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强硬到底的林长生!(1/2)

林长生那句轻描淡写的“现在你就听到了”。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赢臻心中激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她眼神死死锁定在林长生那平静无波的脸上。

“你……怎么会知道……?!”

这简单的“你”字脱口而出,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长公主何必激动,答案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既然知道了答案,再来问孤,岂不是多此一举?”

“有些话,不必说的这么透彻,你说是吧?”

赢臻呼吸微微一滞。

所有的惊疑、震动、难以置信,在林长生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反问下,被强行按捺下去。

她毕竟是赢臻,是大嬴的长公主,是站在天元大陆权力巅峰的几人之一。

短暂的失态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迅速恢复了它原本的深沉与平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多此一举?”

“或许吧。”

她并没有否认林长生的暗示,也没有直接承认那个共同的“秘密”。

“答案虽在心中,但由你口中说出,分量终究不同。”

“这四个字,在这个世界,除了老家的人,还有谁会知道?还有谁能这般随意地提起?”

她没有说“前世”,也没有提“地球”或“现代”,但老家这个模糊的指代,已经足够清晰。

林长生轻笑一声:“长公主,说不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你是大嬴长公主,我是大乾太子。”

“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不重要。”

“难道孤承认了。你就会答应孤的条件,亦或者你会认为孤会免去这些条件?”

“可能吗?”

林长生的话,直接表明了。

前尘往事对现在压根就没有帮助。

“太子倒是洒脱,不过你说的的确很对,本宫现在是大嬴长公主,一切都得为了大嬴!”

赢臻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长公主,也在这天元大陆几十年。

虽然曾经老家的记忆异常深刻!

但当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太子的条件,赢臻不能答应!”赢臻也不想多费口舌。

对方如此强势,她也不可能软弱!

真当她这长公主的位置是别人让出来的?

那是她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林长生身体微微后靠,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

“哦?寸土不让,意志坚决……长公主的决心,孤感受到了。

不过,孤很好奇,长公主这份决心。

究竟源自对大嬴社稷的赤诚……还是源于你自身所拥有的,那足以依仗的‘底气’?”

“长公主十年前就已经是一品之上的绝世强者了,这可是打破了天元大陆的所有记录。”

“这其中要是没有一点猫腻,孤是不相信的。”

赢臻眼神微缩。

她没有想到林长生竟然突然说起了这件事。

作为老家的冲浪选手。

谁不知道穿越金手指是标配。

但是,真当自己穿越了,才知道,真的有金手指!

她看着林长生缓缓开口:“太子何必试探,典韦,赵云,秦琼这几位,可不像是这世界本来就有的。”

“殿下的手段也颇为不凡。”

赢臻大概是猜到了对方的底牌。

所以,她才更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毕竟比起对方的底牌,自己隐藏的东西跟没有似得。

人呐,就怕对比是吧。

林长生没有在意:“既然长公主不愿意交流,那便免了吧。”

“只是,孤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

“狼灵王朝大祭司刺杀之事,还有之前孤在京城遇刺一事。”

“跟你们大嬴脱不了干系吧?”

赢臻身形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太子,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这两件事,难道和远在万里之外的我大嬴,能扯上什么干系?”

“好像没有吧。”

“据本宫所知,”

“狼灵王朝那个不自量力的大祭司,早已伏诛。

他可是狼灵的人,与我大嬴何干?至于京城那次……”

她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仿佛在嘲笑对方的牵强,

“大乾朝廷不是早已公示天下,将那笔烂账算在了南疆苗沧木的头上?

连苗仓木勾结你朝内部、策划刺杀的密信都搜了出来。

太子殿下此刻旧事重提,又将矛头指向我大嬴,是何道理?

莫非是觉得谈判桌上索要三城不够分量,还需再添些‘莫须有’的罪名,才好方便你狮子大开口?”

她的反击条理清晰,点出了大乾官方已有的结论,将林长生的话定性为“莫须有”的栽赃。

“莫须有?”林长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长公主的辩才,孤今日算是领教了。

推给狼灵,是因为大祭司已死,死无对证;

推给南疆,是因为苗沧木野心勃勃,动机充分,看起来顺理成章。

好一招祸水东引,李代桃僵!”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

“狼灵大祭司孤身一人潜入埋伏,时机地点把握得那般精准,仅凭他狼灵的情报网,做得到?

他为何放着狼灵的精锐死士不用,反而孤身一人前来,他有那么蠢?”

“至于京城那次……”

“长公主心知肚明,孤不想多费口舌!”

林长生知道,这样的事,对方是不可能承认的。

他说出来也只是为了打乱对方的节奏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太子何必如此,如果真与我大嬴有关,尽管拿出证据,赢臻绝不反驳。”

林长生忽然笑了。

“证据?”

他指尖轻敲石桌,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长公主以为,孤是在和你开庭审案吗?”

赢臻丝毫不让。

“殿下的意思,莫非是凭心断罪,以力压人?这可不似一个明君所为。”

“明君?”

林长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孤行事,心中自有标尺。

这标尺,是枉死臣民的冤屈,是动摇国本的代价

赢城之事,铁证如山,大嬴理亏在前。

狼灵与大祭司、京城刺杀这两笔账,虽迷雾重重,线索却皆隐隐指向你方。

孤今日并非要你当场认罪伏法,而是要你明白一个道理——”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威压再次弥漫开来。

这并非是来自修为上的压制。

而是纯粹属于林长生本人的、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所积累的滔天气势:

“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孤的条件就摆在那里,三城之地,大嬴皇帝的亲笔道歉,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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