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心甘情愿的血契(1/2)

江晚的手还搭在沈倾寒的手腕上,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对方锁骨下的皮肤。那里的图腾不再冰冷,也不再跳动,安静地贴在那里,像睡了很久终于醒来。

窗外风小了,窗帘垂下来,屋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灯光很柔,照出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她们没动,也没说话,但气氛变了——不是断了,而是重新连上了。

江晚抬头看沈倾寒的脸。她看着那双曾经总在噩梦里睁不开的眼睛,现在很清醒,像深水一样映着自己。

“如果再刻一次血契,”她声音很轻,但说得清楚,“你愿意吗?”

沈倾寒没马上回答。她盯着江晚,好像在确认这话是不是从梦里来的。她的手微微收紧,把江晚放在肩上的手按得更紧了些。

“不是为了活命,”江晚说,“也不是为了对付谁……只是为了我。”

沈倾寒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嘴角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她反手抓住江晚的手腕,不重,却坚定地把她的手按向自己锁骨上的图腾。

“这一次,”她说,“我要它暖着。”

江晚没再问,也没躲。她慢慢靠近,额头抵住沈倾寒的额头,鼻子几乎碰在一起。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平稳而温暖。这时没有刀,没有血,也没有仪式。只有她们两个人,和一句从未说出口却早已刻进心里的话。

沈倾寒身上的图腾先有了反应。

那朵双生花形状的纹路开始发光,不再是以前那种刺眼的红,而是像月光一样的白光。光芒顺着皮肤蔓延,像水渗进干土,一点点流入身体。江晚脖子那边也亮了起来,节奏和她完全一致。

她们同时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胸口散开,不烫,也不痛,是一种很久没体会过的完整感。像是两块拼图终于对上了,没有缝隙,也不用再挣扎。

沈倾寒轻轻抖了一下。

她记得以前每次血契共鸣都很疼,像被撕开一样。那是被迫绑在一起的结果,是实验留下的伤,是父亲用药物和控制强加给她的枷锁。但现在不一样了。这股暖流走遍全身,抚平了旧伤,连藏在记忆里的害怕也在慢慢融化。

她忽然笑了。

声音很小,只是嘴角一扬带出的气息,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心甘情愿,才会觉得好。”她说。

江晚睁开眼看着她。那双总是藏着风暴的眼睛,此刻有点像孩子发现秘密时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压得更紧,用自己的温度回应她的颤抖。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沈倾寒抬起手,指尖轻轻碰江晚脖子上的图腾。动作很慢,像在摸一件丢了又找回的宝贝。当她的手指碰到那片温热的光时,两人身体里的共鸣一下子变强了,光芒由内而外照亮了整个房间。

墙上的影子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江晚终于开口:“以前我觉得,血契是为了活下去才必须承受的东西。”

“现在呢?”沈倾寒问。

“现在我知道,”她顿了顿,声音变低,“它是我想和你一起活着证证明。”

沈倾寒没再说话。她松开手,转而抱住江晚的腰,把脸埋进她肩膀。这个动作毫无防备,甚至有点依赖——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这么软。

江晚也抱住她,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到衣服边缘时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疤,是实验室电击留下的。她没避开,也没多碰,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疼过,但现在不用忍了。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雨点打在窗户上,声音细细碎碎。灯光映在玻璃上,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屋里的每一刻都特别真实——呼吸的起伏,皮肤相贴的温度,还有两人之间流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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