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市民的觉醒(1/2)

火光还在烧那辆运输车,江晚停住了。她蹲在码头边的旧配电箱前,指甲一撬,盖子弹开,露出三根铜线。沈倾寒靠她肩上,呼吸轻得像快断了,手却还在终端上划,屏幕裂成蛛网,光标卡在加密层外面。

“信号被压死了。”江晚嗓音压着。

“那就用它的频率撞。”沈倾寒哑着嗓子,抬手把接口拔下来,往江晚手里递。

江晚没接。她从腰带夹层抽出一支x-7毒株管。液体在管里慢吞吞地流,泛着暗金。她拧开终端接口盖,直接把试管插进最后一个槽。金属咬合的瞬间,屏幕猛地一抖,数据流冲出来,像一道光劈开夜。

街头大屏闪一下,黑了。三秒后,亮起。

焦黑试管的影像铺满墙,接着是基因序列比对图,两列代码滚着,红圈标出差异。最后一帧,一页手写笔记,字歪但清楚:“它在模仿我。”

环卫车的led屏开始播同一画面。一辆刚过路口的清洁车,顶灯扫过树,画面切到“它在模仿我”,停两秒,再跳。

江晚拔下试管,液体晃了晃,颜色深了些。她没收,直接塞进配电箱侧面的接线口。电流嗡地响,整条街的路灯忽明忽暗,所有连市政电网的屏幕全闪出直播。

城东一家便利店,收银员抬头看监控,正对上那行字。愣两秒,抓起手机拍了,发进业主群。

两点十七分,主妇在厨房洗碗,水龙头流出的水发黄。她拧紧,一阵晕,扶着台面干呕。冰箱上贴着通知,蓝底白字:“若头晕、呕吐、皮肤发紫,凭症状去药房领蓝瓶药水。”

她盯着那纸,手指抖。

三点整,公交报站突然断了。机械女声变成录音:“你最近常头晕吗?皮肤有紫斑吗?有就开窗通风,远离水源,去药房领解毒剂。配方已传‘夜枭’暗网,搜‘蓝瓶’。”

播完,恢复。下一辆车进站,声音又来一遍。

沈倾寒靠在箱边,手指敲完最后一行指令。咳了一声,没血,呼吸却更沉。江晚把终端塞她外套内袋,拉链拉到底。

“够了。”江晚说。

“不够。”沈倾寒盯着屏幕,“他们还不知道怕。”

江晚没吭声。她从包里摸出微型投影仪,接上终端。光打在天桥底面,一张运输图缓缓展开,红点移动,标着“饮用水处理厂”。

五点零三分,晨跑大爷路过,看见水泥底爬满红线,像血管。停下,掏出老年机拍照,发广场舞群,配文:“这玩意画了一夜,像地图。”

五点二十一分,照片转到本地论坛。有人认出是物流冷藏车路线,但终点不对。本该去食品厂,现在指向水厂。

五点四十七分,骑手群冒消息:“兄弟们,城东水厂路口封了,说设备检修。但刚路过,看见灰车停岔道,司机戴口罩,不让近。”

六点十三分,学生论坛帖子:“我爸在水厂上班,说昨晚通知,外来车全停。但凌晨三点,调度系统被人远程开了一次。”

六点五十五分,四百人到了。

骑手队先来,十几辆电动车横在路口,堵主道。接着医护组推药箱,穿白大褂的登记症状。几个高中生拿共享单车堆路障,车铃扯了,链条缠成网。

小女孩举纸板,写着:“我们不是实验品。”她妈蹲旁边,给路人发传单,印着症状和领药点。

七点零八分,冷藏车出现在三百米外。车头六芒星,车窗全黑。

司机踩刹车。

没人动。

没人喊。

四百人站着,像堵墙。

司机摇下车窗,探头。骑手队长骑车上前,五米外停下,摘头盔。

“我们拍了你车牌。”他说,“视频已经传了。现在三百万人看着。”

司机缩回去,猛踩油门。车头撞上第一辆共享单车,链条崩,车轮飞。

人群没散。

第二排立刻补上。

冷藏车倒车想绕。一辆救护车从侧路出来,横在岔道口。灯没闪,门开着,担架推出一半,像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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