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镜永不重圆（1/2）

瓦图尔萧瑟的秋风携带着干燥的凉意扫过竹林，枯叶与绿叶交错着落下，哗啦啦的响声将月夜衬得十分肃穆。

虫鸣鸟叫早已隐去。湖水泛起涟漪。

低矮的院墙在月下静立，披不上冰凉滑润的月光，独自黑暗。

“我等你很久了。”轻飘飘的男声从墙缝飞出。紧接着，高大的男人脱下身上的华丽刺绣长袍，无声息地踏着土路走到了空地中央，踩上落叶，嘴里轻轻吐出下面的词，“威尔吉斯。”

“到得真早，你还是老样子，罗宾。”身着黑袍，腰间挂着长剑的男人扶着剑鞘，站定，侧身，用肩膀对着眼前人。

“按时到达，为此我可以让你一分。”罗宾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没有赌命？”

“如果你那么想让银钩小姐守寡。”罗宾如同沿着一个圆形场地行走，缓缓地靠近威尔吉斯。

“我，不想变成你现在的样子。”威尔吉斯用瓦图尔本地口音的话说，跟随着罗宾的步伐，把距离始终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两人如同磨盘一样缓缓地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转起了圈。

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藏在废墟的阴影下，注视着两人。腰间的钱袋挤压在墙上轻轻发出了金属碰撞的狰狞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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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威尔吉斯不在！”银钩急匆匆地冲进屋子，“他真的迎战了！”

桑吉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咔嚓一声，竟是床头的镜子掉落在地，碎成数片。

“他明明说当做看不见！”银钩焦急地说。

桑吉从桌上一把拿起长剑，“我们走。”说完，套上衣服，系上腰带。

“上山。”

银钩凝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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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你乐意，我完全可以奉陪。”罗宾和威尔吉斯继续保持着这种缓慢而微妙的绕圈状态，“不过，为了防止你的喉咙被割开后什么说不出，我们最好把事情说好。”

“也回敬你。”

“我与你决斗与过去无关，更与未来无关。只是一次了结。”

“你还是忘不了你亲爱的表妹。”

“威尔吉斯大人甚至记不住她的名字。”

“哪怕她愿意开口一次。”

唰啦的一声，罗宾忽然向着圈内踏出，威胁似地拔出刀，刀尖朝着地面。而威尔吉斯则缓缓地把手放在剑柄上，如同剑有千斤沉，缓缓拔出。

两人的包围圈逐渐变小。

“她不健谈，也不沉默。”

“如果平时默默无闻只和商人密会算得上……”威尔吉斯咬牙切齿地说出个瓦图尔本地名词。

风吹了起来，那些细长的竹叶打着圈飞起来，“空心柱子”升起到着两人的腰间那样高度，快速旋转着，扫过两人的衣摆，有一部分撞碎、悬挂在威尔吉斯身上。

而罗宾竟有一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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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梢唰啦地摇动着。

桑吉用尽全身力气迈开步子奔跑，银钩紧随其后，此时的山路好像不再是坡，而是一片平坦的大路。

“他别死在那里了！”银钩担忧地说，气喘吁吁，“罗宾怎么可能一个人去！”

“没事的，银钩———不得不说他还是挺有决斗‘洁癖’的，”桑吉上气不接下气，步子却不敢停下来，咳嗽了几声，继续说，“事情不会那么糟！”

“你这么了解罗宾？”

“快到了！”桑吉指着被月光衬托着的瘦长竹影———它将天空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