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聋老太的猜想(1/2)
傻柱心里那点因为阎埠贵和秦淮茹而起的郁结,像块石头似的,在胸口堵了好几天。在食堂颠勺时想,下班路上想,晚上躺炕上翻来覆去还是想。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这院里院外的事情透着邪性。
凭什么阎埠贵那老小子就能时来运转?杨厂长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就偏偏关照他?秦姐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是不是也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关?
他憋得难受,满肚子的话没处说。跟厂里那些工友?他们懂个屁!跟秦淮茹?他现在心里对秦淮茹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和怨气,而且那晚的事,是他俩之间最大的禁忌,提都不能提。
想来想去,傻柱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后院的聋老太。
在傻柱简单朴素的认知里,聋老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虽然平时不怎么管事,但易中海在的时候,也对她客客气气,说她是什么“老祖宗”,见识多,有智慧。以前易中海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儿,好像也会去后院跟老太太念叨念叨。
对!找老太太说说去!她老人家活得久,看得明白,说不定能指点指点自己,就算指点不了,听自己说道说道,心里也能松快些!
这个念头一起,傻柱就按捺不住了。当天晚上,他趁着夜色,拎着半瓶从食堂“顺”来的、还算不错的白酒,又包了一小包花生米,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后院。
聋老太那间小屋,一如既往的昏暗寂静。傻柱敲了敲门,压着嗓子喊:“老太太,是我,柱子,来看看您!”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聋老太那沙哑迟缓的声音:“是柱子啊……进来吧。”
傻柱推门进去,将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老太太,还没歇着呢?给您带了点酒和花生,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聋老太盘腿坐在炕上,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扫了傻柱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道:“有心了。坐吧。”
傻柱搓着手,在炕沿边坐下,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地开口:“老太太,您说……这院里最近是不是有点……有点邪门啊?”
聋老太捻着念珠的手微微一顿,眼皮抬了抬:“邪门?怎么个邪门法?”
傻柱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您看啊,易大爷没了,二大爷(刘海中)也没了,贾东旭死了,贾大妈也没了,现在连阎老西(阎埠贵)都进去了又出来,还得了杨厂长青眼,进了轧钢厂!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跟走马灯似的,也太快了!我总觉得……总觉得背后有什么说道!”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不安:“还有啊,老太太,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聋老太浑浊的眼珠转向他,声音依旧平淡:“什么事?说来听听。”
傻柱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终于把憋在心里最深的话吐了出来:“就是……就是贾大妈死的那晚……我……我其实在贾家……”
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把那晚自己去给秦淮茹送饭盒(隐去了私会的情节),然后贾张氏突然犯病(他坚持是犯病),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暧昧,也隐去了贾张氏临死前那声凄厉的尖叫和怒视,只说老太太是突然发病,没抢救过来。
“……秦姐吓坏了,我也慌了神。”傻柱最后总结道,脸上露出一丝后怕,“老太太您说,这是不是……是不是贾大妈心里有啥放不下的,或者……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显然自己心里也发虚。
聋老太静静地听着,捻动念珠的手指却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她那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傻柱这番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讲述,结合贾张氏死亡的突兀和之前一系列事件,在她心中那幅复杂的拼图上,又添上了几块关键的碎片!
贾张氏死时,傻柱在场!
秦淮茹也在!
而且看傻柱这副心虚害怕的样子,绝不仅仅是“在场”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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