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来惊变(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藤原雅序、陈禺、和神秘女子三人,一路躲避岛津义潮的追击,最终还是被岛津义潮带着中条静忘斋等六位高手及二十多名亲兵武士包围。
正当岛津义潮和和那神秘女子交涉的时候,那个神秘女子暗示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是那些到岛津义潮府邸行刺的黑衣人,不但是勾结倭寇,而且还是波斯光明神教的教众。
陈禺和藤原雅序早就曾听温拓说过现在有很多股势力在争夺拉拢倭寇。这些势力自然就包括日渐势微,且被驱逐出波斯的波斯光明神教。而在连日的调查中,两人也知道岛津义潮有很大嫌疑正在勾结和控制倭寇。所以岛津义潮和波斯光明神教这两股势力是必然要发生对碰的。
两人虽然都想到这一层,但是还是那个老问题。这都仅是两人的推理,关键证据还是没有。
岛津义潮多少年未曾试过如此举棋不定了,他现在很想一举把这三人拿下,毕竟这三人既然是在调查波斯光明神教,说明他们身上可能有着很重关于波斯光明神教的信息。这些信息的重要性,可能连他们三个都不一定能意识到。但也知道这三人中的那个男的武功十分厉害,这些人决计留不得。心里在又摇摆着。
向着岛津义潮有想出一条毒计,慢慢将自己的身形移动到中条静忘斋身后,接着中条静忘斋的后脑勺遮住自己的嘴,小声说:“男的格杀,女的在问询完后,赏给大家。”
藤原雅序虽然身穿夜行衣,而且还易容了,但怎么说也挡不住她曼妙的身姿。这六个高手也没有少跟倭寇混,也是品行不端的好色之徒。藤原雅序的身姿,神秘女子的水嫩,他们又怎么会不注意到。只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神秘女子所说的话。这时听见岛津义潮的说的话,知道一会儿一出手,大家就得对对面那个男的下死手,纷纷微微点头以示明白。
岛津义潮下达完指令,表面上继续假装提问那女子,“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群黑衣人是波斯光明神教的人。但我就好奇了,我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什么过节?值得他们劳师动众的来我家?”
那女子还未回答,但一个念头却电光火石一样在陈禺脑海闪过,霎时间,慕容正德,服部承政,岛津义潮,毛骥,这些人全部被串联了起来。但大家的动机是什么?慕容正德为什么要选择和服部承政合作?他们的事情又是怎么完成的?
陈禺一时间想通了很多问题,心头一震,整个人同时也变得精神百倍,这时才发现对面六个高手正在蠢蠢欲动,而且全部杀气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中暗叫侥幸,岛津义潮和那神秘女子的对话,信息量太大,导致自己都开小差了。好在刚才敌人没有立即出手,否则自己仓促应战,可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藤原雅序也感受到旁边陈禺气势有明显变化,虽然摸不清原因,但无论如何,这对自己这方都是有利的。
那神秘女子只是想方设法为陈禺和藤原雅序拖时间,说的话模模糊糊,似真似假,勾起岛津义潮的思考。但这类型的谈话,往往连续几个虚的,就来个实的,这样才能骗对方上道。但苦于很多事情本身就是这个神秘女子杜撰出来的,哪里来的实的?她也知道这样全是虚的下去,岛津义潮迟早会警觉。
现在这个神秘女子,已经在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牌,也是她所知道的唯一一张实牌。她明白这件事情说出的时候,岛津义潮是还会继续去思考的,一旦岛津义潮思考完,自己就再无话题可以拖住他了。
那神秘女子,笑到:“问我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什么过节?哈哈!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说到这里还要我再提醒你?”
岛津义潮冷冷地打断神秘女子的说话,“有话就说,不要卖关子。我发誓如果你确实能证明到,是我和波斯光明神教之间的问题,与你们无关,放过你们又怎样?但如果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话,那就是你没有诚意谈话了。”
那神秘女子说:“好!那我就跟你说了,这次来扶桑的是毛骥。毛骥在十多年前曾经是光明神教在中土的教主,那时候他曾经在海上,和波斯光明神教一众大战一场,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岛津义潮确实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一次极大的冲突,但他自认那一次冲突,自己这边是做得极其完美的。所有当时知情人,除了几个核心高层外,都被灭口。而且,这些核心高层,都没有任何理由要背叛这次行动。这件事情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可能泄露出去。而问题是他总觉得毛骥好像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不断和自己作对。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和毛骥升级到全面开战,还是在考虑如何设局骗过毛骥。不过现在令他无法接受的时候,好像不止是毛骥,就连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神秘女子好像都知道了那次冲突。更可怕的是,如果真如这个神秘女子暗示的那样,只怕连光明神教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次冲突的事情。
现在这个神秘女子提出十多年前,毛骥和波斯光明神教在海上的那次冲突,表面上看和自己在一年多前和波斯光明神教的那次冲突毫无关系,而事实上两件事情千丝万缕,错综复杂。如果事情真如最坏结果,只能调集自己和盟友的全部大军,然后假意约毛骥上岸和毛骥谈判,最后发动数万大军围攻毛骥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即使因此而让扶桑和明朝卷入战争,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京都西北处的山地上,冬季深夜的冷风不时吹过,冷汗已经浸湿了岛津义潮的内衬,但他依旧纹丝不动地看着神秘女子,面对神秘女子的问题,只有冷冷地回答:“知道,但请问姑娘那件事情和我岛津义潮有什么关系?”
那神秘女子冷笑道,“那次事件中的人……”
岛津义潮当即打断,抢过话头,“好了!我明白了!我岛津义潮之前确实小看了阁下,请恕我不敬之罪,只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回答完就可以走了。也请姑娘不吝赐教,几位给我一个安心吧!”
他这话说得无比客气,看似真的要和对面和解一样,但他的手下都知道,对面回答完这个问题,就是动手的时候。“可以走了”,本身就有两个意思,既可以是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不再为难你们;也可以是你们可以死了,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六大高手,面上不动声色,但个个都驱动体内真气,计算起最后一击……
但见那神秘女子,仰天打了个呵呵!显然是十分看不起岛津义潮的问题,大有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出来混的感觉。虽然众人到此时,都已经看出她是在装腔作势,对此再无怀疑。但仍等她说完最后一句再出手。
“你们问我是谁,我就是……”
那神秘女子话音刚起,一道刀光,划破静夜,如白练,如丝绸,如梦似幻直取岛津义潮,出手的自然不会是这个女子,而是她身边的陈禺。。
中条静忘斋,因陀罗,阿须弥,猜茶,高贞敏,白公子都是身经百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此刻也无人能形容陈禺发出的这一刀的速度和落点。六大高手一般都是以救岛津义潮作为第一反应,这次却是六人第一次,放弃救岛津义潮,全部攻势不遗余力地攻向陈禺。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们六人遵从第一反应,不救岛津义潮,全力攻向陈禺,正是围魏救赵的精妙解法。若果他们此时合力去救岛津义潮,或许真能救下。但他们六人也必定露出自身破绽,说不定陈禺中途变招,还真能抢杀他们中的一两个。
但六人和陈禺一打起来,陈禺的刀势就如同有一股无形的吸力,每一个人的招式都只能攻向陈禺,一但缓了攻势,陈禺的反击就如同潮水一样涌来,随时都可能让自己伤在陈禺刀下。
陈禺在这边一打起来,那边藤原立即冲到一个武士身前出刀。刀光如厉电一样,切断了,这个武士的手腕,夺过这名武士的太刀,然后扔给那神秘女子。
那个女子也知道现在已经是生死一战,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都要先踏过今晚再说,因此更无保留。接过藤原雅序扔过来的太刀,也不理自己现在还是内伤未愈,让刀卷起万点寒光,如雪花盖顶,直取岛津义潮。
三人说打就打,先前丝毫没有半点征兆。确实是抢了一个先手。
岛津义潮虽然无法和六大高手,藤原雅序这些正儿八经的武术家像比,但也绝非泛泛之辈,他身经百战,太刀抽出破入那神秘女子的刀光之中。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六大高手的谈话中,知道敌人中的其中一人已经受了内伤,而且此人正是眼前的这个神秘女子。他虽然也知道这个女子武功厉害,但这女子因为受伤后而劲力不足,这一点他也是能看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和这个女子以伤换伤,只要先一步擒住敌人中的一个,就能迅速形成压倒性优势。同样敌人如果能够迅速地擒获自己,也能对自己这边形成压倒性优势,所以身穿甲胄的自己对战这个身受内伤的女子可能就是这次激战的胜负手。
当然中条静忘斋,因陀罗,阿须弥,猜茶,高贞敏,白公子六人也明白,这个敌人所持的优势就是那精深恐怖的功力,及变幻无方的招式,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要是单独对上对方都是速败的结局,就算两至三人围攻对方,都是等败的结局。现在难得集齐六人,而且还是打一个强弩之末的对方,只怕过了今晚再无这样的优势,人人都不遗余力,奋力争先,但却都不冒险,大家同心协力,知道只要保持现在的强大攻势不停地向对方施压。对方一定会比自己更先疲惫,更先因身心疲惫而出现破绽,到时候就是自己这边一击必胜的时机。
他们中武功最高强的中条静忘斋,甚至开始幻想出,重创对方之后,先不杀死对方,带回去,迫使对方说出他的武功秘籍再将其杀害。
陈禺用武士刀使出《棋盘剑法》一十九横切,一十九路纵劈,九剑点星。招招精妙绝伦,有时还会一次进攻分打二三人。在林中的空地上,月华如水,无声倾泻,闪烁在刀光剑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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