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意还诚至(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晚上在帆船上休息时,赵湘凌来把他带上了三桅大船,说要带他见一个神秘的大人物。

陈禺心情七上八下,跟着赵湘凌走到船舱过道的深处。陈禺回顾一下周围,此处灯光已经非常暗淡。只见在最深处有一道木门,赵湘凌对着木门敲了二长一短,地连续敲了三次,门后的人把木门打开了,看来这扇门是只能从里面开的。走过木门时陈禺才发现这扇木门的背后,及周围的墙壁都是有一层铁板,唯有刚才赵湘凌敲门的位置没有铁板覆盖,留了一个正方形象的如同窗口的位置。进入后是一条旋转向下的楼梯,一直往下,过了三层甲板,似乎是装物资的大仓,然后走过一系列物资,过道的尽头,才见到几扇门。

赵湘凌停下了,腚睛望着陈禺,望了许久。然后才对陈禺说,“阿禺,中间的一扇门,你进去后是什么情况就是你的造化了,不过请相信那个人对你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陈禺好奇,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藏得如此深,为何所有人都如此相信他。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陈禺的脑海,激起了陈禺无尽的好奇心。

虽然听赵湘凌说,门一推就开,但陈禺依旧敲了那扇门两下,然后才缓缓推开那扇门。门在一推之下应手而开,陈禺进去后,顺手关上了门,只见舱室中有八支大蜡烛,把舱室照得光亮,骤眼一看舱室的设计不是中土设计更像是波斯设计,舱室后方还有两扇门。

舱室中间有张茶几,茶几边坐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陈禺看见这个男子第一眼,就感觉非常惊奇,他的视线完全被这个男子吸引。因为这个男子实在看不出年岁,陈禺曾经了解过,在内外武功练到极致,返璞归真时,年岁可能会出现一些反常的现象。从这个男子的面上正是看出这种感觉,只看他的面容大约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但他的眼神恍惚是将近四十岁的人才有深邃,锐利,和持稳。

陈禺曾经在老掌柜身上有过这种感觉,但陈禺一直认为老掌柜虽然深不可测,但也是用了易容之类的手段来维持。而眼前这个却绝对不是易容,陈禺可以肯定他的内功就是深不可测。

那个男子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并不生气,反而是随和地说,“小朋友的内功也不错,只是现在受了不轻的内伤。”

陈禺被他一言惊醒,方才觉得自己一直盯着人看是端的没有礼貌,回想了一下,这真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下骇然。连忙拱手鞠躬,“晚辈无礼了,请前辈恕罪!”

“呵呵!客气!客气!小朋友请坐!”那个男子笑道

陈禺这才抬头,坐到茶几的空位上。

旁边的女子正在冲泡茶水,见陈禺坐下,就把一杯绿茶双手递到陈禺身前。盈盈一笑,道:“有幸与陈公子初见,请品尝。”

陈禺对茶道所知甚少,但见这盏茶汤色清澈明亮,叶底嫩绿整齐,品尝过后感觉回味悠长,十分喜欢,不觉间便把一盏茶喝完。

那女子笑道,“小兄弟,这茶你喝得如此自然,就不怕我们在茶中下药吗?”

陈禺这时才留意这个女子清丽秀雅,容色极美,最关键的是她体格匀称,袍袖中不觉间似有真气流动,双目神光内敛,显然内外功夫也有相当火候。陈禺暗想,除了红蓝双魔外,老掌柜已经是我见过的武功最高的人了,比那个男子肯定比不上,比这个女子,也未必能在她之上。也难怪这两个人要深藏在这里了,他们任何一个若走到江湖上,估计也是要引起一番轰动。

陈禺见女子问话。哈哈一笑,“这位前辈真的笑话晚辈了。若两位要害我,以两位的武功,又何必下药?”稍一停顿,笑道:“晚辈陈禺,见过两位前辈。刚才多有失礼,还期望恕罪。还未请教晚辈应该如何称呼两位前辈!”

那男子哈哈大笑:“我听闻你和常遇春称兄道弟,你也就叫我张大哥吧!”

陈禺一听,心下一惊:赵湘凌说过,常遇春有一个把兄刚称帝,一个把弟是前魔教教主,此人断然不是朱元璋,难道这个人就是前魔教教主?不过既然人家不说自己是魔教教主,自己就不要自作聪明点破,因此面上仍按住激动的神色,抱拳说:“小弟陈禺,见过张大哥!”

那男子说:“好说!好说!这位姐姐姓周,也是常大哥的故交了。”

陈禺也照样能对女子抱拳说,“小弟陈禺,见过周姑娘!”

张姓男子又问:“我听赵湘凌赵姑娘说,你身受内伤,刚才见你气息也确实有诸多不妥。陈禺贤弟如果不嫌弃我医术低微,我想帮陈禺贤弟把把脉。”

陈禺心想,知道自己内伤的人多了去,也不差再多一个,便伸出左手让张姓男子把脉。口称:“谢过张大哥!”

张姓男子给陈禺把脉后,陷入了沉思,然后又示意陈禺换一只手,两手把脉后才道:“陈禺贤弟,你的内功强得出奇,其实你的内伤在你的内功下即使不去专门调理,过得一两年,也自然会痊愈。只是你身上有除了自身真气,还有一阴一阳两道真气,而这两道真气……似乎是在你身体最弱的时候,冲撞入你体内……不对,阳的那道真气更早就撞入你的体内。原本你的真气极强,完全可以融汇这两股真气,但是正因为是你体内真气最弱的时候,这两股真气撞入,造成喧宾夺主,三股真气同时抢你身体主导,虽然最强仍然是你自身真气,但现在却连最弱的那股阴寒真气都压不住。所以才有你后来一催动真气,就有把自己震伤的风险,其实打架的是这三股真气。”

陈禺听后,大为震撼,这个男子只是给自己把了一下脉,就能把自己的病症说得如此透彻,看来他的医术真的非常厉害。想到进来之前赵湘凌说的“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难道就是这个男子能帮自己治疗好内伤?

想到此处便喜形于色,“张大哥能帮我解决体内阴阳两股真气的问题?”

张姓男子说,“这个问题真的不大,我只要给你输送一道真气,来助你体内原本那道真气,你自己都能收复那两道阴阳二气。”

陈禺听后满心欢喜,道,“张大哥相助,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需要小弟的尽管出声。”

张姓男子说:“贤弟言重了,其实就常大哥,赵姑娘,从关外到海西百姓的原因,我都一定要帮助你,所以你就算不做任何事我都要帮你解决这个件事情。”

张姓男子停了一停,又凝重地说:“但有一件事情,我确实想请贤弟帮忙,现在能够想到的也只能请贤弟帮忙了。”

陈禺心中暗暗惊奇,有什么事情?你都办不成,我能办成?但见张姓男子语气凝重,也马上严肃起来,一拱手说:“张大哥请说!”

张姓男子说:“好!贤弟爽快。我有一个一别十多年的朋友,最近回来时,在海上,遇到人伏击受到重创,现在船队在扶桑休整。从她给我的信息中,伏击者就有你们琉球慕容门的高手,所以我很想约见一下琉球慕容一派的门主慕容胜卿,纵使慕容胜卿不愿相见,也想请贤弟代为询问,大家了解清楚情况,化敌为友不是很好吗?”

如果说,张姓男子之前说,能帮陈禺疗伤,是让陈禺去到云端,那么现在他的这番话,就让陈禺去到谷底了。

张姓男子的武功之强且不说,就算是他身旁的周姑娘,估计武功也在自己师傅慕容胜卿之上。他说自己的朋友最近被打伤,确实师傅慕容胜卿带着大师兄慕容正和师姐慕容晴,与朋友外出了将近大半年,具体事情连师兄刘玥铭都不知道,过程中有些许回信,确实也在扶桑,苏禄一带走动。显然这和张大哥所说的时间和地点都较为吻合。毕竟从扶桑到苏禄,在地图上看着虽然很大,但真正能落脚的地方不多。

陈禺沉思后,回复张姓男子,“张大哥言重了,此事关乎我师门大事,我定然要去了解清楚。”

张姓男子听见陈禺的回答,立即举起茶盏:“既然如此,我就先行谢过!”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陈禺见状,也一饮而尽。

张姓男子见状十分欢喜,又对陈禺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这个问题若陈公子不想回答,就当我没有问过。”

陈禺一怔,“张大哥请问!”

张姓男子问陈禺:“贤弟当初是不是带艺投师的?”

陈禺回忆了一下,“我从小在胶州番禺长大,宗族之中就有练气功一说。再者,君子六艺,宗族族长长年敦促子弟练习骑射。每年和陆家村,有龙舟和醒狮比拼,我就在那时候开始跟宗族练过一些强身健体的气功。在拜入师门时,师傅也曾知道的,不过他说,我所练的不是武林内功,但功体已成形,再练其他内功会非常困难,所以我入门之后反而很少练门派中的内功,只练一些简单的吐纳法。”

张姓男子,看着陈禺言语诚恳,“我相信你说的话,也相信你师傅说的话,但在你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奇遇,你自己不知道。我敢说你体内原本的内功,和上乘的真气,完全可以独步武林,震古烁今。你想想王仲源是何等厉害,你能够和他斗上数百招,你的剑法固然惊世骇俗。但如果没有极其上乘的内力作为支撑,你根本没有可以与之相对应的速度和力度,只怕一出手宝剑就被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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