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暂缓把心倾(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在足利义满的宴席上,收到藤原雅序的消息,去追踪一个神秘的忍者。陈禺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忍者,并且把他逼到死胡同,剑势逐渐收拢,准备一击把他和他的狗擒住。

忍者和他带的恶犬左支右拙,被陈禺逼入死角,慢慢地,他本人也意识到陈禺的最后一击马上要到。但他眼神流露出的却不是绝望,而是说不出的狂热。不过这番狂热很快就变成疑惑,因为他看出陈禺的眼神也露出了和他一样的狂热。

霎时间,漫天的剑光全部收拢凝聚到一处,但忍者和他带的恶犬全身都被笼罩在,这是避无可避的一击……

却在如此同时,陈禺身后闪起了数十点银光,直扑二人所在……

陈禺之前剑光一拢,现在随即一散,身后数十点寒光竟然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全部被打落地。原本暗器和长剑激碰,会响起金铁相撞的声音,但刚才打落暗器太密,而且长剑太快,那些相撞之声竟然响成一线,人听不出先后。

随即就是一连串杂乱无章的暗器落地的声音。陈禺身前那个控狗的忍者忍不住望住陈禺说了一句扶桑语。

陈禺缓缓转身,不理身后那个控狗的忍者,只见胡同进口处又站着三个忍者,显然自己现在是腹背受敌了。但他却淡定的很,毕竟四名忍者所用的战法,就是先让他自以为可以一击必胜的时候,然后出其不意地从他身后发动突袭。这种战法自己打司马阳的时候用过,红魔也曾经在等待他对蓝魔发动必杀一击时也对他用过,只不过自己用的那次成功了,而红魔的那次和现在眼前三个忍者的这次没有成功而已。

三个忍者中间的一个用蹩脚的汉语问出:“你一早就知道是这样?”

陈禺点点头……

中间的忍者继续问:“所以你其实是一直在等我们出手?”

陈禺继续点点头……

中间的忍者不甘地问,“我们是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

陈禺冷笑地摇摇头,“你们的手段太拙劣了,从那条狗引我,到他自己跑进死胡同。”说着指着那条狗,“那条狗跳树枝逃出室町殿,就是想告知我它不普通,普通的狗就算要逃,也不会跳树,只会走狗洞。”说罢又指了指那个被逼到墙角的忍者,冷笑着说,“他如果真是扶桑忍者,这里的地形比我熟得多,怎会自己跑入死胡同?”

四个忍者不出声了,都是惊疑地盯着身穿华丽服饰,身型魁梧的陈禺。

就在大家相持的时候,三个忍者身后又走出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身穿华丽的扶桑服饰,腰间有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面色苍白。女的披头散发,一件粉色的看似华丽,但到处破洞的扶桑服装,一条铁链缠在身上,铁链一头是镰刀,另一头是飞爪。

不过两人面容都十分的诡异,陈禺对这种诡异无法形容出来,他甚至觉得,如果那个男子的面容是出现在一个女性的躯干上,那就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而那个女子的面容如果出现在一个男性的躯干上,那就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公子。可惜偏偏全乱套了,他们这样的容貌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不协调。

只听见,那个“女人”用汉语对陈禺说:“陈公子!我们的人无意冒犯,能不能念在大家都未曾铸成大错之前,交一个朋友呢?”

陈禺听得鸡皮直起,感觉那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硬是捏着嗓子喊出来。

莫非这两人是故意变装?陈禺仔细看着两人的身形,两人的身形和他们的服饰真的没有什么违和的地方。男的身形挺拔有力,女的身形饱满婀娜,两人就像把头对调了一样。

陈禺问到,“既然你们的人无意冒犯,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宴席外窥视我们?难道我只能等你们出手之后才认定你们是有意冒犯?就算是,它也对我……对我攻击了!”说着伸手朝那条狗一指。

六个人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了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掩嘴一笑,调笑着说:“它不会对陈公子出手,它最多只能对陈公子出口。陈公子不会和它计较,也不会因为它对你动口,你就逮住它不放吧?”

陈禺不想纠缠下去,就直接问道,“那你们说一下,如果你们不是针对宴会里面的人,你们在外监视是为啥?”

忽然有一个声音在两人后,接过陈禺的话头,“他们是在保护足利将军啊!”此时一个白发老人,从两人后面走出来。

陈禺赫然看见来人正是今天下午在藤原雅序庭院中下棋的那个黄面老人。陈禺略带不满的问道,“有人告诉我这边有忍者,我过来调查,调查后却是你的人,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黄面老人,“呵呵”一笑,“雅序警觉强,或者有其他人不知情况告知她,然后她告知你,这不可以吗?”

陈禺望了一下四个忍者,及那诡异的一男一女,黄面老人会意一摆手六人一狗退出胡同,消失在黑夜之中,就如同没有出来过一样。

陈禺问:“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如果真如你所说,只是误会。我相信藤原雅序是不会让我来处理的,我毕竟不了解你们,如果刚才我下死手的话,我们只会增加不必要的伤亡。”

黄面老人说:“你说得不无道理,但当时能帮到她的可能就只有你了,难道你不帮她?”

陈禺不说话了,静静地听着黄面老人把话说下去。因为虽然他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真的只有自己能帮她,但她有困难自己是不可能不帮的。

黄面老人见陈禺静下来了,继续说,“你知不知道距离足利将军的下个月宴席还有几天?”

陈禺说,“将近二十天吧!”

黄面老人点点头,“在这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内,雅序要过去一次南边,我想让你跟去,你不会反对吧?”

陈禺说:“不会!只要她肯让我跟着她去就可以了!”

黄面老人笑道:“如果她不肯呢?”

陈禺说:“尊重她意见。”

黄面老人问,“你就不怕,你不保护她,她被人害了?”

陈禺说:“不怕,如果她被人害了,我就把害她的人和你们一并杀了。”

黄面老人奇道,“你去手刃杀害她的人我能理解,你来杀我们干嘛?”

陈禺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我会帮她报仇,所以故意把她的行踪泄露给她的仇家,如果在中原,我还能去调查一下。现在是扶桑,人生地不熟的,调查起来非常困难,所以我还是一并杀了比较干脆。”

黄面老人好笑道:“小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狠过头了吗?”

陈禺说:“所以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这样做,如果她真的要去南边,你们最好能说服她带上我一起去。她有危险,我肯定先挡着……”

黄面人好奇道,“你为什么不问她去南边干什么?”

陈禺说:“你刚才说如果她不让我去,我想既然她不让我去,一定是要执行一些秘密任务,既然是秘密任务,我何必要问她?”

黄面人没话说了,“所以就算你不知道她为啥要冒险,你都会陪她去冒险?”

陈禺说:“正是,不然呢?”

黄面人笑道,“很好!你记住,你今晚讲过的说话。赶快回去宴席吧,离场太久容易让人生疑。”

陈禺一拱手说,“多谢”。然后离开了胡同,径往自己刚才翻墙出来的地方。

回到席间,王富贵等人好奇他为何出去这么久了,陈禺只得告诉大家,自己去完方便后顺便在周围走动了一下。众人也没人去考究他的说的话是真是假,继续劝酒劝食。

陈禺屡屡偷瞄看去藤原雅序那边,总觉得刚才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藤原雅序那边不停有人过来敬酒,毕竟三十几个未来可能和幕府将军合作的精英,都是她出海冒着危险带回来的,所以人人都向她敬酒已示对她的劳动表达尊重。她再好的酒量也要招架不住了,她正好看见陈禺过来,便提出入厕,离开宴席。

陈禺知道她要询问刚才调查的事情,也离开宴席,两人在园林中的僻静之处相见。两人一碰面,陈禺感觉到藤原雅序浑身酒气,说话也好像有些延时。

本想劝她少喝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藤原雅序就要求陈禺先汇报,陈禺只好把刚才出去的事情说给她听了。

她好笑道:“傻瓜,我真要犯险,怎么会不叫上你?”说着回头看了一下宴席中的场景,对陈禺说:“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不能再喝了,一会儿你就和樱子一起送我回去吧!”

陈禺点头称是,两人分开后,陈禺回到自己宴席,和众人辞别后,便收拾好东西,去到室町殿门外。足轻知道他要离去,就把陈禺骑来的马牵回给他。

陈禺牵着马,门外不远的拐角处等了一会儿。就见樱子扶着藤原雅序出来,足轻为二人牵来了马匹。两人都不敢上马,只是把已经包好的礼物放在马背上,然后牵着马慢慢走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