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抓我?我先让你被全网唾沫淹死!(1/2)

会议室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那一声巨响,把走廊里的空气都震得抖了三抖。

梁青松刚才还捂着胸口的手,立马放了下来。

腰杆子瞬间挺直了。

哪还有半点心绞痛的样子?

他走得飞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像是在踩风火轮。

秘书小跑着才能跟上。

“车呢!”

梁青松吼了一嗓子。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比刚才在会上骂人的劲头还大。

“在楼下,一直在发动着。”

秘书按开了电梯门。

梁青松一步跨进去,手指头恨不得把“1”楼的按键戳烂。

电梯门刚开一条缝,他就挤了出去。

奥迪a6早就停在门口了。

司机老张看见领导出来,赶紧下车拉门。

“首长,去省人民医院吗?我已经联系好院长了……”

老张一脸关切。

“啪!”

梁青松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在老张的脸上,清脆得很。

老张被打懵了,帽子都歪到了耳朵边。

“去你妈的医院!”

梁青松一脚踹开车门,把自己塞进后座。

“去西山别墅!快点!”

老张捂着脸,不敢多问一个字。

钻进驾驶室,脚下一脚油门。

车子像受惊的野狗一样窜了出去。

梁青松坐在后排,手有些抖。

不是吓的。

是气的。

也是急的。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不是刚才会上那部,那是工作机,现在肯定被监听了。

这是一部老款的诺基亚。

只有两个号码。

他按下了其中一个。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

梁青松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接啊!姓钱的,你敢不接!”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操!”

梁青松猛地把手机砸向副驾驶的靠背。

手机弹回来,掉在脚垫上。

前面的老张吓得一哆嗦,方向盘晃了一下。

车身剧烈扭动。

“你会不会开车!”

梁青松抄起后座上的纸巾盒,狠命砸在老张的后脑勺上。

“想害死我是吧?想让我死在路上是吧?”

“对不起领导,对不起……”

老张声音都在发颤,稳住方向盘,车速却不敢减。

梁青松喘着粗气。

他弯下腰,在脚垫上摸索半天,把那个诺基亚捡起来。

屏幕裂了一条缝。

还能用。

他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次,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中年男声,背景里还有搓麻将的声音。

“喂?哪位?”

“我!”

梁青松对着话筒吼。

那边搓麻将的声音停了。

过了两秒。

“哟,是梁省长啊。”

钱宏大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假惺惺的惊讶。

“这会儿不是在开会直播吗?我看网上都炸锅了,说您的摄像头是义乌货……”

“少废话!”

梁青松打断了他。

“钱宏大,我不想听你阴阳怪气。”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让你养的那帮笔杆子动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接着是一声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梁省长,这事儿不好办啊。”

钱宏大吐了一口烟气,声音变得慢条斯理。

“刚才那直播我也看了两眼。”

“铁证如山啊。”

“刘星宇,连国安的章都盖上了。”

“我现在要是帮您说话,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我是个生意人,民不与官斗……”

“生意人?”

梁青松冷笑一声。

他把领带扯松,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着。

“钱宏大,你跟我装什么良民?”

“九八年,填湖造别墅的项目,批文是谁给你盖的?”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零三年,你那个化工厂排污毒死了三个村的鱼,是谁让环保局闭嘴的?”

梁青松继续逼问。

语速极快,像连珠炮。

“还有去年,你为了拿那块地,让人开车把钉子户的腿撞断了两条。”

“那个司机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吧?”

“我要是没记错,那个司机的安家费,是你亲手签的字。”

梁青松把身体往后一靠。

“钱总。”

“这些材料,我这儿都有一份复印件。”

“就在我西山别墅的保险柜里。”

“原本我想着,咱俩是兄弟,这些东西带进棺材也就算了。”

“但现在有人不想让我活。”

“我要是进去了,为了立功减刑,保不齐脑子一热,就全给秃噜出来了。”

“你说,到时候你是判无期,还是判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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