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情最是难清(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毛骥轻松惬意的,就和南朝订好了未来海贸的合作,同时给自己的部队争取到一段休养的时间。
藤原雅序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遇见不少南朝官员,也趁此机会调教陈禺,向南朝的其他官员明确自己和陈禺身份。
当然陈禺知道,如果毛骥真的在南朝逗留十几天,自己和藤原雅序是不可能陪他在这里逗留十几天的。因为他们两人还要赶回北朝,汇报南朝之行的结果,以及参加足利义满继任一年的宴会。
正当陈禺在思考的问题时候,忽然听见木墙被敲响,知道那边正是藤原雅序的房间。陈禺连忙穿好衣服过去。
藤原雅序马上把陈禺迎入房间。
陈禺见此事藤原雅序的脸色略有凝重,知道有她有定有事情说,于是关好房门。为她搬好桌子,准备好文房四宝和沏好茶,等着她说。
藤原雅序确实有事要说,但她自己都不知为何,很享受陈禺为她忙碌,竟然不嫌陈禺墨迹,让陈禺把所有事情做好后,再一边品茶,一边问陈禺。“你对毛骥认知多少?”
陈禺虽然还未确定毛骥是敌是友,但他知道毛骥的事情其实很多,他也知道毛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真名,但毛骥这些隐藏的事情应不应该告诉藤原雅序呢?总的来说,陈禺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毛骥与自己师傅的冲突,理亏的是自己师傅。甚至他觉得毛骥这个人至今的所有表现都无可挑剔。
陈禺回答:“这话从何说起呢?我也是在去登州的时候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我们在趵突泉见面的那晚,你知道了我身受内伤,几乎发动不了内力。后来你也知道,我最初想找帮我治疗内伤的人是广良道长,但在遇见广良道长之前,我遇到毛骥,是他帮我治疗好了内伤。”
这些往事不是秘密,藤原雅序是知道的,不过这时候听陈禺说起,旧日的事情一下子又过了一遍眼前。
陈禺继续说:“后来他跟赵湘凌同时到来,给我们解了围,然后搬到别院里和我们一起住。可能你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和我师傅有过节,据说是我师傅打伤了他的一个朋友,还抢走了他朋友的一些东西。具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抢走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藤原雅序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问,“既然你师傅对不起他,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你可有问过他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禺叹了一口气说,“我和他碰面的时间虽多,但独处的时间很少,唯一次是他带我去拜祭广良道长的时候,但那次主要谈的是在登州开的武林大会。那时候他和说了登州大会的目的,还有向我确认出海的想法。以及关于李神丰的的疑点。你也知道,这些都是大问题,所以聊起来的时候,自然就忘了聊关于我师傅的事情了。”
藤原雅序听了又是一段沉思,“你没有和他聊你师傅的事情,我猜你是相信他能主持公道,对事情秉公处理。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你说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图谋不轨,我也确实看不出,也想不出,但你要是说他像圣人一样伟大,我又不敢相信。而且他这次出现,我总是觉得太过凑巧了,就好像你一打瞌睡,就有人给你送枕头一样。另外你可有想过,他身边的三个女人,除了周姑娘外,其余两人是谁?就是那个赵姑娘和明姐姐!”
陈禺想了想,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要不明天我去问他们?”
藤原雅序一下子被他气笑了,脱口而出:“别!你问了,别人还以为我们想干嘛呢!”
陈禺忽然又正经回来,说:“有一点我认为是要留意的!”
藤原雅序问:“哪一点?”
陈禺说,“他要审问那些倭寇海盗,他到底想从那些倭寇海盗那里知道些什么?”
藤原雅序有点惊奇,“哦!你说说看!”
陈禺说,“你还记得在登州,我们审问温拓的那个晚上,温拓说的事情?”
藤原雅序心中一震,立即问陈禺:“你是说,毛骥也是其中一股想控制这片海域中的倭寇和海盗的势力。”
陈禺说:“不一定,他背景是徐达,现在可能代表是明朝的势力。如果是这样的话!”
藤原雅序立即明白陈禺的意思,道:“正因为他的背景是朝廷,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捉倭寇海盗,他只需要消灭倭寇海盗就行了。但他仍要花大力气,不惜把海盗驱赶到别国去,也要活捉捉倭寇海盗,只能说明他认为这些倭寇海盗手中有非常重要的信息。那会是什么信息?”
陈禺说:“我想不到,所以我说他的审问是关键。而且我们很可能不知道他的审问结果。”
藤原雅序:“此话怎说?”
陈禺说:“他有钱,有资源,别说十几天,就算两三个月,他也能在新宫港好吃好住,但我们要赶回京都,要参加足利义满上任一年的宴会。”
藤原雅序这才想起,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陈禺:“你不是说你要找纪伊国的来根之里吗?这里距离来根之里不远,我和你去找。”
陈禺忽然定睛望着藤原雅序,说:“不要了!你还要见南朝诸多官员会很累的!要不我们回去参加完足利义满的宴会,再回来吧!”
藤原雅序忽然嫣然一笑,说:“你是到底想找来根之里,还是想要我陪你四处游玩?”
陈禺一怔,还未有反应。藤原雅序已经起身走到陈禺身前,双手握住陈禺的双手,柔声说:“真是一个傻瓜,你不在我身边,你不怕保护不了我吗?”
陈禺被藤原雅序握住双手,问得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眼前的藤原雅序忽然风情万种,美得不可方物,竟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藤原雅序见陈禺呆呆的样子,问:“你在想什么?”
陈禺也不知为何,脑袋这时有和那晚在东大寺温泉一样,好像不会思考了,只能本能地回答:“我想亲你一口”说完自己也面红耳热,他也不懂,为何自己明明已经曾拥着藤原雅序入睡,但此际只是被藤原雅序握着自己的手,自己就有这样大的反应。
藤原雅序盈盈一笑,放开陈禺的双手,抱着陈禺,陈禺双手也自然地抱住藤原雅序。藤原雅序笑道,“阿禺,你中原不是有一个侠客名人,说过: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我们现在何尝不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不过我们就算生白发也不用可怜,只有独自对镜生白发的时候才可怜。我只知道,如果你见我生白发,你会更怜惜我,因为我也一样。”
陈禺被藤原雅序说得心情激动,眼泪都滴出。抱紧藤原雅序,不住亲吻她的鬓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说,“阿源!阿源!”,“太辛苦你了!”,诸如此类,来来回回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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