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经毒素的扩散(1/2)
江晚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滑了一下,屏幕里下水道的水正翻着灰烬往上涌。她没抬头,只把耳麦往耳朵里按了按。沈倾寒的呼吸忽然卡住,接着被电流撕得七零八落。
“三十七支试管,三十七个点。”江晚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是泄漏,是调准。”
沈倾寒靠着墙,战术手套捏着一段断掉的通风管。红外镜下,管子内壁的紫晶像烧烂的血管。她用刀尖刮了点粉末,扔进随身的检测舱。三秒,数字跳出来:ph 2.1,分子链和北极站冰芯样本对上,99.7%。
“不是同一批。”她咳了一声,手背抹过嘴,留下一道淡绿印子,“陆曼动了递质,解药废了。”
江晚没应。她在调暗网刚推过来的急诊数据——孩子中毒全堆在城东,时间轴和那批油画通关记录严丝合缝。她放大热力图,红点最密的地方,压着一座废化工厂的影子。
“原料在这。”她把图甩给沈倾寒,“只有这儿能出这种酸渣。”
沈倾寒收起检测箱,从包里抽出一根改装口琴。金属壳上刻着细纹,里面塞了声波发生器。她试了半音,耳机里反馈:432赫兹,刚好撞上激光感应的共振点。
“秦川的干扰撑不了十二分钟。”她把口琴塞进风衣,“走通风管。”
江晚点头,抓起磁吸登高器。这是王浩公司倒前最后一批货,能吸在金属管外慢慢爬。她检查吸盘,确认三小时内有冷气流的路线——正好是药厂核心区唯一的盲道。
两人在厂外蹲到凌晨两点。激光网是菱形阵,三十秒扫一遍。江晚贴着墙根挪,发卡掰直,插进电子锁的检修口。金属碰上电路的刹那,沈倾寒的程序冲进中控,硬造出0.8秒短路。
激光灭了两秒。
江晚爬上管道,口琴吹出预定频率。第三声波出去,前头的红外线晃了晃,断了。她撬开通风口,钻了进去。
管壁湿滑,结着一层晶。江晚用袖子垫手,一寸寸往前蹭。耳麦里,沈倾寒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七分钟……灰烬会的无人机三分钟后到。”
她摸到一处接缝,刀片撬开。下面是实验室走廊,灯白得发冷。两个穿白大褂的正往推车的冷箱里塞试管,标签写着“极光计划第17批次”。
江晚缩回深处,把微型摄像头卡在拐角。画面切回终端时,沈倾寒已经黑进厂内系统。
“量子硬盘在b区。”她说,“生物识别加密钥,错三次,液氮喷。”
江晚从口袋掏出瑞士银行密钥卡。芯片边有划痕,是上次从王浩静脉拷数据时磨的。她拆了卡面数字,取六位当开头。
“陆曼的生物信息还在芯片里。”沈倾寒咬破手指,血滴向识别器,“用我的血,骗它读。”
血落下去,识别器蓝光闪。系统响:“生物匹配,输入密钥。”
江晚把卡贴上渡口。屏幕闪两下,倒计时跳出来:10、9、8……
“不对。”沈倾寒突然出声,“密钥要七位,我们只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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