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清的葬礼(1/2)

“无法无天!必须严惩!”

公安分局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专案组组长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易中海的“意外”死亡还没查清,就在他们严密关注的轧钢厂,又一条人命,而且还是副厂长李怀德,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情杀,殒命办公室!

这真的是巧合吗?

易中海刚死没多久,李怀德就紧跟着出事?

而且偏偏都是在轧钢厂,都是在他们公安机关的眼皮子底下?

一种被戏弄、被挑衅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一位公安干警都感到脸上无光。虽然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激情杀人,凶手刘岚的丈夫张铁柱也在逃,动机明确,逻辑清晰。但多年的职业直觉告诉他们,这背后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而他们,却始终抓不住那根关键的线。

“查!李怀德的社会关系,尤其是经济问题,他和易中海之间有没有更深的勾结?张铁柱的逃跑路线,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组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轧钢厂这块硬骨头,他们啃定了!

与公安内部的震怒和紧张相比,四合院里易中海的葬礼,却显得异常冷清和压抑。

易中海的棺材就停在中院搭起的简易灵棚里,黑漆漆的,透着一种不祥的气息。厂里碍于他“特务嫌疑”的身份,抚恤金和丧葬费给得颇为勉强,仪式更是要求一切从简,不得张扬。

灵前,贾东旭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孝服,头上扎着孝带,作为易中海唯一的徒弟,承担了“孝子”的角色,跪在那里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洞,不知道是在哀悼师父,还是在为自己的前途迷茫。

院里来帮忙的人稀稀拉拉。傻柱算是出了大力,跑前跑后,帮着操持杂务,准备了些简单的饭菜。但他那混不吝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咋呼,多了几分沉闷。

一大妈穿着一身素缟,眼睛肿得像核桃,在聋老太的搀扶下,呆呆地望着那口棺材。她的依靠没了,未来的日子一片漆黑,恐惧和悲伤几乎将她吞噬。

聋老太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盯着棺材,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土地。她看得比谁都明白,易中海这一死,不仅仅是贾家失去了靠山,她这个“老祖宗”的超然地位也摇摇欲坠。院里这些人的心思,她洞若观火。她低声对一大妈念叨着:“人死如灯灭……往后,你自己要多长个心眼……”

阎埠贵象征性地露了个面,烧了张纸,便借口学校有事匆匆离开了,生怕沾染上晦气。许大茂更是连面都没露,不知道躲在哪里看笑话。

刘海中倒是来了,他如今自认为是院里最有资格接替一大爷位置的人,虽然李怀德死了让他升官梦碎,但院里的话语权他还是要争一争的。他假模假式地安慰了一大妈几句,眼神却不时瞟向易中海家那几间屋子,心里盘算着什么。

整个葬礼,没有哭声震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寒风卷着未烧尽的纸灰打着旋,显得格外凄清和悲凉。仿佛易中海这个人,连同他曾经的权势和秘密,就这样被所有人默契地、迫不及待地想要翻篇。

叶青站在远离四合院的一个高坡上,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远远地望着院里那场寒酸的葬礼。

他看到棺材前跪着的贾东旭,看到忙碌的傻柱,看到相互搀扶的一大妈和聋老太,也看到了刘海中那掩饰不住的算计。

保护伞,已经没了。

易中海死了。

李怀德也死了。

剩下的这些,不过是些在失去倚仗后,暴露在寒风中的可怜虫罢了。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算计,他们的冷漠,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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