼物，罗宾想，恐怕这就是它最后一次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