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使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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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界，秦霄圣人那冰冷意念深处，翻涌着因下界无数生灵涂炭而带来的、扭曲的复仇快感。然而，在这片被黑暗仇恨浸透的意识之海中，却始终存在着一小块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磨灭、或者说刻意保留的、属于过往的微弱“净土”。

那是对已逝挚爱、亲朋、同门的一丝残念，一丝连滔天恨意都无法彻底焚烧干净的、源自生命最初温暖与美好的印记。

秦霄成圣之路，是以放弃守护之道、投身算计与复仇为代价。他斩断了大部分尘缘，却无法（或者说，内心深处不愿）彻底斩断对过往那些温暖痕迹的最后一丝牵连。

他知道，在那场毁灭一切的半圣混战中，他珍视之人的魂魄，亦如无数无辜者一样，被打散、混入轮回洪流，与仇人的“分灵”碎屑、世界残骸糅合，成为了如今下界芸芸众生的一部分。

他恨那些造成这一切的半圣，恨他们“分灵”所化的生灵，但内心深处，却仍存着一丝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希冀——或许，在无尽轮回与灵魂的混沌糅合中，他珍视之人的真灵碎片，并未彻底湮灭，而是以某种形式，存在于下界的某个角落，某个生灵之中。

然而，下界生灵兆亿万万，灵魂构成复杂无比，想要从中准确辨别、寻找到可能存在的、属于过往亲友的极其微弱的真灵痕迹，无异于大海捞针，甚至比那更难。更何况，他的圣人神识一旦大规模、高精度地扫描下界，极易引起其他圣人的注意，暴露他扭曲的复仇行径与私人目的，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他需要一把“筛子”，一个“感应器”，一个能自然而然地、不引人注目地、在下界漫长岁月中，自动吸引、汇聚、甚至“唤醒”那些可能与他过往善缘相关灵魂碎片的特殊存在。

这把“筛子”，不能太弱，否则无法在混乱的下界生存并产生影响力；也不能太强，太强则会过早吸引注意力，干扰他“制造苦难”的大计，甚至可能反过来察觉他的真正目的。

于是，他选中了玄善。

玄善，混沌神兽，天生亲和混沌与生命本源，心性虽然跳脱（吃货+爱玩），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善缘”、“温暖”、“守护”的敏锐感知与天然吸引。她就像一块特殊的磁石，在漫长的生命与游历中，会不自觉地与那些灵魂中蕴含着“纯净”、“良善”、“温暖”特质的生灵产生交集，建立缘分。

而那些可能蕴含秦霄过往亲友真灵碎片的灵魂，因其根源的“温暖”属性，恰好更有可能被玄善这样的存在所吸引、所帮助、所结缘。

秦霄的计划是：

1. “削弱”玄善：用那一剑，暂时打落她的记忆修为，让她“沉睡”一段时间，避免她过早地、过于活跃地在下界搅动风云，干扰他通过邪神等棋子“制造苦难”的进程（苦难是“筛选”过程的一部分，也是复仇的一部分）。同时，削弱的状态也更符合“筛子”需要低调、长期运作的特性。

2. “放任”玄善：待玄善在懵懂中重新成长、游历（或被她身边的人带着游历），她那种独特的吸引“善缘”的特质，会继续发挥作用。在漫长的岁月里，她可能会遇到、帮助、甚至收为弟子或伙伴的某些生灵，其中就有较高概率，蕴含着秦霄想要寻找的、属于他过往亲友的微弱真灵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