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英白拉多的逝去（1/2）

“你做的很好了，英白拉多……”

“呼——”最后的叹息自天马的口中溢出，祂深深地看了御者一眼，仿佛带着无尽的不舍。

祂的身体在空气中逐渐变得透明，每一分消散都像是在剥离祂对这片天地的依恋。

御者是否能够安然战胜鸣式、黎那汐塔……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降生的城市，究竟能否抵御黑潮的侵袭……

但就像推着航船远行的风，行将消散。

临行前，祂留下了自己最后的请求：

“御者，请代我为翡萨烈带去一句话吧，‘从今以后你们自由了’。”

整整36代人的枷锁，到了这一刻，伴随着英白拉多的逝去，彻底消散……

————

在一片纯白的意识之海中，卡提希娅的身躯起起伏伏，

“卡提希娅……醒一醒。”

“你是？”

“我是英白拉多，对你有所亏欠的存在……”虽然看不见英白拉多，但祂的语气中充满了歉意和内疚，“我有想要问你的问题。”

在与利维亚坦同化的时间里，祂看见了这位圣女的坚强、挣扎、搏杀、怒吼、挥剑……

她曾对她的信仰深信不疑，

她曾看着战友一个个倒在血泊，

她曾对她的神明满腔怒火，

她曾对她的造物主挥舞利刃……

“你的过去是否是令你满意的过去，你是否还憎恨信仰，憎恨理想？

如果你不愿意记住，我可以给予你遗忘……”

金色的少女秀眉微皱，她在思考，她在抉择：

“……它们确实给我带来过痛苦，但……这便是真实的证明。”

她的眉毛逐渐舒展，就如同她对神明挥剑时一般，坚定，“若是没有意义，我便不会坚持；若是没有坚持，我便不会痛苦。即便身处命运的漩涡，我也有想要坚持的事……

它是被捏造的也好，被赋予的也罢，大家都会因此而笑着，我会为它苦痛和遗憾，那这就绝对没有错。”

只要还有人在笑，那么她的这份理想就绝对不是错误的。

“这就是我想要保留的真实，所以我不要遗忘。”

卡提希娅在和英白拉多对话，同样，她也是在和过去的自己，那个虚假的傀儡“芙露德莉斯”对话。

“如果没有「我」，”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回应着卡提希娅，“你会更接近你理想中的完美。”

但卡提希娅却只是在意识海中轻轻摇头，“不……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从这一刻开始，过去的芙露德莉斯，现在的卡提希娅，彻底融合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如果只是否认自己的真实、经历，那么这样取的的完美只是空壳。”二人缓缓睁开眼睛，淡紫色瞳孔中映照着对方的模样，映照着「自己」的模样，

“这样的完美，是没有「心」”

「你已不需要神明。」

「我的话语虽无你们记载中那样的神力，但我仍愿意给予祝福。」