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淮茹的表演（1/2）

贾张氏暴毙的消息，在天亮后如同又一记闷雷，在刚刚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尚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四合院里炸响。

这一次，没有公安上门，没有封条，但那种无形的、诡异的氛围，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人心底发毛。

傻柱和秦淮茹自然是第一发现人（或者说，是唯二的现场目击者）。两人从最初的极致惊恐中勉强回过神后，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贾张氏死了，而且是死在他们偷情被“撞破”的时刻！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俩就全完了！傻柱背上气死长辈的恶名，这辈子别想抬头；秦淮茹更是会被人戳断脊梁骨，扣上不守妇道、气死婆婆的罪名，别说在院里立足，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

必须统一口径！必须把这事遮掩过去！

两人强忍着恐惧，迅速商量好了对策。他们将现场稍微整理了一下，把酒瓶和吃剩的肉藏好，然后由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子，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地向闻声赶来的邻居们“报丧”。

“妈……妈她……她昨晚还好好的，就是有点喘不上气……怎么……怎么一早起来就……就没气了啊！我的妈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瘫坐在地，一副伤心欲绝、六神无主的未亡人模样。

傻柱也在一旁，配合着做出沉痛和帮忙的样子，唉声叹气：“唉，老太太这身子骨，自从东旭哥和棒梗走了之后，就一直不好……昨天看着就有点不对劲，没想到……这就走了……”

他们绝口不提昨晚的私会和贾张氏临死前那声凄厉的尖叫与怒目圆睁的模样。

很快，街道办李主任也被惊动了，带着人过来查看。面对李主任的询问，秦淮茹的哭诉更是“情真意切”：

“李主任啊……我婆婆她……她是旧病复发，一口气没上来就……都怪我，没照顾好她啊……”她一边哭，一边巧妙地引导着，“她之前就老是喘，说胸口闷，夜里也睡不好……都怪我们家条件不好，没钱给她请好大夫瞧病……是我这个当儿媳妇的没用啊……”

傻柱在一旁帮腔，信誓旦旦地证明贾张氏最近身体确实很差，经常喘不上气，还“好心”地表示愿意帮忙料理后事。

其他被询问的住户，虽然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怀疑（毕竟贾张氏瘫了有些日子了，之前虽然骂人中气不足，但也没听说马上就不行了），但一来没有真凭实据，二来贾家接连出事，大家也觉得这老太太可能是伤心过度、油尽灯枯了。再加上傻柱和秦淮茹表演得太过逼真，以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接连出事带来的“避祸”心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或者顺着他们的话头，提供一些模糊的、看似佐证的细节。

“是啊，老太太最近是没什么精神……”

“前两天还听她咳嗽来着……”

“唉，也是可怜，儿子孙子都没了……”

于是，根据秦淮茹“情真意切”的哭诉、傻柱“义愤填膺”的指认（指责生活条件和旧病），以及其他住户零碎的、被引导的“佐证”，一个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匪夷所思的“事实”被拼凑了出来，并迅速成为了院里的“官方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