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死生如戏(1/2)

上回说到陈禺五人追着线索,从济南追到长山,却恰巧碰见,倭寇设局,企图聚歼三百多名武林人士。被识破后,双方陷入混战之中。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瘸子虽然不知道敌人主帅是谁,但至少这镖队右边一路敌军的主将是这个持双鞭的将军,所以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攻向这个双鞭将军。

双鞭将军也给他逼下了战马,本来心想自己难道害怕一个残疾人?谁知两人一触地才发现,对方哪里是什么瘸子。

这个白衣怪客非但不是瘸子,下盘功夫是厉害得吓人,只见他步伐看似蹒跚,左摇右摆,但是入位精准,往往在想象不到的时候觅得先机。配上两根长铁拐杖上下翻飞矫若游龙。

也亏是这个双鞭将军才能抵御白衣怪客的双拐。白衣怪客近战时细看,发现他不但肤色黝黑,而且骨相明显不是中土人的面形,更像是吕宋,苏禄,甚至爪哇,那边的人。他使用的双鞭也和传统认知的双鞭略有不同,鞭身更细,而且手柄处更长。出手虽然刚猛虽然不足,但变化和速度却是非常突出,虽然招式不繁琐,但极其实用,下盘也有步法管理进退,若不是被白衣怪客诡异的步法限制,可能已经占得先手。总的来说他的兵器武功,不像是马上作战所用,更像是为近身格斗而设计的。

再说陈禺五人,跑到约定地方,检查过周边确实没有武林群豪,也没有倭寇时,大家算暂时松了一口气。

秦氏姐妹立即问刘玥铭,“刘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是战是撤?”

刘玥铭稍作沉思,望向陈禺和圆澈,圆澈双掌合十,“贫僧一介武夫,实不懂战阵搏斗,一切全凭刘兄弟做主”。

刘玥铭说,“大师客气了!”转头问陈禺:“师弟一定有办法,快说!”

陈禺奇道说:“这你也知道?”

刘玥铭说:“现在刻不容缓,你在草原上有参加过各种战斗。不要卖关子了!”

陈禺说,“敌人是先把镖队右边的武林人士逼往镖队,然后是后边,现在是左边。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显然是把所有人逼到大路中间。刚才敌人已经试过箭雨,一旦所有武林人士被逼到路中,没有遮掩,必然被箭雨射成刺猬。”

刘玥铭说:“嗯!这个我们都能想到,那破敌之法呢?”

陈禺继续说:“敌人不一次过把四面的群豪同时推向中间,而是一路一路的逼……”

说到此处刘玥铭和圆澈忽然灵光一闪,立即明白陈禺的意思,两人接话到:“因为敌人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在四面同时发动攻击,所以敌人手中必然有一队极其精锐的部队,用来打散打乱埋伏在周围的群雄,然后再让其他部队接上继续攻击,把众人逼到大路中间。然后呢?”

陈禺接着说,所以现在最理想的做法,就是让群豪集中人力,全部汇聚到左边歼灭敌人的精锐。

刘玥铭望了一下对面,白衣怪客和那个假将军搏斗的景象,忽然问到:“假如不是精锐的敌人,都有如此战斗力,只怕就算其他豪杰再过来,也未必顶得住对方的精锐?”

忽然见到那个拿着鹅毛扇的儒生,用扇对着镖队左边一指。显然对方也意识到敌人的战术了。瞬间,他身后的树木涌动,似乎后面有不少人朝镖队左边的树林潜行过去。而镖队后方的群豪已经被逼出,情况和右边被逼出时差不多。

中间的魏总镖头也觉得事情有些混乱不像趟这趟浑水,虽说来的人是倭寇,但全部都是白衣怪客你自己说的,谁知是真是假,现在既然,右边,后边,和左边都在混战,立即喝令,镖队众人做好准备,要从正前方突围。

这一呼喝,更是让武林群豪大为震惊,本来面对敌人三路合击,已经非常吃紧,现在唯一未和敌人交手的一边,也马上要和镖师门血拼了。

陈禺说,“师兄这倒不怕,我们不是要和他们比武,而是……”

刘玥铭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陈禺点点头,解下背后的云纹汉剑,交给刘玥铭,“此剑锋利无比,我曾用它,逼退过孛儿只斤和禄特穆尔,杀过塞外两个一等一的怪人。曾有铸剑高人说,此剑在铸造锻打的时候,渗入过玄铁。寻常兵器一触即断。”

刘玥铭见他提起旧事心头一震,不过另外三人却不知他说的事情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刘玥铭接过宝剑,感觉略显坠手,于是不觉间提起真气,专注凝神,从剑鞘中拔出宝剑,但见月华天降,在剑身上流动如水,所过之处云纹隐现。圆澈和秦氏姐妹都第一次见到云纹汉剑,均忍不住赞道,“好剑!”

刘玥铭既然已经拔剑出鞘,也不回剑入鞘了,本想留下师弟和秦氏姐妹三人,让圆澈留守,但想到如果自己真把话说出来,也就太小看秦氏姐妹了。干脆带着四人,在最外围向着打斗最激烈的地方靠近。随着越发接近,呼喝声就越大。

呼喝声越大,除了陈禺外,其他四人也越是紧张。秦芷见陈禺年纪最小,“陈禺,你不如先到外面躲起来吧!”

陈禺之所以淡定,那是因为对于他来说,这里比起当时自己逼擒陆和,斩杀红蓝双魔,简直是小儿科了,但也知道这是秦芷这样说是,关心自己,便接道:“好啊!待会再来接应你们!”

陈禺离开众人马上找到一个可以观察全局的位置。见到群豪已经被逼到镖队外围,镖师结盾提刀,显然不准备让群豪再退。

白衣怪客依旧未曾战下那个假将军。那个手使梢子棍的劲装汉子,在顶住部队后方进攻的几个敌人。

镖客随时准备突围,但魏总镖头此时偏偏未能下得决心。

陈禺知道现在时机转瞬即逝,纵马冲出左边林木,在月光与火光之下冲向,魏总镖头。

魏总镖头未看清来人已经听声辨形挥刀出手,挡住面门,一连听到“叮!叮!叮!……”金铁撞击之声响成一片,明显是刺来的宝剑全部被魏总镖头手中钢刀全部挡下,未等魏总镖头问话,忽然胯下一送,魏总镖头摔下马去,原来对方在刚才闪电般攻来数剑时,顺手割了固定马鞍的肚带马鞍受力不匀,瞬间从马背下摔落。

这一变故,又是让镖师们一惊,“敌人要劫镖了?”但却见,那人并没有冲入镖队,只是在镖队前方掠过,直冲入右边混战中的阵中。

假将军本来单对一个白衣怪客已经相当吃力,见到对方有一个高手加入阵中,不禁心头一惊。

白衣怪客武功处处出奇,对于战机捕捉极为讲究,见敌人鞭势一缓,立即调转一对铁拐。原来作为拐杖时,前方顶住腋下的部分成“丁”字形,可以钩锁敌人武器。

假将军见敌人武器用法发生变化,未来得及改变攻势,对方援军快剑又到,实在难以招架。尤其是把柄绕指纯钢剑,用铁鞭打在剑身上完全不受力,而且剑招诡异,往往都是绕着武器刺来。但自己又不能主攻那个小子,一但不向白衣怪客施压,那么打过来的那对铁拐是可以随时断筋碎骨的。

陈禺和白衣怪客都意识到,现在是杀死这个倭寇的绝佳时机,绝不能放他走,两人越攻越急。终于在夹击下。白衣怪客争取到空间发出一招力劈华山,假将军仓促之间举双鞭抵挡,谁第二支拐杖又到,两根拐杖的“丁”字头刚好锁住假将军一对铁鞭。假将军万念俱灰,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果然他感到咽喉一凉一支血箭,从颈部大动脉射出,登时毙命,唯一最后看见的是那柄从身旁刺出的软剑到了自己的咽喉前,竟然剑尖来了一个如同毒蛇回首一样的转弯,吻向自己咽喉……

右边这路,假将军一去,等时白衣怪客如虎入狼群,领导着群雄把战线反推出去。

陈禺在刚才过招时已经下了马,现在只能步战。他也不停步,向着使盘龙棒的劲装汉子那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计算着围攻劲装汉子的那几个使武士刀的浪人,想物色一个武功最弱的抢先下手。

谁知这时候,在原来镖队左边的地方,有十几个冲出来。不是群豪被压出来,而是十几个人冲了出来,其中大家可以辨认出冲出来的十几个人中分成了两波。一波大约有十个人左右,另一波大约四五个人左右。

陈禺骤眼一看,十个人的那一波人中有四把武士刀,除了四把武士刀之外,还有一个使长短刀的,两对十手,两把锁镰,一把雉刀。四个人那边,当前一个就是师兄刘玥铭手执云纹汉剑,最远处一个是圆澈和尚手执月牙铲,另外两人自己不认识,一个手执一对短戟,另外一人手执双刀。四人以四对十已经险招频遇,若不是好几次刘玥铭仗着云纹汉剑厚背刃利,强行斩断对方武士刀,逼使对方换兵器继续打,只怕更困难。

刘玥铭败而不乱,一眼看见道路中间几十架镖车,镖车上面巨大箱子。他立即想到,只要打开箱子,里面是田响等人,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那时候镖师认知了真实情况后,自然会加入自己这方共抗外敌。

所以他也不再和十个敌人纠缠,直接冲入镖队,斩开绳索。

一般众镖师哪里拦得住他,被他直接跳到镖车上的箱子上。不过镖师中也有高手,正当他要割断绳子的那一刻。镖师中一个使一对判官笔的镖师和另一个使用一对虎头钩的镖师,武功不弱,也跳上的箱子,双双夹击刘玥铭。

魏总镖头见状,也挥刀抢向镖车上准备和自己镖师兄弟三人夹击刘玥铭

刘玥铭未等魏总镖头来到,突然大喝一声,踢开了箱子盖。原来他在刚才打斗时已经割断了绑住镖箱的绳索。

现在一脚把箱子盖踢开,就在这一刻,所有镖师,不但镖师,还有刘玥铭,白衣怪客等人全部都目瞪口呆。这箱既不是镖师认为他们保的事物,也不是白衣怪客以为的事物,而是大半箱混合好了的火药。

陈禺见状立即大叫,“打开全部的箱子,火药只有在密闭的箱子里点燃才会爆炸,让所有的黑火药露天”。

不过现在陈禺内力不足,只有关心他的师兄刘玥铭,和刚才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白衣怪客才勉强听到,两人也不含糊,立即运起内力,喊出陈禺刚才喊出的话,众镖师听完一下子同时转头看向魏总镖头。

魏总镖头也非优柔寡断的人,否则他也不能领导如此大的一支镖队了,但今天的事情确实离谱。一时间,短短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如同走马灯全部展现在自己眼前,先是自己被人盯上,然后以为对方要准备劫镖,谁知对方还未动手,就和“官军”打起来,后来才他们说“官军”是倭寇假冒的,跟着那些以为是来劫镖的人被看似是倭寇的人逼得山穷水尽,不知哪里又跑出两个少年,一个帮那个看似是劫镖的头子杀死了那个不像“官军”的将军。另一个少年跳上自己镖车上,踢开箱盖,赫然是一箱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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