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光明正大的阴谋?(1/2)
任风遥在脑海中描摹这些历史人物的样貌时,免不了受现代电视剧的熏染,总带着几分刻板印象:长须飘飘、官袍肃肃、老成持重……谁知翻开史书一瞧,1643年的这个春天,好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此刻竟然还都是“小鲜肉”!
就说吴三桂吧,生于1612年,这会儿才刚三十出头,三十一岁而已。
崇祯皇帝呢,生于1611年初,此时也不过三十二岁,正是“三十而立”的年纪。
至于搅得天下大乱的李自成和张献忠,两人同岁,都出生在1606年,到1643年,也不过三十七岁。
还有和李自成同乡的高杰,虽无确切生辰,据说岁数也和李自成相差无几。
而1613年出生的顾炎武此时三十整,1610年出生的黄宗羲三十三——看看,这一批时代“楷模”,竟是个顶个的年轻!
再瞧瞧大清那边:皇太极五十一岁,算是老一辈;而多尔衮竟和吴三桂同岁,也是三十一。
更绝的是那位未来的顺治帝福临,这会儿才五岁(1638年出生),奶娃娃一个。
咱们历史上这些风云人物,在那个节点上,竟一个个青春正盛!
这其中,最让任风遥挠头不解的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位刚步入“而立”之年的小青年,怎么就那么多疑敏感?是天性使然,还是被环境逼成了这样?
《明史》评价这位小哥:“性多疑而任察,好刚而尚气”。任察,说白了就是苛察——对底下“员工”言行过度审视、处处猜忌。看看他的执政履历:崇祯一朝十七年,内阁大学士换了五十位,兵部尚书走马灯似的换了十四位。搁现在,好比一家大公司十七年间连换五十个副总、十四个销售总监——直如儿戏了!
后世不少学者也曾试图分析这位“老板”的性格成因,最后结论,按现代话讲,就是典型的“原生家庭影响”。
崇祯四五岁时,他爹朱常洛不知何故不待见他妈了(有说有了小七、小八等,移情别恋了;有说感情破裂)。总之,他妈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有说郁郁而终,有说被杖杀)。
这种幼年丧母的经历使他缺乏足够的安全感,为他后来性格的形成埋下了伏笔。
更揪心的是,母亲刘氏去世后,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病故。直到登基后思母心切,找老太监细问,才得知真相。
朱由检悲痛欲绝,将母亲的坟迁葬到了父亲光宗的庆陵旁,又命人凭记忆绘了母亲的画像。迎画像入宫时,他“跪迎于午门,悬之宫中”,母子情深,可见一斑。
再说说皇家这口大染缸。在能“合法多娶”的年代,本就叔伯兄弟一大堆,再加“妈妈”、“姨娘“、“叔叔”、“伯伯”等的鼓噪,哪个不是眼巴巴盯着“家主”之位?亲兄弟间都能明枪暗箭,你死我活。
崇祯从小长在这权力绞肉机里,耳濡目染尽是权谋算计、骨肉相残。这种家庭出品的孩子,性格又哪里能阳光得起来?
他继位时也没赶上好时候,“公司”内外交困:内部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外部后金(清)虎视眈眈。
面对烂摊子,他急于力挽狂澜,改变现状,让“企业增产高效”,却苦无良策。压力山大之下,他对“企业员工”的能力和忠诚度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比如袁崇焕,提了个“五年复辽”的app计划,“企业景愿”很好,崇祯一度寄予厚望。可后来战事不顺,外加谣言反间,崇祯对这个“员工”产生了怀疑:这好像是竞争对手派过来的卧底啊?!就把人家凌迟了。真不知他对袁崇焕哪来的这么大怨恨。
“老板”都这么不靠谱,员工能踏实干活吗?
崇祯帝在位期间,明朝官场腐败成风,许多“中层干部”欺上瞒下、结党营私,中饱私囊,将“国有资产”据为己有。他也曾试图整顿吏治,却不断遭遇官员的阳奉阴违。一来二去,他对满朝文武的信任度彻底崩盘,越发疑神疑鬼。认为官员们都不可靠,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公司”利益。
说起来,崇祯自己倒是挺拼的。别人996,他能早六晚十、全年无休。可光自己努力有啥用?能力有限,决策老出错。
一失败,他不自我反省,反倒把气都撒在了“员工”身上:你们眼睛都瞎了吗?不知道帮帮我?辅佐的责任在哪?天天东一句西一句的互相埋怨陷害,把我脑子都搅乱了!
这种心态,注定了他越往后越难相信别人——
崇祯越多疑,事还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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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六年四月·皇极殿
崇祯皇帝面颊深陷,面色阴沉,透着无尽的焦虑。御案上堆着数不清的噩耗。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一叠叠的奏章——闯贼李自成已在襄阳自称“新顺王”,五十万大军正分兵三路向陕西进发;张献忠攻陷武昌后,将楚王朱华奎沉江,此刻正溯江而上直指四川;中原各地饥民如蝗,饿殍遍野。这大明江山,仿佛一间四处漏雨的破屋,而暴雨正倾盆而下。
陛下!都给事中张缙彦再次出列,声音嘶哑,孙督军那里,士卒因缺饷已逃亡三成;若再不发饷,陕西门户恐将不保......
发饷?户部尚书倪元璐喟然长叹:太仓库存银不足八万两,九边欠饷已达二百六十万两!除非......除非再加派辽饷......
不可!刚刚接替周延儒的首辅陈演无奈打断道,三饷已经重压了各地民生,如今北直隶、山东、河南早已流民百万,再加派,只怕……
正在众大臣议论内乱如何治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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