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黑莲认主需祭品百万怨魂铸莲台(2/2)

妖师鲲鹏正利用魔族秘法,在北冥深处建立祭坛,疯狂炼化战场收集的怨魂疗伤并修炼邪功——这简直是黑莲量身定制的“自助餐厅”!

“苏醒吧…吾的‘清道夫’!”帝江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插入沸腾的血池!盘古殿深处,那片由三族战场尸体炼制的秘偶军团沉睡之地,血水轰然炸开!

一具具覆盖着龙鳞、凤骨、麒麟角,散发着冰冷死寂与战场煞气的秘偶,缓缓从血池底部站起!它们空洞的眼眶中,亮起幽绿的灵魂之火,那是被帝江以“秘偶大师”能力注入的、受绝对操控的指令核心!

“去!东海!麒麟崖!北冥!”帝江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指令,烙印在每一个秘偶核心,“收割指定怨魂!避开大能!隐匿行事!” 秘偶军团无声领命,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在血池中缓缓下沉,通过帝江以“门”途径悄然打开的、连接外界的空间通道,消失不见。

“至于‘暴怒’…”帝江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北冥深处某个正在发泄着无能狂怒的魔影,“你的怨魂…老子亲自来取!” 狩猎七情魔将的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鲲鹏…”帝江嘴角的狞笑更盛,“你建的‘粮仓’…老子笑纳了!” 突袭鲲鹏,夺取怨魂储备的行动,成为核心目标之一!

就在帝江下达指令,心神牵引血池之力疗伤和开启通道的瞬间!

轰!轰!轰!

血池中,其他祖巫因早出世之后又重新化为十一个巨大的祖巫血茧,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能量波动!

共工的血茧表面,灰黑色的混沌浊气如同怒涛般翻涌咆哮,隐约可见巨蟒虚影狂舞!

祝融的血茧赤红如烙铁,狂暴的烈焰几乎要冲破血茧束缚,将周围的血浆都蒸腾出白烟!

后土的血茧则散发出厚重苍茫的戊土气息,与血池中的怨念隐隐产生排斥…

玄冥血茧寒气四溢,冻结大片血浆…

强良血茧雷光闪烁…

整个盘古殿都在微微震颤!血池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水,疯狂翻腾!那弥漫在殿内、被帝江引动而来的滔天战场怨气,以及黑莲散发出的诡异混沌魔性波动,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正在疯狂加速着祖巫胚胎的孕育进程!

帝江霍然转头,赤红的瞳孔死死盯住那些躁动不安的血茧,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茧内孕育的意识正在快速变得清晰、活跃!尤其是共工和祝融的血茧,那股狂暴的本能几乎要破茧而出!

“该死…这么快?!”帝江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浊气元神的问题尚未解决,祖巫们却要又提前出世了?!以他们现在被浊气充斥、只余本能的狂暴状态出世,盘古殿恐怕第一时间就要被拆了!更别提他体内还藏着罗睺的至宝这个惊天秘密!

“时间…不多了!”帝江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不容缓的决绝,“必须在他们彻底苏醒、破茧而出之前,完成黑莲初步认主,掌控这股力量…更要找到办法,解决祖巫浊气元神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血池中狂暴的煞气涌入肺腑,带来灼烧般的痛感,却也让他的眼神更加凶狠锐利。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搏动的血茧,最终定格在共工与祝融那最为狂暴的两枚之上。

“等着吧…兄弟们…”帝江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左臂黑莲容器内四股力量的冲撞似乎都暂时被这股决绝的意志压了下去,“老子会让你们‘干干净净’地出世!不会像上次一样充满戾气,这巫族的命运由不得天道说了算!”

血池翻涌,怨气蒸腾,黑莲低吼,祖巫将醒。就在这盘古殿最深处的血池之中,伴随着帝江眼中那孤注一掷的寒光,轰然拉开了序幕!

幽冥血海最底层。

巨大的污秽血茧缓缓搏动,如同沉睡凶魔的心脏。冥河老祖盘坐于血莲之上,冰冷的血眸满意地注视着血茧。他正沉浸于“元屠”凶剑即将炼成的喜悦,以及未来威震洪荒的野望。

突然!

嗡!

那沉入血海淤泥、被层层污秽包裹的“元屠”(陷仙雏形)凶剑剑格处,那块镶嵌着的阴阳镜核碎片,极其微弱地、不受控制地闪烁了一下!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充满怨恨与不甘的残念波动,穿透了血茧的重重污秽屏障,极其短暂地扩散开来!

这股波动的频率…竟与九天之上,那因鸿钧成圣而由天道法则自然孕育、尚未正式显化形体的封神榜本源的无形律动…产生了一丝跨越了时空阻隔、微弱到几乎无法被任何大能感知的…诡异共振!

血莲之上,冥河似有所觉,血眉微蹙,冰冷的神念瞬间扫过血茧,却只感受到一片污秽与凶煞的“平静”,那丝微弱的异常早已消弭于无形。

“错觉么?”冥河低声自语,血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更深的冷酷取代,“哼,纵有些许残念作祟,也终将被血海彻底磨灭!元屠,注定是吾囊中之物!” 他并未深究,继续催动血海本源,温养血茧。

然而,这无人察觉的刹那共鸣,如同投入命运长河的一颗微小石子。那镜核碎片中沉沦的阴阳老祖残念与轮回感悟,在血海污秽与陷仙邪能的浸染下,已悄然变质,化为一颗深埋的毒种。它不仅关联着未来封神劫中那凶名赫赫的化血阵与陷仙剑出鞘的腥风血雨,更成为了冥河阻挠轮回开辟的最大底气,也为六道轮回的稳定埋下了致命的隐患。而碎片本身,更将成为沟通血海与轮回的一个意想不到的、却又充满凶险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