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苦衷(1/2)

早在那三个男人窜出来的时候,纪知韵就听到了身后西南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当熟悉一人时,他的模样声音,哪怕他的脚步声,都会了解得清清楚楚。

这也正是纪知韵选择一直装晕不醒的原因。

她想要知道这三个男人的意图,以及珍儿为何要帮他们的原因,更想看看裴宴修能躲到几时才出现。

珍儿口中出现了一名为“林宽”的男子,加上他们之间的对话来分析,纪知韵猜测,珍儿此行此举是为了从三个男人的主子那里救出林宽。

不过,救人归救人,为何要背叛于她?

纪知韵搞不懂,同时也有些生气。

所以在听到珍儿被推倒时,她没有出手相助,选择了接着装晕。

直到珍儿为了护她挺身而出,她才没有装下去,直面这些男人。

她的鞭子,是该打到这群丑恶男人身上,要是被其中的人用手触碰住,她宁愿不要了。

纪知韵松手,高声叫出裴宴修的名字:“裴逸贤,我累了,不想面对这几个人,你来处置了他们。”

话音刚落,裴宴修从苍翠绿树一跃而下,惊动了树上落叶,脚踩在绿叶为他铺就的草地上。

“来了一个模样尚可的郎君。”

胡茬男人挑眉,“怎么,郎君是想和我们几人共享美人?”

裴宴修不曾正眼瞧他,“云苍,水泱,这几人交给你们了,我不想脏了我的手去对付这种人。”

“是!”

云苍与水泱一同先后从树上跳下,一人直踢胡茬男人的腰部,一人在胡茬男人艰难站起身后,手握成拳打在胡茬男人脸上。

不多时,三个男人皆被云苍和水泱捆得严严实实,跪在裴宴修面前。

之前晕过去的两位护卫此时也醒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火把,围在三个男人左右身边举着。

火把散发的明明是温热的光,三个男人被光照在身上,却觉得身体里散发出源源不断的寒意。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害我的人?”裴宴修沉声问。

纪知韵本在一旁蹲下查看珍儿有没有受伤,听到裴宴修的话,顿时停下手上动作。

她站起身,“裴逸贤,你别瞎说,我何时成了你的人了?”

裴宴修骤然被打断,用手抵住下巴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换了一种说法:“纪娘子是我的表妹,我身为她的表哥,最是护短,若是你们不告诉我是何人指使,那我便只能……”

裴宴修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握着手柄,用匕首的刀身贴在胡茬男人脸颊上。

月光照射下,匕首刀身折射寒光,吓得胡茬男人眼珠颤抖,不敢动弹。

“郎君……”胡茬男人颤声,先前的嚣张浑然不见:“您先放下匕首。”

裴宴修偏不如他的意,将匕首贴在他另一半边脸上。

“你若不说。”裴宴修冷声冷气说,“我有的是法子惩治你。”

水泱在旁故作思考,“是先用刀割去他的脸,再一刀刀刺进他的心房?还是直接给他倒在树上,用匕首割腕放学慢慢死去呢?”

大肚子男人是个怂货,一听到水泱的话,险些吓尿。

他顿时感觉自己脸上和手腕发痛。

“我说我是!”大肚子男人害怕被处置,“郎君,他不说我说,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做如此穷凶极恶之事。”

瘦矮男人瞪他一眼,“真是不经吓。”

下一瞬,云苍的脸贴在他面前,给他吓得倒退几步。

“你不也是不经吓。”云苍嘲笑。

“郎君。”大肚子男人深吸一口气说,“是辽州的录事参军欧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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