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总有难衷(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云海月和陈禺去掉易容改装,回到城镇早前两人到过的茶摊,复盘和波斯人说谈及共同对付岛津义潮的事情。

陈禺首先给云海月说了自己对常公询问刘先生大闹岛津义潮府当晚事情的那一个猜疑。

当时云海月被陈禺抢了话题后,很快也想到这点。于是向陈禺问起原因。

陈禺解释了自己的看法,云海月陷入沉思。

陈禺见云海月没有提供看法,也跟她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陈禺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跟踪到岛津义潮的?”

云海月先是摇了摇头,忽然有好像记起,在昨晚藤原雅序住屋中的一些对话,猛然道:“你们是在新宫港调查倭寇船发现某些蛛丝马迹才跟到这里来的?”

陈禺点头说,“不错!正是这样!”于是陈禺就把自己来扶桑国的目的,一路到和藤原雅序去南朝传播海贸的事宜,然后到新宫港发生毛骥围攻倭寇船。再到新宫港被神秘忍者偷袭,救走神秘人。然后自己帮助毛骥调查神秘人,后来根据蛛丝马迹推演到那人的身份可能是九州大名的头上。一直到到最后自己潜入岛津义潮府邸,却遇上了波斯人袭击岛津义潮等等。

不过在陈禺的描述中,主要放在新宫港上的描述,至于镇邪寺和无人村的描述就简短得多了,还有裕止的事情,陈禺也未曾和云海月说。

云海月听完后低头苦苦沉思,忽然灵光一闪,抬头望向陈禺,问:“陈大哥,波斯人说岛津义潮不但打伤他们的人,而且还抢了他们的东西……而毛骥也说,自己有一个朋友被打伤,而在他的朋友中又有一个波斯来的明姐姐……而你又怀疑你师傅慕容正德和岛津义潮有关,你说会不会……”

陈禺点点头,自然知道云海月要说什,心想她也是聪明,这么快就能把这两件事情联想起来了,问:“你是说可能波斯人说岛津义潮打伤的人,和毛骥说自己那个被打伤的朋友,可能是同一个人?”

云海月立即说,“正是!”

陈禺继续问:“所以毛骥和波斯人,应该是朋友?”

云海月说:“有可能,但不一定。”

陈禺问,“说说你的看法?”

云海月说:“从前面的分析来看确实符合毛骥和波斯人是朋友一说,但我总感觉他们并不是朋友,甚至……甚至可能会竞争者。”

陈禺奇道,“竞争者?”

云海月说:“可能他们都在争夺那个什么《流火训斥》,当然我们现在具体也不知道《流火训斥》到底是什么,但他们说是圣人留下圣物,猜想可能是用作号召教众所用的。”

陈禺被云海月这样一提醒立即醒悟,“是了!是了!刘先生,冯先生,和史姑娘,他们行动的第一选择是,十五个人去牵制岛津义潮,最强的三人去突袭库房。而非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在挟持岛津义潮,所以对于他们第一次行动来说,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刘先生,冯先生,和史姑娘成功突如库房,带走所谓的圣物,然后和十五个人一起撤退。救人未必在计划中……”

云海月点点头说,“大方向确实是这样的,另外,如果波斯人真的和毛骥一起的,他们的说法应该一致,都是说朋友被打伤。除非……除非……”

陈禺问:“除非什么?”

云海月回答:“除非是你的毛骥大哥,并不想让你知道,还有那个圣物。”

陈禺说,“毛骥的为人,不可能对这些小事隐瞒自己,他知道自己并不会贪图那个圣物。”

云海月回答:“这点我相信,所以我说,他们可能是为同一个目标的竞争者。”

陈禺问:“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被打伤的人,现在在哪里?”

云海月反问:“这个是什么问题?”

陈禺解释道:“就按照你的假设,波斯人和毛骥大哥是两组向着共同目标的竞争者。那么他们竞争的到底是什么?”

云海月问:“这个……难道是圣物?”

陈禺继续解释:“从习惯上说,如果真的是圣物的话,基本可以说明这个圣物,原来是由那个被打伤的人持有,后来他受到岛津义潮袭击岛津义潮,这圣物才会落入岛津义潮手中,对不?”

云海月反问:“这不是明摆着吗?”

陈禺继续解释:“如果这个人被打伤的人,已经回到毛骥大哥,或者波斯人,而告知对方的话,理应只有一方人知道岛津义潮的事情,不会两方人同时找到岛津义潮!”

云海月听到此处,立即瞪大眼睛,补充说:“所以,如果这个受伤的人还在岛津义潮手中,为什么他们会说这是一个受伤的朋友,而不是说一个被囚禁的朋友?”

陈禺点头:“所以我问那个被打伤的人,现在在哪里?”

陈禺见云海月在不停的地思考,又补充道:“只有一种可能,能解释这个情况。”

云海月问,“什么可能?”

陈禺回答:“这个被打伤的人,通过某些大家不知道的渠道,把消息传出,而这些消息又同时让波斯人和毛骥获取了,并且他们从这些消息判断,那个被打伤的人,现在并不在岛津义潮的控制中。”

云海月,两眼放光,“所以我们得找到这个,被打伤的人?”

陈禺回答:“这才是毛骥他们的真正目标。”

云海月顺着陈禺的思路补充,道:“这个受伤的人,当时为了把信息传出去,已经不在乎是谁收到信息,所以才会出现后来波斯人和毛骥都获知了这个信息的情况。同时他又没有明确自己的位置,显然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他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他也知道这个信息有很大可能会被拦截,如果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说不定等不到援军,自己就会被敌人发现。”

陈禺点头,表示认同云海月的说法。当然还有更深层的信息,陈禺并未和云海月分享,如果裕止告知自己的内容是真实的。那么代表着,很有可能,把波斯人被劫,和扶桑人偷袭琉球的两组完全独立的信息,都是从同一条隐蔽渠道中泄露出来的。想到此处,自然又想到了北条公望,自己也曾多次向藤原雅序打听北条公望的情况,但一来似乎运气不好,每次都被各种原因打断,二来藤原雅序知道的确实有限。所以陈禺一直没有细问,看来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岛津义潮袭和服部承政击完那个受伤的人的船队,为何跟着就有袭击琉球?师傅慕容正德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袭击琉球的理由是什么?分赃不均?那么他们直接杀了师傅慕容正德,岂不是更方便?慕容正德出海的时候,又没有告知师兄弟三人他要去哪里,估计自己、师兄刘玥铭、和师弟石良,到现在都还在忙于处理慕容家的产业,根本就不会卷入这场大博弈中。

云海月见陈禺认同了自己的看法,还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陈禺:“陈大哥,你在想什么?”

陈禺问:“他们约我们明天晚上去岛津义潮府邸,我们去是不去?”

云海月正欲问话,却见岛津义潮府邸已经开门,一大堆人出来了,正是藤原雅序一行人。香川成政并没有跟藤原雅序一行人一起出来,反而和岛津义潮站在一起,送别众人。府中仆人纷纷把众人的马匹的牵来,把缰绳交还给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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