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废弃工厂的异响（1/2）

装备上“夜莲”装甲，林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传感器将周围的环境数据清晰地反馈在面罩的显示屏上，空气流动、温度梯度、甚至微弱的能量残留都无所遁形。他试着启动光学迷彩，身体轮廓立刻在空气中一阵扭曲，变得近乎透明，只有极细微的光线折射才能暴露他的存在。

“好东西。”林澈赞叹一声，适应着装甲带来的力量感。他没有耽搁，根据秦远山提供的坐标，趁着夜色，如同一道幽灵般潜向城北的老工业区。

这里的厂房大多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化工原料残留的刺鼻气味。“先锋生物制剂厂”的招牌歪斜地挂着，字迹斑驳。

在【真实之瞳】与装甲探测器的双重扫描下，林澈很快发现了异常。工厂深处的一个大型仓库，其能量读数远高于周围环境，并且有一种规律性的、低沉的嗡鸣声从地下传来。

他避开几个看似随意布置，实则覆盖了关键路径的监控探头（装甲的电子战模块轻易进行了干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仓库侧面的一个通风口。割开锈蚀的栅栏，他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旷而巨大，但中央的地面被清理出来，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金属井盖状结构嵌入地面，那低沉的嗡鸣声正是从这里传出。井盖周围连接着粗大的电缆和管道，延伸至角落的几个布满指示灯的控制台。几名穿着类似生化防护服、但款式更为先进的人员正在控制台前忙碌着。

而在仓库的阴影里，矗立着几个两米多高的圆柱形玻璃培养舱。借着控制台屏幕的微光，林澈能看到里面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的，赫然是一个个人体！他们双目紧闭，表情痛苦，身体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皮肤下隐约有蓝色的能量脉络在流动。

【检测到高浓度生物能量反应及不稳定精神波动。检测到“玄宇宙”生物改造技术特征。】装甲的系统发出了警告。

生物改造！ “玄宇宙”竟然在这里进行人体试验！

林澈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培养舱上，里面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的资料赫然在秦老提供的名单上——一位失踪了近三个月、原本极有潜力的材料学博士生！

就在这时，中央的金属井盖突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散发着冰冷白光的通道。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与之前墨先生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阴柔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显示着某个培养舱的实时数据。

“037号样本的神经接驳成功率提升到65%，但精神崩溃速率也在同步上升。‘催化剂’的剂量还需要优化。”他对着身边的研究员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零件加工。

“是，李博士。”研究员恭敬回应。

李博士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些培养舱，最终落在了那个材料学博士生的舱体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可惜了，这么好的大脑，却无法承受‘升华’。再观察24小时，如果稳定率无法突破70%，就送去‘分解室’，回收有效成分，用于下一批‘基石’的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