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唯清涧(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藤原雅序和陈禺带着那个喝破岛津义潮勾结倭寇的女子逃离岛津义潮的府邸后,逃入了城郊的树林。先后去了那座镇邪的寺庙,和那条到处都是武者的村庄,但竟然两处都竟然变得空无一人。但京都的卫军在岛津义潮的带领下,对着三人紧追不舍,三人被逼入了树林深处的山地。

山路上更是崎岖难行,三人虽然都知道这样逃下去,肯定难逃被擒,但实在想不出可以其它办法。好在临走时陈禺展现了十分高明的暗器功夫,和极强的刀法,所以岛津义潮手下的六大高手都只能抱团追击,不敢独自冒进。这种高度谨慎也相对减缓了追击的速度,否则三人压力更大。

藤原雅序忽然问陈禺,“阿禺,有一点我不懂,镇邪寺和荒村的人撤退,如果是发生在下午我们离开后,到我们进入山林之前,那么在这么短时间内的撤离,为何没有留下撤退的蛛丝马迹。”

陈禺心中一凛,反问:“照你说,他们撤退应该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呢?现在是夜晚,会不会纵使有,我们也看不清呢?”

藤原雅序摇摇头,对陈禺说,“我们那镇邪寺来说,他们留下了大量的生活用品,书籍,及佛像,唯独把药材移走,可见他们实际走得非常匆忙。大量不急用的东西都不带走。那么问题就来了,运走药材,他们是用车辆,还是人背?”

陈禺稍一沉思说:“肯定不是车辆,树林中泥地很多,但我们都没有见过类似任何车辙。”

藤原雅序说,“那如果是人背呢?”

陈禺说:“如果是人背的话,一个人肯定背不完,十来个和尚,人人背上背着一大袋药材走街过巷的样子,一定非常异相。这肯定不是撤离应该有的样子。”

藤原雅序说:“对!如果让我设计一次撤离肯定会越不为人注意越好。”

陈禺说,“所以如果镇邪寺的和尚撤离,一定不是往城镇去,这样太显眼了,但是我们顺着走过来的这条路,也没看见有多人撤退的痕迹。所以肯定在镇邪寺那里就有其他路逃到别处去,而我们是却是先入为主,跑去那条神秘村子,错过了一次逃生的机会?”

藤原雅序非常无奈的点点头,说:“嗯!这是我想说的。”

陈禺说:“其实我们也不要太悲观,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假如今天中午和尚和妇人跟我们说的没错,那一定有商旅从远处过去京都,经过那个已经人去楼空神秘小镇,商旅到达那个小镇前一定还有一处落脚处,只要我们先到了那个落脚处,作一下休整。换了装束,即使再遇到追来的的岛津义潮大军也不怕了。”

忽然趴在陈禺背上的那个女子答腔说:“就算真有旅客进京都,先到别处再到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现在没人的村子落脚,你们又能确定现在走的路是对的么?”

这次到陈禺和藤原雅序语塞了,毕竟现在是天黑,他们走过来都是见路就走,一时没有细想。这条路通往哪里,他们确实都没底。

那女子说:“我倒有一个冒险的想法。”

藤原雅序说:“说来听听。”

那女子说:“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去岛津义潮家干什么?”

藤原雅序,没想到那女子反客为主了,气笑道:“你不也没告诉过我们你是干什么的嘛,怎么反而先问起我们来了。我们好歹救了你啊!”

陈禺也顺势问道,“是啊!我们刚才问过你了,你要不先回答我们吧!”

那女子听完陈禺问话沉思了一下。估计是她自己现在身上有伤未愈,即使没伤也确实打不过这两人,而且逃命还得靠人家。只好说:“我想大家的身份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敌人都是岛津义潮。”

陈禺和藤原雅序哪里听不出来,她是在避重就轻。两人心想:这样也好,大家都不去问大家背景;可以先了解一下岛津义潮干过什么缺德事,让不同国度的人都来找他麻烦。

藤原雅序说,“对!我们就是调查岛津义潮的,有人怀疑他勾结倭寇,我们总不能冤枉好人,所以要先调查他一下。本来今晚他展示完了礼物,就会把礼物放回库房,我们就是想在那个时候制住他,搜索他的库房。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那女子听了,“哦”的一声,然后说,“谁知道,一群黑衣人忽然杀入,打乱了你们的计划,你们以为岛津义潮的武士打退了了黑衣人就会去库房放礼物,谁知那黑衣人坚持不走,又等到另外三个武功更高的人来,打成持久战。”

这件事陈禺想来就生气,但也点了点头。

那女子说,“其实我就是偷偷跟着那群黑衣人进来的,进了岛津义潮府邸,后三个武功最高黑影人就径直去了岛津义潮的库房,但他们使尽浑身解数都开不了库房的铁门,所以才回去大厅联通那十五个黑衣人打群架,想一举拿下岛津义潮。谁知道……谁知道……”

藤原雅序接口道,“谁知道,岛津义潮六大高手,还有最强的一人未出手,就已经和他们十八个打得不相上下,所以他们过高估计自己,若不是跑得及时,可能全军覆没,对不?”

那女子低下头说,“是!”但马上又抬起头来说,“当时如果你们加入战团,一定能下那六大高手,生擒岛津义潮。”

陈禺和藤原雅序不禁苦笑,藤原雅序说,“我们在暗,岛津义潮在明,我们要杀他,六大高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但对比起杀一个岛津义潮,我们更需要拿到他的罪证,只能把他的罪证大白于天下,才能定他的罪,清理他的党羽。如果人人都是认为谁有罪,就杀谁,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那女子说,“就算你们不杀岛津义潮也能先捉住他,然后……”

这次陈禺接了,说:“是不是先捉了他,然后问他犯了什么罪,如果他不说就严刑拷打,给他上烙铁,抽皮鞭?”

那女子又语塞了,她知道陈禺是在调侃她,意思是如果靠这些严刑逼供,这些供词又有什么价值?

陈禺却心里有火,没有打算放过她,强忍着笑继续问:“你想想啊,一个海外人,来扶桑,入室强行扣押一个大名。然后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他严刑逼供,逼他认罪……你想想整个扶桑的人都会怎么想?全天下的人又会怎么想?”

那女子被陈禺挤兑的满脸通红,这样侮辱国体的事情,无论谁做出来都是不对的。也开始理解陈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想到这里,气势也弱了。小声说:“看来是那些黑衣人破坏了你们的计划……”稍停了一下,说,“不过我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陈禺说:“这点我们知道,他们真不是东西,破坏了我们计划,算他们不知者不罪。但你是为了帮他们才受伤的,他们说逃就逃,也没有去看一下你。”

此言一出,那女子果然骂道:“这样说还真的是!”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只是身子现在很弱,一动气就感觉到心口拉着痛。

藤原雅序心想如果这个女子不是和那些黑衣人一伙,那么她还能帮那些黑衣人,显然是一个热心的人,立即见缝插针问:“对了!我们听你说,那个岛津义潮勾结倭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子,听了这问话,面露难色,酝酿了许久,才说:“其实我只是猜测他勾结倭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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