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兵临城下（1/2）

林澈小队带着缴获的武器弹药返回星火哨站时，看到的不是迎接的队伍，而是已经进入战时状态的堡垒。

地下枢纽的所有入口都被加固，用锈蚀的金属板和混凝土块封堵，只留下几个隐蔽的射击孔。高处平台上，负责警戒的哨兵穿着拼凑起来的护甲，手中紧握着刚从“锈骨”带回的脉冲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灰蒙蒙的荒野。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怎么回事？”林澈将沉重的武器箱扔给迎上来的石熊，后者吊着的手臂已经能轻微活动。

“你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石熊脸色凝重，指向东面，“三个小时前，联盟的侦察小队就出现在五公里外。他们没靠近，只是远远地观察，像秃鹫在盘旋。更大的部队，肯定在后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里面……有点乱。”

走进枢纽内部，压抑的恐慌感几乎扑面而来。近百人挤在相对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有人在默默检查武器，有人在低声啜泣，还有人围在一起激烈地争吵。

“……就不该发射那个信号！现在我们全暴露了！”

“不发射信号也是等死！联盟迟早会找到这里！”

“我们可以转移！放弃这里！”

“能转移到哪里去？外面到处都是失魂者和净化部队！”

争吵的核心是一个穿着破旧工程师制服、头发花白的男人，他叫老莫，是哨站里少数懂些旧时代技术的人。他坚持认为固守是死路一条。

“林队长。”老莫看到林澈，立刻走了过来，语气激动，“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得立刻撤离！联盟不是我们这点人能对抗的！他们甚至有装甲车和空中支援！”

他的话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这时，苏妲己从人群后方走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到了林澈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骚动的人群。她没有释放任何精神力量，但那奇异的平静本身，就像一种安抚，让嘈杂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老莫说得对，联盟很强。”林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们有装甲车，有飞机，有训练有素的士兵。”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但我们有什么？我们有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剥夺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情感，意志，还有为彼此而战的理由。”

他走到场地中央，一脚踢开一个空箱子，站了上去。

“看看你们身边！看看你愿意用身体去保护的孩子！看看你愿意分出口粮给他的同伴！联盟有吗？他们没有！他们只有冰冷的命令和可替换的零件！”

“转移？可以。但放弃抵抗，结局只有一个——被像垃圾一样清理掉，或者变成外面那些没有自我的失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