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画廊深处的低语（1/2）

夜色深沉，“心象画廊”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艺术街区尽头，外观是极简的混凝土风格，在月光下像一座沉默的堡垒。

林澈没有选择常规的潜入方式。他绕到画廊后方，找到一处监控盲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贴在墙壁上。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面前的墙壁泛起水波般的涟漪——这是系统兑换的【短距离相位偏移器】，能让他短暂穿透非超密度材质。

穿过墙壁，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微光勾勒出走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颜料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旧纸张和金属混合的冰冷气味。

【真实之瞳】开启，世界在他眼中化为能量流动的图谱。他能看到，整个画廊内部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几乎难以察觉的蓝色能量场，如同呼吸般微微脉动。能量的源头，指向画廊深处。

他悄无声息地前进，脚下是厚实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两侧墙壁上挂着未展出的画作，在【真实之瞳】下，这些画作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如同沉睡的寄生虫。

越往深处走，那股冰冷的能量场就越发明显，甚至开始隐隐试图渗透他的精神，带来细微的眩晕感和无数破碎、扭曲的幻象碎片——尖叫的人脸、蠕动的色彩、意义不明的低语。

林澈集中精神，【信息屏蔽力场】以最小功率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将那些精神污染隔绝在外。

终于，他来到了画廊最深处的一间私人鉴赏室。门紧闭着，但门缝下泄露出比走廊强烈数倍的蓝色光芒。

就是这里。

他如法炮制，利用相位偏移器穿透了厚重的木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凝。

房间没有窗户，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形态与“种子”水晶相似，但内部仿佛有无数流动色彩和扭曲面孔的能量聚合体。它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不安的魅惑光芒和强烈的精神波动。

这就是“污染”的源头！

更让林澈心惊的是，水晶下方，一个穿着画廊工作服的男人背对着他，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无数条比头发丝还细的蓝色能量丝线从水晶中伸出，刺入他的后脑和脊柱。男人面前架着一个画板，他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画布上涂抹着，颜料飞溅，画出的正是那些扭曲、诡异的图像！

他是在被动地接收“灵感”，并将其转化为画作！他本身，已经成了一个被完全控制的“创作工具”！

似乎是感应到林澈这个“异物”的闯入，那枚色彩水晶猛地一颤，旋转加速！跪地的男人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