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蜜雪社死与系统的第一笔钱(1/2)
林澈在2025年的“元宇宙超时空直播大赛”决赛夜,心跳最后飙升到220,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ai助理冰冷的提示音:‘您的生命体征已严重透支……’
下一秒他被一阵宿舍特有的塑料被褥摩擦声和隔壁放着的“挖呀挖”粗糙外放吵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时间回到了2023年。脑子里还残留着2025年那场比赛的模糊画面:连续熬夜一百小时、屏幕前的弹幕像刀、身体像被数据慢慢掏空。今生如果能重来一次,他有三样事要做:别内卷、别内卷、再别内卷。
他坐起身,床边的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像是在嘲讽:世界不会因为你醒来而改变。林澈深吸一口带着泡面味的宿舍空气,猛地起身,拳头攥得像钢钉。他笑,笑得像解锁了什么新技能:“去他娘的内卷!老子这辈子就要当个快乐的显眼包!”
话音未落,屏幕仿佛应声而动——一行系统提示像不速之客般跳出来,冷冷地占据了他手机的上半屏:
【显眼包爱国系统】激活。首个任务:去蜜雪冰城嗦喽主题曲,奖励1万元,技能【鬼畜剪辑精通】。
林澈看着那段字,没想到人生的第一堂反内卷课会以“嗦喽主题曲”的形式到来。他的嘴角不经意上扬,那是一种知道自己还能用戏谑活着的愉悦。他从柜子里抓了件写着“显眼包”的旧卫衣,背起帆布包,像去打工也像去闹事——两者在他眼里并不矛盾。
蜜雪冰城在人潮里像一枚被放大的娃娃机。林澈站在柜台前,嗓子里有种戏精上线的冲动:他不顾旁人的目光,放开嗓门唱起来。那不是专业的歌,但节奏推进得像猫抓家具——突兀、抓耳。唱到副歌,他配合着夸张的手势和古怪舞步,把吸管当指挥棒、把冰沙当伴舞,整个表演像是把广告和街头小品揉在一起,既尬又带感。
围观的反应像调味盘中的各种佐料:一群大学生捂嘴笑得喘不过气来,边笑边录;店员的表情先是职业性的淡定,到了最后也跟着偷笑,眼角有了笑纹;一位宝妈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小声评论给旁边的人听,孩子忘了吃薯条,目不转睛;门口的大爷叹气,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像是一面镜子把过去的自己映出来。几十种表情在十几秒内轮番上阵,像是一个社会缩影在一杯冰饮前完成了小型演出。
视频上传不到两小时,网络的胃口就把它吞下又呕出各种版本:有人剪成鬼畜配乐,有人把他的舞步动图化做表情包,热闹得像节日但又带着点儿嘲讽。评论区炸成了笑话工厂——但在这一片笑声里,有一行小字像针一样扎在林澈眼里:
“被坑的装修工:小兄弟你这算啥,我们行业那才叫真坑人,说多了都是泪。”
这条评论被成千上万条“哈哈哈”“转发”的浪潮拍得不明显,但林澈看到了。他能听出那句短评里藏着的重量:不是娱乐,而是被掩盖的怨言。他默默把那条id记下,就像把一朵不合时宜的小花插进口袋,准备日后拿出来闻一闻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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