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籍中的血契(1/2)

江晚的手还贴在燃烧瓶上,凉气顺着指缝往上爬。主控屏倒计时跳到零的前一瞬,她拧开阀门,银线崩断那声轻响,混进了冷却塔轰隆启动的噪音里。火苗从管道缝里窜出来,照得她左手那道旧疤隐隐发烫。

沈倾寒靠着墙,喘得浅,锁骨上的纹身褪成了灰白色。她盯着密钥管里没灭的紫光,忽然伸手往绷带下的针眼抠去,指尖带出一缕黑血。

“b-5反应堆停了。”江晚收起静电装置,婚纱碎片在掌心揉成一团,“可极光计划还没完。”

沈倾寒没吭声。她把密钥管塞进衣袋,转身时脚步虚,像踩在看不见的线上。江晚跟上去,银线绕回手腕,另一头悄悄搭上她脉搏的位置。

城南旧书市刚下过雨,地滑,摊子挤得只能侧身走。江晚在第三个摊前停住,目光落在一本泛黄册子上。封面没字,边角缠着铜丝,透出暗红纹路。

摊主是个驼背老头,眼皮耷拉着,手却猛地压住书脊:“这东西不卖。”

“为啥?”江晚声音轻,像随口问问。

“沾过血。”老头抬眼,眼珠浑浊地缩了下,“苗疆的东西,活人碰了折寿。”

江晚不动声色褪下左腕的银镯,搁在书角。铜丝震了一下,镯子内侧浮出血丝般的纹,跟书封的图案对得严丝合缝。

“我拿这个换。”她说。

老头喉结滚了滚,没伸手。江晚也不急,指尖一拨,次声波发生器调到37hz,贴上桌底。低频震动顺着木架钻进耳朵,老头眼神一空,手指松了。

她卷起书,用防水布裹紧。转身时,沈倾寒已靠在巷口铁门边,嘴角渗血,还在笑。

“你听见了吗?”她嗓音哑,“书在叫。”

江晚没应,拉着她进了废弃教堂。烛台积灰,蜡油却是新的。她点七根蜡,摆成圈,把书放中间。

第一页空白。第二页有双生花轮廓,干血点落在花瓣边。江晚刚碰纸,沈倾寒突然跪倒,掌心裂开一道口子,血滴在第三页。

“双生契成,痛共一生。”字浮出来,随她心跳一明一暗。

江晚扯下婚纱残片——上面还沾着沈倾寒上回咳的血。药片包进去,银线扎紧,压在书页边。烛火猛地一跳,转成幽蓝。

地上影子浮出双生花,比以往都清晰。

“不是诅咒。”江晚盯着纹路走向,“是绑定。我们受的痛,会传给对方,也能拉回意识。”

沈倾寒抬头,眼底血丝爬满:“所以那天在b-3,你突然知道我快撑不住……”

“因为我也在疼。”江晚扯开袖口,小臂内侧一道新伤,“你割腕那会儿,我这儿像被刀刮。”

沈倾寒笑了,笑到咳血。她伸手翻页,指尖刚碰纸,书突然发烫。双生花从书页浮起,贴上她锁骨,和旧纹身重合,边缘渗血。

江晚按住她肩:“别硬撑。”

“不是撑。”沈倾寒喘着,“得走完。极光计划的文件在沈氏档案室,只有我能进。”

江晚没拦。两人穿过地下管网,到废弃办公楼。档案室在负二,门禁红灯亮着。

“声纹加脑波。”江晚扫了眼面板,“他们测情绪波动。”

沈倾寒已站上扫描区。她扯开领口,露出颈侧针痕,手按识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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