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惊鸿唳(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广宏道长在大殿上对广良道长遇刺的事情,做了各方听证,虽然在某些方向上获得了微弱进展,但整体上没有突破。全真派要考虑英雄大会的进展,所以不得不重新分配工作。为了更好地“保护”嫌疑人陈禺和藤原雅序,广宏道长让陈禺搬入神霄观的寮房住。
陈禺明白广宏道长的意思,也知道藤原雅序只是说出了广宏道长的想法,所以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想来自己没有什么事物留在山下别院,反正身前的茶几上有笔纸,陈禺就写了一封简信,托全真派的道士带到山下,告知师兄刘玥铭。
广宏道长见陈禺配合,而且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让巡山道士把书信带下山去。陈禺搬入的地方是一个小四合院。
前院有火工道人和特使团随行人员的住处,正堂是特使会见客人的地方,后院是特使及特使仆人居住的地方还有两间客房。陈禺被安排在在其中一间客房中居住。
客房陈设精简实用,开放通透,动静分区,更有引山水入屋的泉道,可以直接在屋中用水梳洗。墙壁上挂着,派中前辈的书画。橱柜上有干净整洁的全新俗家衣服,陈禺拿过一套,比划了一下,觉得合身。便向带他来的火工道人,问明了衣服是给客人准备的,于是就留了纸条和银两给火工道人,算是购买了。
待火工道人走后,经过一番梳洗,换下衣服,洗净挂好,在穿上新衣服。立即运行真气,感受了现在和阳阳二气混合后的自身真气,不但比以前更为强劲,而且在自己体内也更为亲和。所展现的好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运行完真气后,陈禺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当时和赵湘等人相遇,听闻他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但他们的船明显比自己快,按理说,他们是必然比自己先到的。但为何至今都没有发现他们到此的迹象?
如果说让广良道长没有戒备,或者赵湘凌也是其中一个人,毕竟大家都是在草原上的患难相识,张大哥也有绝对的武功可以杀死广良道长,甚至按照他的武功来说,他去偷取藤原雅序的绕指纯钢剑也手到拿来。
不过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是陈禺最不愿意接受的解释。他实在不愿被告知,广良道长或者张大哥,其中一方是大奸大恶之徒。而且记忆中,张大哥和常大哥好像关系不错,广良道长还是帮过常大哥的。如果张大哥要杀广良道长,为何要偷藤原姑娘的绕指纯钢剑呢?正在胡思乱想之际。
有人敲响了客房的大门,陈禺看门见是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侍从。女侍从一见陈禺出来,立即双手交叠于腹前,向大幅度鞠躬,并用汉语对陈禺说:“陈公子,我们主人有请!”
陈禺不懂日本礼节,只觉得从未试过,有人对自己行这么重的礼,不知该如何搭礼,只好对这位来的女侍从同样深深一鞠躬,说到:“姑娘有礼了,还请带路。”
女侍从可能很少见到别人对自己这样搭礼,也是一愕,不过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微微一笑,带陈禺来到正厅。
陈禺随着女侍从来到正厅,见到藤原雅序正坐在主人坐上,拿着一本清静经在阅读。
她一见陈禺来,立即放下经书,伸手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陈禺也一拱手,坐到下手宾客的座位上,见身旁的茶几已经放了,冲好的茶水,显然她是早有准备的。再看藤原雅序,见她神采飞扬,应该是从大殿回来后休息过。想来她身居高位自然有人帮她梳洗和处理生活事务,所以能够腾出休息的时间。而自己恰好练完功,没多久就有人来请自己会面,摆明就是自己在四合院内的举动已经被她所掌握。不过陈禺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完全不怕她,想来也不怕她突然发难。
两人先是相互客气了两句,陈禺就马上入正题了,对藤原雅序说:“藤原特使,你才华横溢,心思细密,今早之事,我还想向你请教。”
藤原雅序知道陈禺必然会问这件事,笑吟吟地反问陈禺:“陈公子,虽然现在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但就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情报而言,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呢?”
陈禺对藤原雅序的这种态度有点反感,“藤原特使,请你尊重一点,广良道长仙逝。”
藤原雅序一听,马上觉得自己失态,收敛了轻狂之态,“小女子轻浮,公子教训的是,人死为大,我确实不该带笑说话。”
陈禺想不到藤原雅序这样好说话,心想会不会是自己刚才言语太重,但无论如何人家既然道歉,自己就无理由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于是就回答藤原雅序之前的问题,“嫌疑最大的自然是你和我了?”
藤原雅序眼珠微微转动,接着陈禺的话头说:“请你说说看”!
陈禺说:“今早已经在大殿上证明,绕指纯钢剑就是您的。你辩解说宝剑被人偷窃,但显然你给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在广良道长遇害前,宝剑已经不在你手上。所以最后刺广良道长的一剑,你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藤原雅序,点点头,说:“继续!”
陈禺说:“我是被全真弟子发现的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发现其他人进过客堂的痕迹,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我基本就被他们认为是在广良大师死前唯一到过现场的人。本来还有一个巡山道人可以证明我当时不在场,但他也被杀了……”
藤原雅序说:“还有没有更多的?”
陈禺说,“更多的?”
藤原雅序说:“真的没有了?”
陈禺说:“你认为还有什么?”
藤原雅序长叹一口气,“其实以你的思维,你想到的应该远不止于此,只不过可能因为是广良道长和你的死刺激了你的情绪,你的眼睛被蒙蔽了。好在你心地善良,观察也算细微,所以你才有机会住在这里,否则你现在已经在大牢中……”藤原雅序停了一停继续说:“那时候你可能穴道被封,甚至被银丝锁穴,都不为奇!”
陈禺惊愕,“请藤原姑娘明示!”
藤原雅序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对陈禺说:“你以为全真派的道士全是草包,真的没发现广良道长遇害所喷出的血量与现场情况不相符合?你以为你说的宝剑上的那个血指印他们是真的没发现?你以为最好偷袭广良道长的人就是熟知全真派武功的人,比如广字辈的那几个老道士?你以为在别人眼中,你就没有杀死广良道长的动机?最关键的是,如果我坚持不承认那把剑是你送给我的,你猜有谁给你作证?是你师兄?孙耀城?还是魏乾?我说一句实话,你差一点点就死定了!”
陈禺被藤原雅序一番抢白,震惊得无以复加。
藤原雅序却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杯中茶水喝完,然后再给自己斟满,看见陈禺还没动过放在手旁的茶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要怕!对你我是不会下毒药的,要下也是下迷药,下春药!你死不了,尽管喝吧!”
陈禺虽然有气,但对藤原雅序思维和学识还是相当佩服的,但一伸手,又想到她刚才说的,“下迷药”,“下春药”,又马上缩回。
藤原雅序见他的囧像,苦笑的摇摇头,说:“多谢你对我的信任,好了不欺负你了,这茶就是茶,什么药都没下,放心喝吧,我把刚才的问题,全部跟你讲解一遍。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道理!”
陈禺这才慢慢喝下藤原雅序的茶水,但觉过齿留香,沁人心脾,确实是好茶。两口茶过后,心态也变得平和了,放下茶杯,向藤原雅序拱手鞠躬,“我确实意气用事了,藤原姑娘教训得对,我先谢过藤原姑娘,也为刚才冒失赔礼了!”
藤原雅序见陈禺服输,心情大好,不过想起之前说广良道长仙逝,不宜露出喜色。就马上把话引回正题,对陈禺说:“陈公子你不相信我是凶手,同样我也不相信你是凶手,但下面我要说的话非常不好听,也不一定是事实,但你要明白,这是站在别人角度上所看见的最有可能的事情经过。”
陈禺说:“陈禺明白,请藤原姑娘为我解疑?”
藤原雅序说:“好!陈公子,你还记得今早,我说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陈禺说:“你问我能否确认宝剑就是我送给你的那一把?”
藤原雅序:“然后呢?道士们如何反应,你还记得你自己坐的位置在旁边是谁?”
陈禺马上反应:“道士立即截住我后路,我身边的坐着的是,广澜道长和广拙道长,我正对着的是广宏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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