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母心(1/2)

“小娘,你根本就不懂我!”十六七岁的女娘声音尖细如莺,似乎是有与人在争执的缘故,她的语气略显激动。

秋日的叶子枯黄,就连花园内的灌木丛也变得稀疏,透过随风摆动四季常青的柳枝,纪知韵看到了一抹靛青色身影,想必她便是那位出声的女娘。

站在她身前的妇人身形纤细高挑,伸出手想搭在女娘肩膀上,被女娘气愤甩开。

“五娘,母女心连心,你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我最是理解你。你这么说话,真真伤透了我的心。”

“不,你只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小娘,我不想与你说话。”女娘撇过头去,不待眼前人回答,甩袖负气离去。

纪知韵眼睛微微眯着,她知道申家有几位女娘,但是由于平常来往较少,除了那位姨母生的四娘申君黎,她一个申家女娘也不知道。

“寄柔,你认得她吗?”

舒寄柔自然也被此动静吸引,“好像是申五娘,只是不知闺名叫什么——”

“五娘?”舒寄柔脑袋一激灵,回想起成国公夫人平日里与她说起的家里长短,“我听阿姑说过,申侯府五位女娘,曾经的申侯喜爱这最小的孙女,亲自赐名为幼黎。”

别人家的家事,纪知韵不好奇,亦不想去过多了解。

秋冬时节的花园鲜花甚少,不如春日时百花绽放的美景,站在这风口处吹了寒风,纪知韵倒有些饿了。

她关心舒寄柔,“寄柔,你今日穿得单薄,风吹久了恐受寒,我可不想被你家二郎埋怨几句,快回席面上吧。”

舒寄柔面色发红,含羞一笑。

“二郎才不会怪罪阿嫂。”舒寄柔说。

纪知韵望眼晴空万里的填色,“今日申老夫人做寿,申侯请了白戏班来演杂剧,估摸着时辰要开场了,兴许我们到时不会错过艳段。”

艳段,是杂剧正剧开场前的一段表演,表演内容以日常生活中的熟事为主,纪知韵好奇今日这出艳段讲的会是什么。

才回到席间,纪知韵就看见神情恹恹的徐迎雪趴在桌面上,直到看到她们二人,眼底才有了光泽。

“大嫂二嫂!”徐迎雪挥手让她们坐在身边,小声朝她们嘀咕:“我还以为开场故事有多吸引人呢,没想到就是唱二十四孝的故事。”

舒寄柔含笑轻点她的脸颊,一本正经道:“今日申老夫人做寿,当然要讲卧冰求鲤的孝子故事来表达申侯孝心。”

“那也挺无趣。”徐迎雪撇撇嘴。

纪知韵哭笑不得,指着桌上摆放的鲜花形状糕点:“你若不喜,那就多吃点,我们在旁边陪你说话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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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小娘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待申幼黎走后,她的生母蔡小娘一改先前的温顺,眼神变得狠厉。

“去彭小娘处。”

安国公年轻的时候风流,有不少妾室,除了她和彭小娘,还有一个长久不爱出门的刘小娘。

彭小娘自生下大娘伤了身子,不得申侯宠爱,总是被申侯夫人斥责打骂,因此对申侯夫人积怨已久。

如今大娘在夫家站稳脚跟,大女婿仕途昌顺,她在府上也跟着沾光,脾气见长,不敢招惹申侯夫人,就肆意凌辱手底下的女使下人。

蔡小娘刚踏进院子时,彭小娘正在自己房里教训几个女使,叉着腰破口大骂摔了茶盏的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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