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困地铁站(1/2)
地图原设定:
欢迎来到曼哈顿的唐人街。一个由城市街道组成的庞大网络城镇,以迷人的多元文化主义散发着魅力。由于拥挤,商店林立的街道很快就爆发了疫情。作为回应的国民警卫队部队试图封锁并保护该地区,以期在瓦拉布特湾修复一个撤离点,与该市其他地区切断联系。然而,他们在唐人街的码头上建立了一个临时前哨站时。由于无法抵御即将到来的僵尸,他们被迫重新部署。现在死者在街上翻滚;曾经对东方有品味的人群现在开始享用人肉。唐人街的霓虹灯和纸灯笼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几乎充满了灰尘和血迹。在z国城最深处的一小群幸存者在地铁里穿梭。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他们潮湿的避难所,抵达海湾,希望能找到救援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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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的入口早已被从内部用杂乱的障碍物堵死,只留下一条需要侧身才能通过的狭窄缝隙。缝隙处悬挂着几条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帘,勉强阻隔着内外。然而,这层物理上的隔绝,却阻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绝望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合的味道——潮湿的霉味、未散尽的硝烟、隐约的血腥,以及八个人类长时间困守一隅所产生的体味与排泄物的酸臭,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名为“末日”的气味。
这里是曼哈顿下城,唐人街腹地的一个老旧地铁站。曾经,这里人声鼎沸,充斥着各色方言、小贩的叫卖和列车进站的轰鸣。如今,只有从墙壁上剥落的、写有中文和英文的指示牌,以及角落里被踩得稀烂的红色春联残片,还能依稀证明它过往的身份。应急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它们发出一种病态的、幽绿色的光芒,勉强驱散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却也将每个人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灯光不稳定地闪烁着,每一次明灭,都像是在挑动着幸存者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们八个人是这片绝望之地最后的囚徒。众人围坐在一盏悬挂在支撑柱上的应急灯旁,身影被拉长,扭曲地投射在贴满破损瓷砖的墙壁上,如同皮影戏里即将谢幕的角色。
“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问话的是个年轻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叫李,是一名留学生,灾难发生时正来这里寻找一家地道的中餐馆。他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涟漪,却没能带来任何生机。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只有不知从哪个通风口传来的、如同呜咽般的风声回应着他。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丹尼尔,那个戴着破旧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曾经是某个实验室的研究员,看起来还算镇定,但镜片后深陷的眼窝和布满血丝的眼球,暴露了他同样濒临极限的精神状态。他手里捏着一台老旧的军用无线电,这是他们与外界仅存的、时断时续的联系。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们说…国民警卫队已经放弃了这片区域。”
这句话像一块冰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些人说如果我们想离开这里的话…得靠我们自己。我们得穿过他们之前建设的那些防线,来到瓦拉布特湾,然后…修复那里的疏散区。只有这样,直升机才能来接应。”
“修复?”一个粗哑的声音猛地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讥讽。“该死的混蛋!”
说话的是杰克。他身材魁梧,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手臂上肌肉虬结,看上去是这群人里体力最好的一个。但在这种环境下,体力并不能完全转化为生存的资本。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一个废弃的售票机外壳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引得其他人一阵心惊肉跳。
“如果我们他妈的能穿越这片鬼地方,然后还能像工程师一样修复那个狗屁疏散区,”杰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环视着周围一张张惨绿且麻木的脸,“那我们还坐在这里等什么?我们早就该是超人了!还用得着他们来救?!”
他发泄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坐倒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双手抱住头,发出沉重的喘息。他的话语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戳破了那最后一点虚假的谎言。国民警卫队放弃了这里,意味着他们被官方划为了“可牺牲”的部分。而那个所谓的“自救方案”,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或者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借口。
这八个人聚集于此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场悲剧。大约三周前国民警卫队的士兵们嘶吼着,将一批惊慌失措的幸存者驱赶到了这个相对易于防守的地铁站。当时的口号是“临时避难”,“等待后续疏散”。人们怀抱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拥挤在这个阴暗的地下空间里,分享着为数不多的食物和饮水,听着站外此起彼伏的枪声、爆炸声,以及…一些难以分辨来源的、非人的嘶吼。
那段时间,希望虽然渺茫,但确实存在。士兵们荷枪实弹地把守着入口,无线电里偶尔还能听到指挥部的命令。虽然食物配给一天比一天少,虽然伤员的呻吟和哭泣从未停止,但至少,他们感觉还在一个体系的保护之下。
然后,枪炮声逐渐变得稀疏,最终,在某一个时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不安的死寂。仿佛整个唐人街,不,是整个曼哈顿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风,永无止境地穿梭在空荡的楼宇之间,发出如同亡魂哀嚎般的声响。
几天过去了,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人来增援,没有人来送补给,甚至连敌人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幸存者们开始恐慌。最初是几个胆大的,声称要出去看看情况或者是寻找更多食物。他们小心翼翼地挪开障碍物,消失在那个被阳光吝啬地照亮一线的入口外。有些人再也没有回来。有些人回来了,带着更坏的消息和空空的双手,脸上是无法形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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